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全文二百五十四萬字。)
劉欣怡給她和謝佳穎介紹之后,楊瀾瀾這才道:“寒子弟弟,這半年多來過得好吧?”
“還好,學(xué)習(xí)上沒有什么難處,還算輕松吧?!焙哟鸬?。
她倒也沒有問其他的事,接下來也只是問了寒子一些生活上的小事,其細心周到之處,便與一個姐姐關(guān)心一個弟弟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和虛假,從她的眉宇之間可以看出,她完全是真情流‘露’。
寒子對著她說話之時起初心里還是有一些懼怕的,他第一次看到‘女’孩子成熟的身體便是楊瀾瀾的,其后他不時的想起她的那豐滿白皙的身體,夢中還經(jīng)常見到了她,雖然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畢竟自己對她的那種‘性’的渴望是最大的,對她的幻想也是最多的。在國家對青少年‘性’教育還沒有完全展開的今天,寒子跟大多數(shù)的少年男孩一樣,對于異‘性’的身體和‘性’的渴望都會有這么一個過程,很多青少年便是在這種對異‘性’的探索與幻想之中成長起來的。
面前的楊瀾瀾一點也沒有謝佳穎嘴里說的那個“叼嘴瀾”的樣子,在寒子的面前,她便是一個大姐姐的形象,從她的眼中流‘露’出來的是無盡的柔情和真摯的關(guān)懷。這些不只是寒子自己感受得到,便是旁邊的劉欣怡和謝佳穎兩人都能夠深深的感受得到。
寒子也問起楊瀾瀾的工作以及生活情況,楊瀾瀾笑道:“在生活上嘛姐姐還是單身一人,當(dāng)然追姐姐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吧,不過姐姐一個也看不上。不過在工作上嘛,姐姐現(xiàn)在可是出名了,有一個外號叫做‘叼嘴瀾’,說我的名字不一定有人知道,但是提起‘叼嘴瀾’的名號,在l縣縣城幾乎是達到家喻戶曉的地步,那可是有名的潑辣加無賴啊,怎么樣,姐姐厲害吧?”她對這個外號好象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有種津津樂道的味道。
寒子笑道:“剛才佳穎跟我提過了,我支持姐姐的做法,所謂實事求是,偉人們不是都已經(jīng)教了我們了嗎?直便是直,曲便是曲,我們不能把直的講成曲的,也不能把曲的講成直的,這個原則還是要堅持的。姐姐,你大膽的去做你想做的,如果有什么麻煩找上你,你跟我說一聲,小弟一定幫你?!彼@一個內(nèi)心堅守的原則,此時從他口中說出那是輕松而沒有任何負擔(dān)的,殊不知,他說的這一句話,也許是最后一次輕松地說出來了,若干時間過后,如果再要他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那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楊瀾瀾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有寒子弟弟這句話,姐姐便是死了也是開心的,好,做自己的事,讓別人說去吧。謝小姐也是區(qū)高的學(xué)生嗎?”她話頭一轉(zhuǎn),看著謝佳穎笑問道。
寒子笑道:“瀾瀾姐,佳穎是我們區(qū)高高一(2)班的,我是(1)班的,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們互留個電話吧,以后有什么事或是想找我,你打佳穎的電話就行了,她會轉(zhuǎn)告我的?!?br/>
“佳穎佳穎叫的好親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的‘女’朋友呢!”楊瀾瀾語句之中微帶著一絲酸意。
寒子卻是聽不出來。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道:“瀾瀾姐,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
楊瀾瀾一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偷偷地看了劉欣怡一眼,然后把他從座椅上拉了起來,對著劉欣怡說道:“欣怡,我有話跟寒子說,借用他一會兒?!比缓髮χ诱f道:“你跟我出來一會兒,我有話跟你說?!闭f著也不等寒子答應(yīng),便拉了他走了出去。
“欣怡姐姐,好象這個楊瀾瀾很在乎寒子啊,她不會也喜歡上了寒子吧?”謝佳穎憑著‘女’孩子的敏銳觸覺,覺得楊瀾瀾似乎太過于緊張寒子了,一定不是姐弟之情那么簡單。
“我也不知道,但是在我而言,多一個人關(guān)心他,我卻是高興的,我不在意再多一個人來分享他的愛。”劉欣怡淡然道。自從寒子把她從那四個歹徒的手中救出的那一刻起,她便幾乎都是以寒子為中心,只要他覺得開心,她便沒有什么要求,那怕是多了幾個‘女’朋友,多了幾個‘女’孩子來分享他對她的愛,她也已然并不是很在乎??赡芤舱且驗樗哪莻€遭遇,造就了她的這種想法,才促成了寒子今天這種局面。
見劉欣怡都這樣說了,謝佳穎也不再說什么,而且她對楊瀾瀾的印象也不錯,雖然初次真正的見面,但她給她的感覺卻是那么的真,而正是她這種對寒子的最真摯的情感,這讓她很是感動。
十幾歲的少‘女’,是屬于容易感動的年齡!
