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姜孤卻總覺得這件事仿佛漏掉了些什么,可是細(xì)細(xì)想了一路,卻也想不出哪里不對。
三人很快便到了村子的中央,面前的,卻是一棵約五人合抱的大樹,姜孤早前便注意過這棵極為醒目的大樹,卻沒想到,那寬大的樹冠之上,竟是藏著那婆娘的居所。
“二位請隨我來吧。”帶路的那女子道。
只見樹旁一架用樹木枝干綁實的梯子直通著頂上,那女子便向著那上邊爬去了。
姜孤剛要跟著往上爬,便看到身旁的狐靈滿臉的不樂意,只聽她道:“使這種法子上去,也未免有失臉面了吧?我可不爬。”
她說罷,腳下一輕,幾個飛步踩在樹干之上,伴著幾聲“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的聲響,一下便趕在了那女子前頭。最后還沖著底下發(fā)愣的姜孤做了個鬼臉。
姜孤看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無奈之下,還是依著那梯子向上爬去了。
狐靈到了那頂上,只見是一個不大的用木板鋪好的平臺,平臺之后便是一棟小木屋,原以為這惡女人該是住著不錯的地方,卻想不到是這么一間小木屋。
待他二人上來的同時,狐靈便索性走到平臺邊上,放眼一望,這整個村落均可盡收眼底,村子也并不大,外圍的幾處屋子稍有破舊,再靠里邊,便也算得上一派怡人景象。
雖說這女人心眼毒惡,但是為祭司一任,將村子治理得條條理理,可見她多少還是有些作為的。
觀看之時,那帶路的女子和姜孤便也上來了。
三人于是相互看了看,便推門進(jìn)去了。
屋內(nèi)正如在外邊所見,算不得大,甚至猛然間一看,還顯得有些擁擠,一張臥榻,一張木質(zhì)案子便占了屋子許多地方。
見那案子之上還是古老的系絲竹簡,刻刀也大大小小一串排列得整整齊齊,書卷則一摞摞擺在案子旁邊,再之外便是一些燭臺之類的生活品,這一個屋子,怕也藏不了些什么吧。
姜孤看了,顯然有些失望,本以為屋內(nèi)琳瑯滿目可要費(fèi)一番功夫去尋找,沒想到就連書卷也僅有幾摞。不過也顧不得那么許多,先找找便是了。
想到這里,姜孤便隨手拿起一卷竹簡看了起來,卻沒想到其上記的,竟全是些村中的雜亂事務(wù)。
留意到身后二人都只是傻站著,姜孤便從那一堆中又拿了兩卷向發(fā)呆的兩人扔了過去。
狐靈撿起一卷來,兩手捧著打開一看,眉毛頓時便一上一下翹了起來,隨即她便將竹簡像個燙手山芋一般扔了出去。
姜孤奇道:“你做什么?”
狐靈沒好氣地回他,“中原的字,我哪里懂得。”說罷兩手胸前一抱,撇開了頭。
姜孤一看,忍不住笑出了聲,“噢~你不會不識字吧?!?br/>
狐靈也沒理他,假裝繼續(xù)觀察著屋子,想必算作默認(rèn)了,再看她身旁那帶路的女子,也是在那低頭一個勁玩著衣角,看來,這項工作算是落到他一人肩上嘍。
姜孤無奈地笑了笑,探個身子便將那兩卷竹簡撿了回來,也沒再說什么,專心地看了起來。
那竹簡并不多,盡管姜孤查得仔細(xì),卻也沒查出些有關(guān)的信息來,盡是一些不相關(guān)的瑣事。
看罷了竹簡,身后那兩人也差不多將屋子找了個遍,也是毫無收獲。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都是搖了搖頭,隨即便各自尋了地方癱坐了下來。
只見狐靈腦袋快要垂到了地下,兀自在那里念叨著:“我一定是閑的無事才來這里,盡攬了些心煩事來,唉!想想都不悅,唉……”
姜孤聽了狐靈念叨,也覺得煩心,便一頭睡倒在地,頭正好枕在了案前一個墊子上面。
要說也是奇怪,這屋子許多東西都是用木頭雕刻而成的,就連榻上的枕頭也是木頭做的,席子也僅是用細(xì)竹條編織的,偏偏只有這案前的墊子是蠶絲所做,算起來也是這屋子里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了。
莫非,這墊子另有玄機(jī)?
想到這里,姜孤便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與其猜想不如實打?qū)嵉乜纯础?br/>
正是這時,三人卻聽見屋外仿佛有一陣吵鬧聲,好像隱約還能聞得到一絲煙味。
猛然間姜孤大喊了一聲“不妙”便是推門沖了出去,身后兩人也注意到異樣的味道,隨即便跟著姜孤沖了出來。
這一動,卻是嚇了三人一跳,只見外邊一簇火焰猛地竄了上來,那火直從樹根的地方冒了上來,烤得人臉上火辣辣地疼。
再看樹下,竟是先前那王婆子和一個小女孩,地上還躺著一個正燒著的火把,那王婆子正一個勁地抓著那小女孩一遍遍地問,“小竹,你這是做什么啊”。
事情容不得多想,秘密必然就在此處,不管如何,先將那蠶絲墊子取來。
姜孤一個箭步便又折回了屋子,外邊狐靈早便目瞪口呆,那叫做“小竹”的女孩兒,竟是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直直地正盯著她看!
還好身邊那帶路的女子搖了搖她,嘴里很急地說著怎么辦,怎么辦,不然,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怕是這樹早便成了一堆粉末了。
姜孤急急地跑了出來,手上還拎著一個蠶絲坐墊,滿口的慌張,道:“這樹中間有隔層!”
眾人一驚。
不過此刻卻容不得多想,只見狐靈玉手扶上腰間那只小銀鈴,口中默念了一句咒語,僅是一眨眼的功夫,“蹭”的一聲,便猛然竄出來一條水龍!
說時遲那時快,那水龍在半空盤了個身,便一頭栽了下來,直直地撞上那顆載滿了秘密的古樹!
“滋”
火不勝水,那水龍龐大,頃刻間的功夫,便將那般猛烈的火勢壓了下去。
姜孤也不多等,幾步便跳了下樹,先前未曾細(xì)看,這一瞬,卻是將那姜孤嚇得汗毛聳立!
(特別想聊天,問一下,什么叫玄幻?非要編那么多花哨的等級讓主角一級一級往上升的嗎?我只覺得那樣的書有一本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