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小眼瞪完了后,元祈牧嚴肅的問一直傻眼的宗政攸:“你要真是神醫(yī)就給我父皇醫(yī)病去,你要是仿冒的,我哦會有辦法讓你知道后果!”
陰森的語氣表明他現(xiàn)在心情十分不爽,識趣的最好別惹。
一句話徹底將呆呆木訥的呆頭神醫(yī)愣怔了。他只來得及說:“我確實是……”
后面的“神醫(yī)”二字想必是卡在喉嚨說不出來了,因為他被元祈牧扛起,連影子都沒看清就往皇宮的方向奔去了。
將宗政攸押回來的閔一一和北宮千夜兩個閑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個六皇子果然是個行動派。
閔一一心里道:“還從來沒見過元祈牧這哥們兒做事這么雷厲風行,牛人就是牛人!”
北宮千夜看著閔一一的側臉,嘴巴一翹,神秘道:“我該向他學習?!?br/>
接著閔一一掙扎著大喊一聲“啊!”
看著將自己扛起的北宮千夜,懷疑他吃錯藥了,扁著嘴猶疑的問了句:“你干嘛?”
千夜殿下卻不以為有啥奇怪的,于是三兩步就把閔一一放到偏殿的軟塌上,閔一一正要掙扎著起身。
迎面撲來一個大黑影,此時,比較昏暗,氣氛顯得特別異常,就像是暴風雨來臨那寧靜的前夕,令人心里蹦跳忐忑。
感受著北宮千夜壓下來的溫熱氣息,閔一一開口就想罵“你丫丫的千夜太子道貌岸然不安好心”。但是只張開嘴巴沒等她說出,便被溫熱的唇堵住了。
閔一一歷時愣住傻眼!
有沒有搞錯,這個帥得一塌糊涂的某太子腦子不清楚了吧?他怎么可能做出這么無禮有失身份的舉動?
北宮千夜卻好似知道她心中的震驚,唇瓣忽然移開,帶著些輕笑。某男偷吃得逞心情似乎不錯,更令他心情不錯的是,這小家伙沒反抗,這是最好不過的事了不是嗎?
于是,再次壓得閔一一呼吸困難。
閔一一咬咬嘴唇,眼神恨恨,要發(fā)飆的前兆。
耳邊傳來清透溫熱的聲音:“小家伙你說,我們要不要干點別的事情打發(fā)時間呢?”
“?。俊蹦撑匀坏膽鹆艘宦?,然后愣住。心想:“他該不會是……”想想他又好像不太可能是這樣猥瑣無下限的人物,隨即兀自搖了搖頭。
北宮千夜將她的疑問和搞笑的動作完全看在眼里,也不做什么多余的解釋,只是帶著他慣有的神秘語氣問個不停:“喂,你覺得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閔一一不懂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好懵懂來問。
“還記得太子他們嗎?”
“哦……”閔一一終于反應過來,那幾兄弟大概已經(jīng)緊鑼密鼓的進行計劃了,現(xiàn)在局勢不容樂觀,所以北宮千夜才提議準備去攪他們的局。
意味深長的給北宮千夜一個眼神,哥們兒,說到陰險還是你行??!
那家伙以最快的速度咋她臉上輕啄了下,惹得閔一一怒意狂起,:抓起拳頭就要追著他揍,北宮千夜靈活的起身快步出門,身后傳來閔一一要吃人的聲音:“你這個陰險的家伙,給我站??!”
皇宮。
“怎么樣了?”元祈牧看著正在給皇帝把脈的宗政攸,一口氣呼出來,不耐煩的問道。
宗政攸不愧是神醫(yī),他接觸到病人,此時早就忘記自己是給某人綁架來的,用平和自然的語氣的答道:“他毒氣攻心,且早已心力交瘁,如今不過是剩下一口氣?!敝荒軘倲偸譄o奈道:“我也無能為力了。”
元祈牧一把將宗政攸拉開,怒極不成氣度,大吼:“什么狗屁神醫(yī),胡說八道!”
待他過去看,老皇帝艱難睜開雙眼,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黃色的布,塞給元祈牧,他翻開一看,竟然是傳位圣旨!
指定人是六皇子元祈牧。
震驚后,元祈牧想問他父皇,究竟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他拋棄他這么多年,臨死卻將皇位傳給他?但是他父皇已經(jīng)沒有了生氣。
再看圣旨,元祈牧腦子里除了不解還有就是眼眶微紅。要知道,其實他骨子里一直恨他父皇,如今卻搞得好像是他欠了他父皇什么似的。
對,他欠了他父皇一個真心的稱呼和對待,他一直沒真心叫過他父皇,一直沒有……
如今,再也沒有機會。他有的機會只是跟他另外的三個兄弟展開爭奪戰(zhàn),穩(wěn)固皇權,換個身心疲憊,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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