“呂自勝,你找人留意著,看最近是否有人進(jìn)出皇后宮中?!?br/>
“是?!?br/>
出了殿門的明蔚然長舒一口氣,除了等的時間有點(diǎn)長,沒想到都進(jìn)行得那么順利。
小綠眼睛放光得看著明蔚然道:“娘娘,西寧怎么了?您為什么上疏啊,您給皇上說什么了?!?br/>
“西寧百姓有難,我只不過是找個可用的人去幫幫他們罷了。”
“娘娘您好厲害啊,奴婢聽說宮里的老人都沒見過上疏的皇后,您可能還是頭一個呢?!?br/>
“那……我肯定厲害啊?!泵魑等煌嫘Φ?,說完主仆二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御卿殿內(nèi)。
明蔚然走后,呂自勝也退了出去,書房內(nèi)只剩下景申和和嫣紅,景申冷著臉?biāo)坪跏窃谒伎贾裁?,他緊皺著眉頭,喘息中帶著些許憤怒。
和嫣紅則是謹(jǐn)慎得看著他,聲音輕柔得說道:“皇上,怎么了?臉色這樣不好……”
景申抬眸看了和嫣紅一眼的,道:“你先回去吧。”
和嫣紅此刻很想陪著景申,他生氣的時候沒有哪一個嬪妃能安慰好,就連自己也不能,她多想讓自己特殊一些,然而除了恩寵多些,自己也就是比其他嬪妃在他面前放肆些,其他都沒有什么,她只不過是有了一個寵妃該有的,就是一個寵妃而已。
和嫣紅有些不甘,依舊站在那里:“皇上要是生氣的話,臣妾可以陪著您。”
景申聽到這話,抬頭看著和嫣紅,微微一笑:“回去吧,這兩天你也累了?!?br/>
和嫣紅聽到這里紅了臉。
“臣妾……告退。”
其實(shí)和嫣紅多想說:臣妾陪著皇上就不累。可是以她對景申的了解她不敢說出這句話再來煩他,于是乖乖退下了。
……
“大伴,你說皇后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景申剛出生的時候,太上皇就將呂自勝派了過去陪伴左右,成了景申的大伴,可以說景申與呂自勝情誼深厚。
“是吧,皇后娘娘雖然讀過很多書,可是卻不是一個有意于官場的人,說白了娘娘讀了那么些年的書,學(xué)得都是空話,并不實(shí)用,這也就是娘娘為何平日里是那般樣子了,可如今怎么關(guān)心官場上的事了?”
“如果是皇后被人蒙蔽參與朝政,倒也不難辦,可就怕是皇后和朝中的人結(jié)黨營私,不過……皇后倒還真沒有那樣的實(shí)力?!?br/>
“娘娘以前總是沉默寡言的,卻對皇上一片癡心?!?br/>
“以前我讓她走的時候,她總是會糾纏很久,如今她竟然主動要求離開……”
“這大病一場,娘娘卻和以前大不相同了?!?br/>
景申點(diǎn)點(diǎn)頭。
“以奴才看這里面還有兩種可能,其一娘娘大病一場,險(xiǎn)些喪命,對皇上有些心灰意冷了,于是才把心思用到其他地方,其二娘娘想借朝政之事來贏得皇上的關(guān)注,但不管是哪一種,我們都得弄清這一切是皇后娘娘自己的心思還是有人謀劃的?!眳巫詣儆袟l不紊得說道。
“有道理。”
“奴才私以為皇上最近還是不要冷落了娘娘好。”
“好,今晚就去皇后宮中?!本吧杲器镆恍?,四月不見,大病一場,她倒是有意思了。
呂自勝聽到這笑起來:“是,奴才這就安排,這樣奴才的差事也好辦了,今日皇上到皇后宮中,明日奴才就可以排幾個人去伺候著。”
呂自勝正是要以恩寵的名義安插眼線。
景申正愁西寧的賑災(zāi),這個皇后倒是會幫忙。
呂自勝寫好了信就呈給了吏部。
沒有兩個時辰,接到命令的禹成就匆忙得打發(fā)一切事宜,拿著舉薦信,只身快馬前去西寧了。
吏部當(dāng)值的人送走禹成后,就匆匆得到了徐巳的府中,將事情稟報(bào)了,徐巳是吏部尚書有權(quán)知道知道關(guān)于官員任免的一切事宜。
徐巳聽到這消息同樣的驚訝,上心想朝的時候大臣們必要議論紛紛了。
……
明蔚然一回宮就跑到了含芳園。
“青玉!皇上派人去了?!泵魑等慌d奮得說道。
“真的?”青玉道。
“是的?!泵魑等或湴恋么鸬馈?br/>
“可是,蔚然,你知道嗎?此奏疏一出,你可就成了焦點(diǎn)?!?br/>
“嗯?”
“你可知道,大永朝有此規(guī)定已經(jīng)有三百年了,而第一位上疏的廉孝皇后已經(jīng)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你說你不會成為焦點(diǎn)嗎?”
“不是吧!”明蔚然驚訝道,“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我就算早告訴你了,你去還是不去。”
“我……會去?!?br/>
“既然如此,什么時候告訴不都一樣嗎?而且如果我早早得就告訴你,你還能處之坦然得上疏嗎?”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不要太張揚(yáng),你現(xiàn)在要讓別人以為,你上疏是為了借朝政接近皇上?!?br/>
“難道我一心為民還有錯嗎?要找這樣的理由掩飾?!泵魑等挥行崙嵅黄健?br/>
青玉意味深長得看了明蔚然一眼道:“蔚然,那個第一位上疏的廉孝皇后是個精明能干的女人,而當(dāng)時的皇帝景勇帝卻只知道風(fēng)花雪月,所以廉孝皇后把持朝政二十年,但卻都重用了自己母家的人和依附自己的人,殘害了不少忠良,引得民不聊生?!?br/>
明蔚然仔細(xì)得聽著。
“她的兒子登基后竟然將她軟禁了起來直到老死宮中,連個太后的封號也沒有,此后的皇上怕像景勇帝一樣無權(quán)無勢,而伺候的皇后也怕像廉孝皇后一樣下場慘淡,所以雖然有這個規(guī)定,無人敢觸碰。”
“可我不會殘害忠良啊,而且我也算是身不由己?!?br/>
明蔚然并不是一個貪權(quán)的人。
青玉看著一臉失望的明蔚然道:“你暫且先安撫眾人,不要讓他們以為你結(jié)黨營私,然后慢慢得取得皇上的信任,只要景申同意,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得參政?!?br/>
明蔚然無辜得問道,語氣中夾著些憤怒“怎么就結(jié)黨營私了?”
“你上疏一事,定會被那些頑固的老臣反對,為了穩(wěn)固皇權(quán),他們什么理由都能編出來?!?br/>
明蔚然嘆了口氣,剛剛的好心情一掃而光,然后又狐疑得看著青玉:“你說的取得皇上的信任是什么意思。”
“就是讓皇帝相信你是一心為他好,為他景家的天下好?!鼻嘤窠忉尩馈?br/>
“怎么做?取悅他嗎?”明蔚然的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
青玉點(diǎn)點(diǎn)頭:“其實(shí)只要你愿意爭寵,景申未必不會喜歡你?!?br/>
明蔚然聽到這話,心中生出好些不愉快:“我最不想做的就是取悅別人,更別說爭寵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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