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色驟變,突然凝重起來。伸手直襲白璃的面門,白璃一驚卻因為被對方抓住法反抗,或者直接的說沒有想到對方會出手。
修長勻稱的手指穿過她的墨發(fā),夾帶著的厲風(fēng)刮痛了她的臉頰。想象中的痛苦并沒有出現(xiàn),看著顧青墨的手穿過她的長發(fā),似乎是從她的發(fā)絲中捉住了什么東西。
顧青墨眼底閃著寒意,兩指間夾住了一只細(xì)小的蟲子,白璃看見那蟲子不斷的掙扎扭動著肥胖的身軀,突然間覺得有些惡心。
“這是什么?”白璃強忍著嘔吐的沖動問道,似乎忘記了自己長發(fā)未束,沒有經(jīng)過裝扮,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女兒身的事情。
顧青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道:“霧國境內(nèi)四季如春,十分適合養(yǎng)蠱,你居然敢再河里洗澡?”
聽了顧青墨的話,白璃才驀然想起霧國這兩個曾在籍上見過的字眼。
原來他們已經(jīng)到了霧國境內(nèi),難怪這里的天氣溫暖如春,她居然沒有注意到,真是死了也活該!
霧國算是天凌大陸中比較特殊的一個國家,這里的修士善養(yǎng)蠱,正是因為這里四季如春的氣候才成就了這么一個養(yǎng)蠱圣地。
這里的蠱蟲,自然跟白璃前世的認(rèn)知是不一樣的。蠱蟲善吸食修士的精血,也就是普通人常說的元氣。
而蠱毒吸食完修士的精血后,養(yǎng)蠱的人便可以將這些精血收集起來,用來增進自身的修為。
所以霧國雖然人口稀少,但是在天凌大陸眾多國家之中地位也不低。
白璃啞然,看著顧青墨還抓著她的手,突然回過神來,注意到自己長發(fā)過腰,身上也是穿著簡單的白衫,那胸前飽滿的幅度。跟她長發(fā)披散看起來嬌俏動人的模樣,明擺著暴露了她的身份。
驀然收回手,白璃組織著語言該如何解釋。把顧青墨敲暈,然后當(dāng)做今天的事情沒發(fā)生過?反正他沒有證據(jù)。說不定以為自己做夢!
很,白璃就拋棄了自己這個幼稚的想法,敲暈顧青墨?她的修為比玉泉還低,如何打得過顧青墨?
“那個……其實我不是故意……”白璃剛想說不是故意要隱瞞自己女兒身的事情的,實在是行走江湖男人身會方便許多。
但是顧青墨眼角一挑,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中風(fēng)情一縱即逝,卻叫白璃看呆了。
“很失敗……”
“什么?”
“真的很失?。 ?br/>
顧青墨冷不丁的一句話,將白璃拉回現(xiàn)實,看著他臉上略帶鄙夷的神情,白璃突然聯(lián)想到什么。
“難道說你一開始就知道!”白璃跳了起來。
白璃突然回憶起跟顧青墨的第一次見面。在虎爪之下,是顧青墨救了她。
她也沒忘記當(dāng)時兩個人的親密接觸。
現(xiàn)在想來確實是她大意了,女子不管如何裝扮,身上的觸感是不會變的。
女人天生就嬌軟,顧青墨必定是環(huán)抱住她腰肢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男人可不會有那么纖細(xì)又那么柔軟的腰肢。
顧青墨冷哼一聲。算是回應(yīng)白璃。
他的感覺向來比常人敏銳,感覺到白璃悄悄下了馬車后,他也在暗地里注意這她的一舉一動。
不過沒想到她居然下河洗澡,那河水清澈見底,甚至連小魚都沒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專門養(yǎng)蠱的河。
而白璃似乎完不自知,還玩得不亦樂乎。幸好。水里沒有什么厲害的蠱蟲,而且一般這種河培養(yǎng)的都是幼蠱,也就是沒出生的蠱蟲。
所以他便沒有現(xiàn)身,等白璃洗完后他才出現(xiàn),不過是想嚇唬她罷了。
冷情至極的顧師叔居然動了嚇唬別人的心思,若是讓裴濤他們看見。八成是以為見鬼了。
可是不知道為何,他就是起了逗弄她的意思,從認(rèn)識白璃到現(xiàn)在,他覺得這是一個分外有趣的人兒。
看見她驚恐慌亂的模樣,他就覺得十分的――有趣?
難道我們偉大的顧師叔也從一只冰凍蝦餃變成了豆沙包?