“瀾瀾姐,什么事?”在快餐店外,寒子不知道楊瀾瀾為什么突然拉自己出來干什么,一出來便問道。
“什么事,我問你,你是不是在腳踏兩只船呀?”楊瀾瀾有些生氣地問道。
“什么腳踏兩只船?我不明白你說什么瀾瀾姐?!彼粫r反應(yīng)不過來。
“你還不明白呀,我看你簡直是一個木頭疙瘩,我問你,你不是跟欣怡在談戀愛嗎?怎么又扯上一個謝佳穎,這不是腳踏兩只船是什么?”楊瀾瀾此時還牽著他的手并沒有放開。
感受著她那溫暖而柔軟的小手以及她對自己的真摯的關(guān)懷,寒子心里一甜,竟然左右而言他道:“姐姐,你的手好暖?。 ?br/>
“還貧嘴,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回答呢!”她粉臉一紅,忙松開了抓著他的手。
寒子有點后悔,又略略感到有一些失望,但他后悔的不是說了剛才那一句話,而是后悔不該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不然就可以多跟她握一會兒手了。失望的當(dāng)然是她把手收了回去。
感到屋外此時還有一點寒意,他把手放進了風(fēng)衣口袋之中,這才笑道:“其實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女’朋友,這有什么問題嗎?”
“你怎么這么‘花’心呀,兩個‘女’朋友,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欣怡她知不知道這件事?”從她的角度來看,這幾乎是不可思議的事。
“知道啊,你想,如果她不同意,我會同意佳穎做我的‘女’朋友嗎?”寒子微笑道。腦子里面卻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如果瀾瀾姐也做我的‘女’朋友該多好!”但他卻被自己這個突然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他不知道這個想法是如何會突然冒出來的。
“欣怡同意的,這似乎不太可能吧?”楊瀾瀾似乎不能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不信待會兒你問她。不瞞你說瀾瀾姐,我還有一個‘女’朋友呢,不過不是l縣的,她也是我們區(qū)高的學(xué)生,高二的,也是欣怡同意的?!焙娱_始對她有一種十分信任的依賴感,自從此次再見到她之后,跟她說上一會兒話,感受著她對自己來自內(nèi)心深處真誠的關(guān)懷,突然之間,他覺得在她面前,自己真的便象是她的弟弟一樣,他十分享受這種象姐姐一樣的關(guān)懷。因此他的事情便順理成章地跟她說了。
“還有一個?那豈不是三個了?”楊瀾瀾一下子被他的這句話給嚇呆了,在她看來,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在現(xiàn)代的這個社會里,在這樣的社會環(huán)境下,出現(xiàn)這種幾個‘女’孩子同時和睦相處地做一個男孩的‘女’朋友的事,說出去絕對沒有人會相信,但此時這件事便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卻不由得她不信。
“是啊,是三個?!焙哟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