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切的傷亡都是因為你?”
孫志龍的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的神情大變。
“孫志龍,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毙√}莉極其不滿的說道。
不過孫志龍對于小蘿莉的話好像還比較忌憚,此刻也沒有像剛剛那樣沖動,但是四周的其余人卻依舊抱著敵意看著方言。
小蘿莉在一旁說道:“方言,你把具體的情況講解一下吧?!?br/>
嚴格來講小蘿莉算是方言的直系上司,此刻自然在替方言擦屁股了。
“當時我意外在青城山上碰到了柳如煙,柳如煙就是被這老鼠給纏上了,二十多年來不能接近任何一個男性,這只老鼠的實力你們也看見了,拔除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br/>
地上躺著的灰老鼠聽見方言對自己實力的不屑憤怒的豎起了胡須,只不過被方言一巴掌重新拍了下去。
小蘿莉皺起了嬌氣的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孫志龍卻是立即反應(yīng)過來道:“你說的那個柳如煙呢?人在哪里?”
方言面露為難之色緩緩的說道:“柳如煙現(xiàn)在正在籌備自己的婚禮,我剛剛打過了電話,她不打算過來?!?br/>
“哦~所以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咯?”孫志龍玩味的說道。
“啪”小蘿莉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說道:“孫志龍你別太過分了,方言現(xiàn)在是我這邊的人,別以為我發(fā)火你就當老娘好欺負了!??!”
整個房間里鴉雀無聲,方言都沒有想到小蘿莉居然還有火爆的一面。
發(fā)過火了之后,小蘿莉轉(zhuǎn)過頭對著方言溫柔的說道:“你先坐下吧,還是盡可能帶柳如煙過來,既然對方的目標是她的話,那么她就不是那么安全了?!?br/>
方言明白小蘿莉在保護自己,自然不會拒絕對方的好意,但猶豫了半天之后,方言還是提出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
“曾思究竟怎么樣了?”
小蘿莉搖了搖頭,一臉擔憂的說道:“不清楚,之前曾思姐姐被我派出去偵查情況了,按理說她早就應(yīng)該回復我的消息了,但是一直到現(xiàn)在我們所有人都跟她失去了聯(lián)系?!?br/>
章嘉誠也在一旁安慰道:“曾思一向福大命大,現(xiàn)在王三跟白川都在外面搜尋著,相信這次她肯定會沒事兒的。”
房間里爭論依舊在繼續(xù)著,方言的話也并沒有改善太多,此刻方言也坐不住了,將灰老鼠重新收了回去,方言主動加入了偵查的任務(wù)。
跟幾人告辭之后,方言跟小黃一同離開了客棧。
剛一走出客棧,小黃在方言的心底說道:“我不喜歡樓上的那幾人對你咄咄逼人的樣子,我能回去把他們?nèi)克毫藛???br/>
方言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小黃,這才注意到小黃眼神里充斥著暴虐的情緒,心頭一驚。
“放心,這都是小事兒,咱們還要去救曾思呢,別浪費這個時間了?!?br/>
不知道是不是方言的錯覺,小黃的實力雖然大幅度變強,但是同時情緒好像也變得更加的暴躁了。
聽見方言說著沒事之后,小黃眼神中暴虐的情緒漸漸消退,很快就恢復了清明。
對方言點了點頭,背著夜月直接跑到了方言前面。
看著小黃跟自己逐漸拉開的距離,方言皺著眉頭跟了上去。
按照灰老鼠的行進途徑,這條街道應(yīng)該就是其必經(jīng)之路了。
金柳路。
剛走到這條街道上,就沖出來了一個人影。
“嘿,方大哥,好久不見啦。”
王三跳到方言的面前,一臉的激動,方言也難得看到一次王三,不過卻依舊擔心著曾思的安危問道:“你在這多長時間了,還是沒有任何曾思的消息嗎?”
王三也皺起了眉頭,說道:“沒有,我跟李姐最開始是一起來的,但是在到了這條街之后李姐就跟我分頭行動了,然后就再也沒有聽見過她的消息了?!?br/>
曾思原來是跟王三一起過來的,方言眼前一亮說道:“曾思跟你分道揚鑣走的是那個方向?”
王三沒有任何猶豫的指向了左邊,嘴里說道:“李姐說我修行不夠,讓我留在金柳路,所以是一個人過去的,現(xiàn)在白川大哥也朝著這條方向走了過去,但是目前還沒有找到李姐的蹤跡。”
白川已經(jīng)過去了嗎?
“謝謝啊,你先在這里待著是對的,一旦有任何問題一定要把消息傳到后方明白嗎?我先去看看。”
方言待著小黃走向了那條曾思走過的小道。
這條小道就屬于正面跟灰老鼠交鋒了,曾思當時應(yīng)該也是想多了解一些情況吧。
在這條路上,方言不愿意放過任何一絲可能有用的線索,原本要是小黃可以追蹤的話,一切都會變得無比簡單,只可惜,小黃也完全搜尋不到曾思的蹤跡,被一群老鼠的味道給完全遮掩了。
“吱吱……”
一邊向前跑著,方言突然聽見隱隱聽見了老鼠的叫聲,還沒等方言行動起來,小黃已經(jīng)將背包丟給了方言,化成了原形,無比輕松的從一旁的小洞里刨出了一只小老鼠。
叼著小老鼠的尾巴,小黃直接將其甩在了方言的面前。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狗拿耗子?”
小黃沒好氣的給方言丟了個白眼,說道:“這玩意是那頭大灰鼠的子孫,其實也就是它的眼線,此刻對方可以通過這個觀察咱們呢?!?br/>
一聽這句話方言立即就驚了。
“那你還把它帶上來???”
小黃重新變成了人形,將小老鼠提了起來說道:“這東西對于你我雖然沒用,但是其中所蘊含的血脈可以幫助野獸開啟神智明白了嗎?”
方言還是有點發(fā)懵,沒有太明白小黃的意思。
小黃一把將夜月接了過來,將小老鼠放在了夜月的嘴邊。
方言笑了,說道:“你別逗了,夜月天天貓糧吃著,小魚干也是隨時備著,怎么可能會想要吃這只老鼠?!?br/>
小黃對方言露出了王之蔑視,夜月表現(xiàn)出了對小老鼠異常濃郁的興趣。
小老鼠在夜月的注視下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