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最終還是開了門,可們剛一打開,抬頭便看到了一張十分欠揍的笑顏。好似能看透一般的視線帶著笑意,直直地直直地穿透他的心臟。
“瑾瑜,我就知你會開門的?!?br/>
“”
白玄胤沒等人回答,擦了人和門之間的空隙便走了進(jìn)去,穩(wěn)穩(wěn)放了盤子,笑著朝人招了手,道,“瑾瑜,快些進(jìn)來吧,這飯菜可是我準(zhǔn)備了三年的?!?br/>
是了,三年
白玄胤花了三年懷念人的點點滴滴,人的飯菜自當(dāng)也囊括在內(nèi)。為此,御膳房的下人們時常被趕出門外,獨留了白玄胤一人在里頭尋摸著人的味道。
第一頓飯自然不會好吃到哪里去,雖說以往的他地位不高,但宮里還是會送來膳食。不會做飯的白玄胤舀了碗中的一方飯菜,入口的味道極差,咸味伴著腥氣讓他那雙眼沒有一刻不是在流淚的??墒牵仔愤€是將那一碗怪異的東西給吃了個精光。
擦著油膩的嘴,望著那一碗控盤,白玄胤只道了一句。
——這么難吃的飯菜,瑾瑜定不會去吃的吧
“”
蘇瑾瑜站在門口,突地那些到嘴邊的拒絕都哽住了,嘆了氣,終還是乖乖坐到了人的身側(cè)。
握勺,張嘴咽下,然后便是將一整碗的飯吃了個干凈。
“吃完了,你可以走了么?”蘇瑾瑜擦了擦嘴角,側(cè)首看了人,卻只望了一眼便愣住了,“你怎么哭了?”
“???”白玄胤抹了一下臉頰,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頰不知何時掛了一滴淚水。
“這是喜極而泣吧”望著手里的潮濕,白玄胤淡淡一笑。是了,期待了三年,終于親眼看到了心愛的人,也看著他用下了精心準(zhǔn)備了三年的食物。這怎能讓白玄胤不動心?
“我用完飯了,白公子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蘇瑾瑜撇過眼去,似是有些不太敢于直面人的眼,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用完飯,怎能有不出去好好散步消食的道理?”白玄胤見人有了退讓,頓時又是欺上前去,扯了人的手,便道。
“不用了,不撐?!?br/>
“這怎么行!”人若平日里拒絕,白玄胤還好商量。可此刻屋外頭還備了那些個東西,白玄胤怎能這般讓人待在屋里。拿出了以往的強勢,也不顧人是否拒絕,扯了人的身子,便將人一路帶了出去。
“白公子放手”
“白玄胤!撒手!”
蘇瑾瑜起先還能好聲好氣地對著人,畢竟吃了人準(zhǔn)備的飯,轉(zhuǎn)眼變臉?biāo)剖怯行┻^意不去。但人一直揪著自己不放,顯然讓蘇瑾瑜那點偶有的‘良心’都磨沒了。
掙脫了人的手,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
可是白玄胤怎能讓人離開?大手一撈索性將人抱了起來。
蘇瑾瑜三年里確是長進(jìn)了不少,可動起真格的白玄胤那力氣又怎是他能拒絕的。這方扭著身子,也不過是讓人抓的更緊了。
“白玄胤,你到底要怎樣?不要逼我動手!”
“快到了,瑾瑜,你再等等?!卑仔奉^未回,只是皺著眉一路朝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