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善細看那被哈巴狗拿在手里的雜志,沒錯寫的是藍晨浩沒錯,可是照片卻不是藍晨浩,而是那個冒牌貨。
“喂!這個島的人都不知道你長什么樣嗎?”愛善不爽的問藍晨浩。
“這座小島是剛建好的,島上的居民也是從其他貧困的地方移居過來的,一般他們都與世隔絕所以根本不清楚這些,而且我一直也都沒透露過什么,所以他們不認識我?!?br/>
哈巴狗聽了藍晨浩,身體一顫,“你的意思是說你才是藍晨浩?”
“沒錯!”藍晨浩不想再玩下去了。
“呵,你騙誰呀!你有什么證據(jù)!”哈巴狗一陣戲虐。
“身份證!我們有身份證!你的身份證呢!”愛善急忙忙的搜索著藍晨浩的身份證。
結(jié)果,藍晨浩抽搐著嘴角,淡淡的說道,“我沒帶。”
“那你的電話呢!電話!給福叔打電話!他是島長!”
結(jié)果…。
“我沒帶!”
“什么!”什么都沒帶?什么都沒帶?“你什么都沒帶還好意思帶我出來玩!”
愛善一陣狂吼!最讓人氣憤的是,她也什么都沒帶!
“去找福叔!把福叔找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藍晨浩淡定的說道,完全沒把這些當成問題,從小到大他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爾虞我詐對他來說都不成問題,可是這樣光天化日的欺騙卻讓他疏松了防范,在他眼里這都不是問題。
藍晨浩的話讓其他群眾一陣嘩然,難道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兩個藍晨浩兩個愛善?
“不用了!”冒牌貨淡定的掏出一張身份證,“這張是我的身份證,他們是假冒的。把他們抓起來!先不要驚動福叔,他那么大歲數(shù),不要什么事都去煩他?!?br/>
群眾們見冒牌拿出了身份證,儼然一副認同的樣子,聽了冒牌的話,一股腦的上前要將這兩個真的冒牌貨抓起來。
藍晨浩靈敏的多閃過那些人,順勢把愛善拉到自己懷里,保護起來,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以藍晨浩靈敏的身手毫不費力的擊倒了想要抓住他們的人,愛善在藍晨浩的懷里感受著這個男人充分的氣魄和無人能及的魅力,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真好,可是下一秒,藍晨浩一記悶哼,整個人死死的倒了下去。
哈巴狗手里拿著大棒子出現(xiàn)在藍晨浩身后,嘿嘿一笑,“看我不打死你!老板怎么辦?”
冒牌貨冷眼看著被打到在地的藍晨浩,冷哼一下,“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
“是!”哈巴狗聽話的跟著小島上的治安管理員把藍晨浩抬起來。
“你干什么!放下他!放下!”愛善整個人護在藍晨浩身上。
結(jié)果,也被人像拎小狗一樣的拎起來。
“??!你輕點!”愛善不悅的跑到被扔在地上的藍晨浩,打量著他是否安好。
一陣鎖門的聲音響起,愛善慌張的跑向門口,狠狠的拍門,“開門!開門!放我們出去!混蛋!”
猛拍了半天也沒有人來管,愛善放棄了。
“呃…”藍晨浩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
“你怎么樣?”愛善急切的跑過去,她從來心沒這么慌過,在愛善心里藍晨浩一直是個無所不能的男人,從沒想過他會出事,可是現(xiàn)在…
“我沒事…”雖然后腦很疼,但是藍晨浩不想讓愛善擔心自己。忍著痛坐直身體。
“你確定沒事嗎?”愛善不放心的看著藍晨浩的后腦,“糟了這么大的包!”
“放心,沒事…”藍晨浩一把摟住愛善,愛善眼中的無助讓他心疼,他最看不得的就是愛善的無助。
“怎么起這么大的包…”看著看著,愛善嗚咽起來。
見到愛善梨花帶雨的樣子,藍晨浩感覺心都要碎了,他怎么可以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難過。
“好了!好了!我沒事,一個包而已!”
“什么一個包而已,他打的那么重,萬一腦震蕩怎么辦?”
“我真的沒事!對了,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福叔是這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睘榱瞬蛔寪凵瓶?,藍晨浩趕忙換話題。
“嗯。為什么?”愛善抽著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藍晨浩。
“在我五歲之前,我生活里唯一的人就只有福叔,他是我家的管家。我父母的工作很忙,基本上忘記了我這個兒子的存在。又一次,我被綁架了,對方要挾我父母用十億來贖回我,不然就撕票,可是,我父母并不打算給綁匪那么多錢,我是他們兒子,卻比不過十億。”
藍晨浩嘴角帶上苦澀的笑,“而且,他們不僅不給錢,也不報警,他們怕事情傳出去影響公司的股價!呵呵,這就是我的命?!?br/>
愛善突然明白了藍晨浩為什么會變的陰狠寒冷了,因為他從沒得到過溫暖。
“然后呢…”愛善不知不覺的握緊了藍晨浩的手,她希望可以給他溫暖。
“后來,綁匪決定撕票,他們要殺了我,就在最后關頭,福叔趕到了,那時候她全身上下都是傷,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那里的,不過,他一定經(jīng)歷很多恨艱難痛苦的。最后,他救下了我,當時,我就認為福叔是不是天上的天神,只要他出現(xiàn)我就可以逢兇化吉。從那以后,我就只跟著福叔,因為福叔是真心的對我好,他為了我甚至可以去死。可是,后來,他被我父母帶走了,從那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直到五年前回到瑞士才又見到他?!?br/>
藍晨浩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后來,我被送到中國的奶奶家,再后來我就看見了你,然后我就愛上了你,可是,你這個女人卻讓我吃透了苦頭!”
說著,藍晨浩對著愛善的臉狠狠的你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