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蘭將秦歸心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樣子,嘴臉浮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
好戲就要開始了,如果云秋雅在走之前能把這個拖油瓶給踢走了,那她就會考慮考慮將來多給她備一些的嫁妝,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
他們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當蘇慕郎與挽著他的云秋雅一起出現(xiàn)在老宅時,他一進門就看見秦歸心蒼白的臉色。
他突然意識到不好,趕緊抽開了云秋雅的手走到秦歸心面前,將她保護在了自己的懷里。
“歸心,你的臉色怎么這么白,是生病了嗎?”
他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沒事!”秦歸心有些疏離的回答他的問話。
而蘇慕郎也意識到他們還在冷戰(zhàn)期間,秦歸歸心的疏離讓他的自尊心有些受挫,于是他后退一步,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
“你沒事就好,好了吃飯吧,也也餓了……”
蘇慕郎冷漠的離開了秦歸心的身邊,他又回到了云秋雅那里。
秦歸心看著這樣的一幕心里在滴血,但是她還是忍了。
不愛就是不愛,就算是同床共枕一年,他們兩個人也是睡不熟的……
瀲去了悲傷的情緒,這時,陳管家也將準備好的菜色一一上桌,全部都是蘇慕郎和云秋雅喜歡的菜色。而她與云秋雅也被安排坐在了蘇慕郎的兩邊座位。
這簡直就是二女侍一夫的節(jié)奏。
秦歸心默不作聲的吃飯,而蘇慕郎也是感到了尷尬,可是看到秦歸心那毫不在乎的表情。
他心中有氣,也是懷疑秦歸心根本不在乎,他也沒說什么。
他任由這尷尬的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
“慕郎,我想吃魚!”云秋雅突然說到。
蘇慕郎疑惑:“秋雅,你不是不喜歡吃魚嘛,小時候還被魚刺卡到過,你說過再也不吃魚了……”
“可是你喜歡啊!”云秋雅脫口而出,這時,餐桌上的人都看向了云秋雅。
突然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曖昧,云秋雅頓時的滿頰通紅。
她嬌羞的解釋:“可能是在醫(yī)院待久了,口味變了吧,慕郎你也經(jīng)常鼓勵我做個勇敢的女孩,我以前不是不喜歡吃魚,是不敢吃,可是現(xiàn)在我想吃,我想做個勇敢的女孩……”
云秋雅說著,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蘇慕郎說:“我還有些害怕魚刺,你能幫我挑出來嗎?”
秦歸心聽著云秋雅對蘇慕郎神情的告白,她捏著筷子的手已經(jīng)用力到了關(guān)節(jié)泛白,手也抖得厲害。但是她努力的平息著心中的怒火。
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嗎?
蘇慕郎,你可真了不起。
她強迫著自己不去聽他們的對話,不去看他們的動作,如今她毆打云秋雅的事情已經(jīng)被蘇慕郎給查了出來,她知道他可能會怨恨她傷害了他心愛的女人,今后她在蘇家的境遇會是如履薄冰,她必須學會忍,她家里的負擔還沒有擺脫,又遇見她的親生父親找上門來。
她還需要仰仗蘇家的勢力。
所以這個時候,她不能讓蘇慕郎更討厭她。隱忍是她從五歲開始便練習到現(xiàn)在的事情,這樣的偽裝對她來說不算什么,她就這樣默不吭聲的吃著飯,如同嚼蠟,也能裝作食知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