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秋梧回來后見到看到蘇靜月寫的字,笑了笑,練習(xí)還是有用的,寫的和他的又那么點兒像了,蘇靜月這時就等著他夸獎自己。亦秋梧看到她驕傲的模樣,還是很大方的表揚了她。不過想到小黑剛才說的事情,他正想著該怎么和她說呢,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幾個時辰前,買完宣紙的小黑主動聯(lián)系了亦秋梧。
“主子,皇上說最近南方不太平,讓您去看一下。”小黑站直說道。
“他倒是會給本王找事?!币嗲镂嗑椭酪嗑w文不會讓自己閑下來。
這三年來,他雖然在劉家村,但中間也沒少外出,現(xiàn)在亦緒文知道他成親了,也不讓他閑著。想起這個一母同胞的皇帝大哥,他就頭疼,和他父皇一個樣,不好對付。
“南方出什么事了?”亦秋梧問小黑。
“據(jù)說福慶王在揚州一帶招兵買馬?!毙『诨卮?。
“招兵買馬?哼,不自量力?!币嗲镂嗖恍家活?。
想到剛才的事,亦秋梧不知道向蘇靜月該怎么說。直到睡覺的時候,他還是沒能告訴她,他在猶豫是告訴她他要出去一段時間,還是告訴她實話。蘇靜月也看出來他從下午回來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雖然他和平常一樣很少說話,可她就是覺得他有事。
“亦秋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蘇靜月實在受不了了,躺在床上問他。
“何以見得?”亦秋梧沒想到她看出來了,側(cè)著身子看向她。
“直覺?!碧K靜月也側(cè)過身體直視他的眼睛?!坝惺裁词戮驼f吧,憋著多難受?!?br/>
“我要離家一段時間?!币嗲镂嗾f。
“為什么?干什么?去哪兒?”蘇靜月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她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你真的要知道?”亦秋梧認(rèn)真的盯著她的睛眼問。
“你想要告訴我嗎?”蘇靜月也盯著他,她一直都不了解他。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哪里人,他是干什么的,蘇靜月甚至想過如果有一天他消失了,她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知道當(dāng)今皇上叫什么名字么?”亦秋梧問蘇靜月。
“不知道?!碧K靜月確實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國家是安陵國,國都是濉城,其他的都不知道。可是這又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叫亦緒文?!币嗲镂鄬λf,連皇上姓什么都不知道,這么長時間察覺不出他的身份也很正常了。
“嗯,然后呢?!碧K靜月還沒明白他告訴她皇上叫什么干什么。
“我也姓亦?!币嗲镂嗄托牡恼f,他都說的那么明顯了,她還不懂么???
“哦,可這,什么?”蘇靜月突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說皇上叫亦緒文,他說他也姓亦,我的天啊,他究竟是誰?
“懂了?”亦秋梧看她總算明白了,他也明白一件事,以后和蘇靜月說什么話,要直白的告訴她。
蘇靜月呆呆的點了點頭。
亦秋梧看著她呆呆的樣子,就繼續(xù)說:“當(dāng)今皇上是我皇兄,南方揚州有事,需要我去調(diào)查一下?!?br/>
蘇靜月腦子里回蕩著他的話,皇上是他皇兄,皇上是他皇兄,皇上是他皇兄,那他不就是王爺?這消息太大了,她要好好消化,也就是說她嫁給了王爺,前一秒她還是個小農(nóng)女,下一秒就變成了王妃,她有一種麻雀變鳳凰的感覺。
“喂,你傻了?”亦秋梧看著蘇靜月一直保持沉默,就說道。
“我們成親的事還算數(shù)么?”蘇靜月問道,她害怕他變成王爺后,他們的關(guān)系也變了。
“為什么不算,我都說了就是因為你我才來劉家村的?!币嗲镂鄾]想到她想了那么久,就問了這個問題。
“為什么要娶我?”蘇靜月一直很好奇,他們本來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交集,而亦秋梧是貴為王爺,更不應(yīng)該了。
“還不是先皇的圣旨?!毕氲竭@,亦秋梧還有些生氣,先皇臨走時,留下了唯一的一道圣旨,就是要他娶蘇靜月,雖然他這個小妻子現(xiàn)在看來還不錯。
“看來我的身世不簡單啊,你肯定知道原因。”蘇靜月難得看到亦秋梧生氣。
“不是你,是整個蘇家?!币嗲镂嘟忉尩?,看來她對自己的家族一點兒都不了解。
“?。刻K家不簡單?”她還真沒看出來。
“當(dāng)然,是以前的蘇家,至少是在你爺爺那一代?!币嗲镂嗾f,現(xiàn)在的蘇家確實沒落了。
“你說啊,我們?yōu)槭裁磿捎H啊。”蘇靜月依舊問道。
“想知道嗎?”亦秋梧明知故問。
“嗯嗯。”蘇靜月很乖巧的點著頭說。
“可我今天不想說。”亦秋梧偏偏不不告訴她。
“你!那你什么時候想說。”蘇靜月忍著不生氣,畢竟人家是王爺不是。
“不知道,我困了,睡覺?!币嗲镂嗾f完就轉(zhuǎn)正身體。
“不許睡?!遍_玩笑,這么大的秘密不告訴她,她怎么睡的著,所以,她不可能讓他睡安穩(wěn)。蘇靜月扒著他的身體,不讓他睡。
“那你是想做些其他事情?”亦秋梧看著她扒在自己身上的手,調(diào)戲她說。
蘇靜月被他這句話說的瞬間臉紅了,看到他眼睛里危險的光芒,立刻把手抽回來,“不不不,睡覺睡覺?!币嗲镂嗵膳铝?,就像個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定什么意思就被她引爆了。
亦秋梧也沒有再逗她,看到她閉著眼睛裝睡的樣子,心里笑道,才這樣就怕了,太好欺負了吧。
“你剛才說你要去南方?”蘇靜月想到他剛才說的事,皇上要讓他去南方。
“嗯?!币嗲镂嗟吐暬卮?。
“一定要去嗎?”蘇靜月知道皇上讓他處理的事應(yīng)該不簡單吧。
“你想讓我抗旨?!币膊皇遣恍?,亦秋梧心里面說。
“不是?!彼植化偅怪伎墒菤㈩^的大罪,她其實就是想問問他危不危險,還有她不想離開他。
“別想那么多,睡吧?!币嗲镂嗾f。其實他也不放心蘇靜月一個人,她平常那么傻,他擔(dān)心沒有他她會被人欺負。
蘇靜月確實想了很多很多,她知道她的人生從此不管怎樣都不會再平凡了,不,她的人生一開始就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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