白璃有些尷尬。但是又忍不住湊上去,訕笑道:“您老人家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她可是悄悄跟在后面的,而且她特意的收斂了氣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靈力跟創(chuàng)造之力有關(guān)的關(guān)系,她一旦收斂了氣息,很少有人能發(fā)現(xiàn)的了她。
可以說,顧青墨是目前的第一個人。
顧青墨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自然不會說是她身上的沉寒香出賣了她。
“你跟著我們會安些?!鳖櫱嗄珱]有回答白璃的問題。
額,白璃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她本來就不愿麻煩他們的,白芨的事情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再說他們雖然目的地是一樣的,但是目標(biāo)不相同。
取炎晶只消片刻,但是白芨的寒毒,卻是要花上幾天的時間才能解。
在翠云仙谷多呆一分鐘,都是危險。
而她不同,實在不行,她帶著白芨躲到混沌世界便是。而混沌世界是她保命的王牌,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想到這里,白璃不禁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尾指上的銀戒。
顧青墨不知道她的猶豫,又開口丟出了一個白璃法抗拒的誘惑。
“若是你自己去,還沒有到翠云仙谷它就撐不住了,如果你跟我們同行,我還可以一路幫它引出一部分寒氣,爭取多一點的時間?!?br/>
白璃不知道顧青墨為什么一改常態(tài),這跟她以前認(rèn)識的顧青墨似乎有些不相同,不過想來她跟顧青墨本來就不熟,不了解他也是應(yīng)當(dāng)?shù)?。可她就是覺得,今晚的顧青墨……似乎有些說不出來的地方。
終,她抵抗不了顧青墨開出的條件誘惑,畢竟她心中,是不想白芨受到任何傷害的。
雖然白芨呆在她的結(jié)界中暫時憂,但是她還是能從結(jié)界外面看見白芨細(xì)小的變化。
結(jié)界的能量在減弱,白芨身上的寒毒自然慢慢加重了。
所以她沒有抗拒顧青墨的邀請,當(dāng)她出現(xiàn)在陸雨跟綺玉面前的時候,他們都很驚訝。
怎么顧青墨出去一趟回來,就把白璃給帶回來了呢?
白璃依舊是一身男裝,央求了半天顧青墨不要將她是女子的事情說出去,后在顧大人一聲冷哼中,白璃歡的叫了一聲。
哎,可算是答應(yīng)了。
習(xí)慣了男子的裝扮,白璃有時候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男人,舉止動作也是十分灑脫。
陸雨雖說是女中英杰,但是不動手的情況下,看起來就是一個舉止優(yōu)雅端莊的大家閨秀。
白璃感嘆,算自己有一天自己換回了女裝,也法像陸雨一樣溫柔如水吧。
白璃訕笑了幾聲,將自己早就編好的謊話拿出來糊弄陸雨跟綺玉二人。
說什么自己剛剛遇到了危險,沒想到他們就在附近,剛好顧青墨出手相救,就帶了他回來。
呸,這話說出去連鬼都不信,偏是綺玉這個呆子,不管白璃她說什么都不曾懷疑。
而陸雨,也在看見顧青墨承認(rèn)的點點頭之后,也接受了白璃的說法。
“白兄弟,你怎可丟下我們一走了之呢?!本_玉有些怨怪,這可是十分危險的事情,他將白璃視作朋友,而朋友丟下自己只身犯險,也不怪他有些怨氣。
白璃嘿嘿一笑十分尷尬,就連平時十分好脾氣的綺玉都教訓(xùn)起她來了,看來馬車上的其他兩個人也是不會幫她說話了的。
在白璃認(rèn)錯態(tài)度誠懇,并且保證堅決不再犯的情況下,綺玉終于放過她了。
雖然白璃出現(xiàn)的十分巧合,但是眾人也不在此上糾結(jié),反而是詢問起白芨的傷勢如何。
大家都知道白芨的意義看起來對白璃十分重要,要不然她也不會連夜留出走,自己一個人跑到翠云仙谷來送死了。
白璃早就偷偷的將白芨從混沌世界轉(zhuǎn)移了出來,沒有了靈力的供應(yīng),她的那個小結(jié)界看起來脆弱不堪。
“咦?!标懹牦@奇了一聲,看向白璃道:“沒想到白兄弟居然會如此精妙的結(jié)界?!?br/>
像這種能隔絕外界時光流逝的結(jié)界,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要不然就是大修士,要不然就是有機緣的人。
不管是哪一種,足夠讓陸雨對白璃刮目相看了。
除了丹師之外,陸雨確實沒有想到白璃還如此精通結(jié)界陣法之術(shù)。
白璃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這個結(jié)界之所以能成,很大一部分是仰仗了空間之力的原因。
不過現(xiàn)在沒有時間多說,她一揮手撤去了結(jié)界,顧青墨說要為白芨再引一次寒毒。
結(jié)界的力量很微弱,所以白芨的情況比起原先也惡化了不少,只是沒有死,已經(jīng)是奇跡了。
顧青墨慢慢的將寒氣從白芨身上剝離開來,白璃能看見一絲一絲的白煙順著顧青墨的手進入了他的身體。
這一次引完寒毒后,白璃看見顧青墨的臉色有幾分蒼白。
感動之余也是擔(dān)心的問道:“顧兄你沒事吧,你這樣為白芨引出寒毒,也是很傷身的?!?br/>
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復(fù)元丹給顧青墨服下。
顧青墨倒也不矯情,直接吞下,然后調(diào)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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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終于趕得及補上了,這個禮拜欠了兩,明天還有一會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