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認(rèn)得這是寒冰jīng華?”趙如龍對孔軒叫出寒冰jīng華這四個字微微吃驚。
那個晶瑩的串珠便是趙如龍從雷家寨礦洞帶出來的七顆寒冰jīng華,前段時間被他用鋼釘打了孔,穿上了麻繩,以作玩耍,嘗嘗系在腰間。
“我怎會不認(rèn)得?這東西,我們孔家寨的儲藏室可多著呢!”
“什么?可這東西……”趙如龍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這幾顆寒冰jīng華是從哪兒得來的?”
“是從雷家寨!”
“雷家寨!你也去過雷家寨?”
“是的!”
趙如龍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fù)鲁觯又鴮⒆约簝蓚€月前在雷家寨的種種經(jīng)歷對孔軒說了出來。
“二弟,不知你們這里儲存的寒冰jīng華是否也是從龍齒山那邊挖掘出來的?”講述了自己的事情后,趙如龍開始向孔軒詢問孔家寨寒冰jīng華的來歷。
“是的,但是我們孔家寨的人并沒有去挖,而是雷家寨寨主雷巖峰送給我們的?!笨总幍莱隽藢嵡椤?br/>
“送給你們!這寒冰jīng華貌似十分珍貴,他怎會舍得?”趙如龍疑惑不解。
“大哥,這件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孔軒便把雷家寨發(fā)現(xiàn)寒冰jīng華,又遭遇玉簫道人打劫,雷巖峰又求助盤山域域主姬云上,姬云上又下命孔離幫助雷巖峰等等一事對趙如龍全部說了出來。
“其中竟有這么一番波折,我真是沒想到啊!”趙如龍在嘆息這句話的同時,腦海里又回想起那rì紫玲帶著他快要走出雷家寨內(nèi)堂,當(dāng)時雷巖峰所說的一句話:“臘月初八,玉簫殿之約,秋兒,這次爹爹一定會把你娘救出來的!”
想到這里,趙如龍頓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大概!
“算算時間,離臘八節(jié)的時間剛好還有一個月,二弟,到時候你去不去玉簫殿?”趙如龍明白這件事情后,忽然有一種想見見玉簫道人,見見東荒大陸各位能人異士的沖動。
“我倒是想去幫忙!但是我爹和二叔已經(jīng)去了,我只好留在寨中打理寨中事務(wù)了!”孔軒略有嘆息的說道。
“聽了你所說,臘月初八,我也很想去玉簫殿見識一下!”趙如龍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可!我聽老爹說,那玉簫道人可不是一般的高手。他那柄赤血毒龍劍十分厲害,十幾年前就已名震東荒了!你身手雖然還可以,但到了他面前,恐怕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無妨!反正到時又不是我一個人去,我就躲在那眾人后面,到時若是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就早早溜之大吉!”
孔軒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大哥,你這句話……叫我夸你機(jī)靈呢,還是說你幼稚呢?”
趙如龍哈哈一笑:“這是我的玩笑話。不過,這件事情我會認(rèn)真的計較一番,說不定真的會去。”
孔軒道:“那你就和我老爹、二叔一起,我想他們會保護(hù)你的!”
趙如龍道:“你先別和老寨主、二寨主他們說我要去,我想他們二位肯定不喜歡我這個小嘍啰來攙和這件事的?!?br/>
“這倒也是……”
正當(dāng)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熱聊時,那九盤山上傳來一聲鳥鳴,緊跟著,一只赤紅sè的小鳥向這邊飛了過來。
“是小紅!”孔軒向那只飛向自己的赤火鳥招了招手。
赤火鳥停到孔軒的右手上,嘰里咕嚕的亂叫了一通。
“二弟,你這小鳥兒在好像在說什么?”趙如龍站在一旁,細(xì)細(xì)觀賞赤火鳥的模樣。
“是的,它在告訴我,我們孔家寨來客人了!”孔軒在赤火鳥頭上摸了摸,說道:“小紅,你先回去跟大家說一下,就說我馬上救到。”
赤火鳥點了點頭,撲騰了兩下翅膀,向九盤山孔家寨飛去。
“大哥,我們一起趕回去,看看是來了什么樣的客人!”
