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卡本來是不想答應(yīng)的,可是看著楊文清那期待的眼神就把搖頭改成了點頭。
幾個人上了這個馭鳥,坐好了之后,前面相當(dāng)于司機的人就準(zhǔn)備起飛了,剛開始的時候,楊文清想要揪住身下的羽毛,又怕這鳥疼了就在空中打轉(zhuǎn),只能閉著眼睛抱著白凌風(fēng)不撒手。過了好一會兒,才敢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平穩(wěn)地飛在了空中。
那個少年剛上去就說出了自己的姓名“丁山”,不過出了楊文清煞白著臉回了一句你好,加報姓名就沒人理他了。
丁山是一個挺會察言觀色的人,知道其他人都是不好搭話的,而唯一一個看起來比較和藹(?)的已經(jīng)嚇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一看到楊文清睜開了眼睛,他就挪了過去:“那個,其實你不用怕的,這個很穩(wěn)的。”
楊文清點了點頭,其實這個人面貌是純正的東方的長相,又穿的和古人差不多,楊文清倒是覺得親切了起來,也熱絡(luò)地聊起天:“不是說五行宗的招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一聽到回答,丁山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楊文清倒是零零碎碎地知道了一些事情,就是招生完了之后,會有一些人要回去給自己的家里人報道,就是說現(xiàn)在還算是沒有正式授課的,弟子之間也沒有相互認(rèn)識。三天之后,在舉行一場典禮之后,就算是成為五行宗的正是弟子了,這也是為什么丁山這么趕著要回去的原因。
其實丁山一些江湖的小八卦倒是知道的很多,什么那個學(xué)院的院長和某個宗派的宗主啊其實是相愛相殺的類型啊,獸族的王子離家出走了引得獸王大發(fā)雷霆啊等等一些小八卦。
直到最后丁山靠近了楊文清,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告訴你一個更秘密的事情,想不想聽???”
楊文清笑了一下說著“想呀想呀”,只不過沒有當(dāng)回事,畢竟自己和丁山認(rèn)識才多久,能夠隨便說的是什么秘密的事情,頂多就是江湖小八卦那種性質(zhì)的。
“你聽說了華萊士伯爵病倒的事情沒有?”
一聽到威爾遜的事情,楊文清的背就僵了起來,感受到白凌風(fēng)開始輕拍自己的手背,慢慢放松了下來,面上還是保持著笑容,裝作無所謂地問道:“恩,怎么了?”
“到了?!卑琢栾L(fēng)站起來,拉著楊文清的手,打斷了丁山要說的話。
丁山看了看白凌風(fēng)看著自己的眼神,突然覺得渾身一寒,干巴巴地笑了幾聲,便把金幣給了前面的那個人,然后跳了下去,對他們說了聲再見,便是一個人先走了。
不一會就從小鎮(zhèn)走到了山腳之下,楊文清看著前面的巍峨的高山打了一個趔趄,問道:“我們該不會要走上去吧?!?br/>
“必須。”
話音剛落,憑空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道袍的白須老人,先對阿斯卡鞠了一個躬,然后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一棵樹,“你們跟著我的步子走?!?br/>
果然,只覺得老人的步法玄妙,像是日行千里一般,周圍的景物時刻在變化著,最后一步踏出的時候,周遭又全部靜止了下來。
面前的是一個古樸的高樓,院內(nèi)綠柳低垂,廊腰縵回,階下石子鋪成幽徑,直通到那朱漆紅木大門之前,再往上看則是一塊褐色的牌匾,上面用黑墨寫著五行宗殿四個大字,字遒勁有力,隱隱覺得有一絲威壓向外散開來去。
“阿斯卡殿下,希望您能夠只帶著那兩個想要入學(xué)的孩子進(jìn)入大殿?!卑醉毨先诵Φ玫故菧睾?。
阿斯卡點點頭,對著楊文清和白凌風(fēng)說道:“你們跟我進(jìn)去吧,”然后又對著圣騎士們說,“你們在外面等著?!?br/>
進(jìn)去的時候,楊文清感覺有一股勁風(fēng)襲來,還沒到眼前就被另一股給化去。
阿斯卡看著站在中央的人,冷笑了一聲:“你們便是這么對待天族的?!?br/>
“阿斯卡殿下,您想多了,”站在最中間的那個人上前了一步,躬身道,“我?guī)煹苌心贻p,心高氣傲的,我已經(jīng)化去了他的試探,還希望您能夠原諒我們?!?br/>
整個交談過程中,阿斯卡的態(tài)度十分倨傲,而其他五行宗的人低聲下氣特別沒有脾氣。阿斯卡雖然也算得上是楊文清的朋友,但是楊文清看到這種場面還是心塞,以現(xiàn)在阿斯卡的實力來說,里面隨便的一個人都可以干掉她,可是他們都不敢,只因為阿斯卡是天族而他們是人族。
就像是被壓迫者和壓迫者的等級差距,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如果不下定決心反抗的話,就會一輩子會被作為被使喚的對象。楊文清看著身邊低著頭很安靜的白凌風(fēng),她突然懂了為什么明明可以安然地度過一生的白凌風(fēng)最后會選擇去逆神,只是為了給大家一個平等的機會。
可是這樣又怎么樣了,只要還存在,不管是種族問題還是實力問題,都會分出一個三六九等,想到這里楊文清頓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還想的挺多,說不定作者就是為了爽才寫的,時不時的文藝感覺自己的逼格又變高了,刁刁噠。
大概說完了之后,幾個人才說道了重點,入學(xué)不是問題,不過就是希望之前能夠測試一下潛力。
阿斯卡當(dāng)然大度的答應(yīng)了。
白凌風(fēng)好像看出了楊文清有些扭捏,走上前一步,給長輩們一個個都鞠了一個躬,才將手放在了水晶之上,很快的,整個水晶都是變成了火紅的顏色,站在水晶球面前的白凌風(fēng)被紅色的光芒鍍上了一層邊,站在后面的楊文清都感覺到了一些熱度,心里又是高興又是羨慕的,如果自己也可以這樣酷炫就好了。
水晶球中的顏色持續(xù)地變深,直到最后,聽到了咔擦一聲,竟然是碎了。
白凌風(fēng)有些震驚,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縮回了手,低著頭用著軟軟地聲音說了句:“對不起?!比缓篑R上躲到了楊文清的后面,拉著她的衣角悄悄地探出了一個頭。
楊文清感覺到了白凌風(fēng)輕輕地刮著自己的手心,知道了她并不是真的害怕了,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要裝得這副膽小的樣子,只能配合著他輕輕地拍著他的頭。
“這,阿斯卡殿下,神殿是真的不要他嗎?”
阿斯卡顯然也被震驚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了白凌風(fēng)一眼,說道:“她們是我朋友,而且她們不喜歡神殿?!?br/>
“這說不得說不得?!币粋€人忙說道,“拿另一塊潛力水晶上來?!?br/>
楊文清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的,剛舒展沒多久的臉已經(jīng)皺成了包子,也不拖延時間,這樣的話會更加令人反感吧,給他們一個個鞠躬之后,然后將自己手放了上去,希望自己修煉了這么久,能夠有螢火蟲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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