趙如龍和孔軒跨上赤金烈焰虎,快速的向孔家寨奔去……
待他們二人回到寨中,前來的客人已被寨中管事安排到了孔家寨會客廳。
會客廳里有八個客人,其中六名大漢和一名女子都站在一旁,另一名氣質(zhì)高雅的女子正坐在圓桌旁與孔家寨管事老孫在說話。
見孔軒和趙如龍進(jìn)來了,管事老孫立刻站起身來,“雷姑娘,我們少寨主來了?!?br/>
“秋兒姑娘,好久不見了!”孔軒向那位高雅女子微微一笑。
這位高雅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雷家寨寨主雷巖峰的女兒雷寒秋。
“確實好久沒見了,少寨主!”雷寒秋回敬了一句,但目光立刻移到了站在孔軒身后的趙如龍身上。
雷寒秋見到趙如龍,整個人突然一顫,臉上的表情如萬花筒一般快速變幻,微微動了小朱唇,最后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趙如龍倒是顯得很冷靜,只向雷寒秋微微一笑,點了個下巴。
“是你!你不是那個那個……”雷寒秋身后的那名少女正是紫玲,紫玲發(fā)現(xiàn)了孔軒身后的趙如龍后頓時大驚。
“呵呵,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義兄趙如龍!”趙如龍已將自己先前在雷家寨的經(jīng)歷告訴了孔軒,所以孔軒見到目前的情形后,也并不感到不解。
“不用少寨主介紹我們也認(rèn)得他!”紫玲向趙如龍冷冷一笑。
“紫玲!勿須多言!”雷寒秋突然呵斥了一句。
“孫叔,你去安排一下晚宴,我要替雷姑娘接風(fēng)洗塵!”孔軒向管事老孫說道。
“不勞煩少寨主了,我們還有要緊事,待會兒便走!”雷寒秋淡淡的說道,雖然板著臉,卻顯得更加冷艷動人,別有一番風(fēng)韻。
“雷姑娘這是哪的話?剛來了就要走,這也太不合情理了,至少也該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吧?”孔軒說道。
“少寨主,你別怪我們小姐,這是老爺吩咐的?!弊狭岵逶挼?。
“這個季度的寒冰jīng華已送往貴寨的儲藏室清點,勞煩少寨主現(xiàn)在去看一下,如果分量不少,那我就要動身回去了!”雷寒秋依舊淡淡的說道,青澀的外表隱約透露著成熟與穩(wěn)重。
“既然雷姑娘執(zhí)意要走,那我也就不再挽留了。不過這次你帶來的寒冰jīng華還要麻煩你再帶回去,從今以后,你們雷家寨也不用再往我們孔家寨送寒冰jīng華了!”孔軒道。
“少寨主,你這是什么意識?”雷寒秋眉頭微蹙。
“雷姑娘不要誤會,這是家父的意思!家父說,這些年我們孔家寨已收了你們雷家寨不少寒冰jīng華,從今以后不再需要了。家父此刻已前往東荒域都,不rì便會與令尊相遇,共商對付玉簫道人的計策?!笨总幗忉尩?。
“那……多謝令尊與少寨主了!”雷寒秋起身,向孔軒躬身拜了拜。
“雷姑娘快快起來!”孔軒右手抬了抬,也站起身來,“我爹爹和二叔會盡全力搭救令堂的,請雷姑娘放心!”
“他rì救出我娘親,寒秋定會再次登門拜謝!”雷寒秋向孔軒拱了拱手,向門口走去。
趙如龍靜靜的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平靜。
雷寒秋經(jīng)過趙如龍身旁時,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了趙如龍一眼,又轉(zhuǎn)過頭快速向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