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醒來,已經(jīng)八點鐘,睡得不好頭有些痛,只來得及熱了杯牛奶,切了兩片吐司,煎了兩個煎蛋,草草吃完就要飛奔去公司。
這時,秦爾換好衣服也走了出來,手上還是那輛亮晶晶路虎車鑰匙,“我送你。”
看了看表八點四十,還有二十分鐘遲到,權(quán)衡了一下,終于還是跳上了秦爾車,一路上還算通行,沒有遇見嚴重地堵車狀況,只是沈聽柔故意跟秦爾保持著距離,車內(nèi)彌漫著一股沉悶氛圍。
到公司后,已經(jīng)遲到十分鐘。
一進門就幾乎能感覺到整個辦公室到處都飄著一股低氣壓,她急忙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打開電腦便要開始工作,這時隔壁桌雅靜將腦袋湊過來說:“咱們雜志社被收購了,李依珊正氣頭上呢,你還敢這節(jié)骨眼上遲到。”
沈聽柔瞬間呆住了,“啥時候事?”
“誰知道呢,昨天還見好好,今天早上一來就見李依珊一張臭臉比鍋底還黑!”雅靜捂著嘴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
“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咱們這做編輯是管不到上頭事兒,有沒革她職?!彼婀值貑?。
“這換了個老板,她之前做功夫全被打亂了,你說她能爽了嗎……”
這時,之前老總突然從李依珊辦公室走了出來,雅靜急忙將頭縮回去,裝作若無其事樣子。
之前總裁是位中年人,且一看樣子就知道是商場里打拼過,身材微胖,沈聽柔跟他接觸并不多,他也不會跟她們這種小編輯接觸,可是今天,老總竟然走到了她辦公桌前。
“你是沈聽柔嗎?”他問道。
從身后追出編輯部主任李依珊用殺人眼光盯著她。
沈聽柔奇怪地站了起來回答道:“是,總裁?!?br/>
“跟我到辦公室一趟吧,”說完就離開了,沈聽柔急忙受寵若驚地跟上去,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他找她什么事。
雜志社老總辦公室她只進過一次,那還是四年前來面試時候進,這樣算起來,她來雜志社也足足有四年之久了,真不敢相信現(xiàn)竟然要易主了,也許商場上就是這樣,爾虞我詐之后便是永遠都是互相吞噬。
一進門總裁就開門見山地說,“知道咱們社被收購事了吧?!?br/>
“嗯,”沈聽柔低聲答道。
“是笙榮公司買了它?!笨偛谜f道。
沈聽柔愕然,笙榮公司,她對它了解很少,只知道它是兩年前才剛剛成立,做是餐飲業(yè),這短短兩年內(nèi),已經(jīng)擁有一家有一萬平方米五星級賓館和若干個分店,前景發(fā)展甚好。
“笙榮?不是做餐飲業(yè)嗎?”她奇怪地反問。
總裁沉默了一會,沈聽柔看了看他,沒有接話。
他停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他們有一個要求,就是要你做執(zhí)行主編,我知道你能力,讓你做也沒有什么問題,所以,以后‘泉水’就拜托你了!”他想了一下,又說道,“也許以后就不叫泉水了?!?br/>
沈聽柔聽到總裁嘆了口氣,心中沉甸甸,無功不受祿,永遠是真理,天上不會有掉餡餅事。
“你出去吧!”面前這位中年男人突然說道,她看了看他,她還記得這個曾經(jīng)面試她男人當時精明與強勢,直銷短短幾年,歲月這把刻刀便他臉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痕跡,多了這么多滄桑。
“是……”她頓了一下,緩緩說道。
從總裁辦公室到她桌子前僅僅只是那么短距離,但她現(xiàn)看來,卻如此漫長和沉重?;氐睫k公桌前,雅靜將腦袋湊過來好奇地問,“小柔,他什么事?”
“升職了……總裁要我做總編了?!彼龖K淡笑了笑。
“主編?!”她簡直不敢相信,雅靜果然是個大嗓門,揚高聲調(diào)整個辦公室都聽得一清二楚。
辦公區(qū)人都好奇向她們張望,看到這個狀況,雅靜急忙壓低聲音湊向她,“那原來主編怎么辦,大家都不知道吧?”
“嗯,我也不知道會怎么樣?!彼f道。
“好棒!”聽到這個消息她竟然帶著一臉壞笑,話語間無法抑制興奮情緒,“再也不怕李依珊了!??!”說完她臉上親了一下,竟然還哼起了小曲。
看到這樣她沈聽柔無奈笑了笑,雅靜永遠是那么無憂無慮,這樣開朗讓人羨慕,她看了下桌子上非洲菊,已經(jīng)抽出第二只花蕾了,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但周一上午,總是上班族一周內(nèi)痛苦上午,一周策劃,主題,計劃,忙人焦頭爛額。關(guān)鍵是他們也要易主了,一整個上午公司里人心惶惶,周圍全是討論即將接手雜志社笙榮。
聽說是位很年輕總裁,從來不接受任何傳媒地采訪,經(jīng)濟頻道今年黃金單身排行榜,還獲得了第二位,典型鉆石王老五。
對啊,她活動了下酸疼肩膀,是第二,神秘和第一名一樣兒一樣兒,第一就是鼎秦那位神秘龍之驕子,她不明白為何現(xiàn)這種男人總該搞這樣橋段,是為了給自己增加神秘感嗎?但多人擔心就是上任總裁會不會裁員,如果飯碗都保不住,還能八卦什么呢。
中午下班,跟雅靜說了再見,便地走出了公司大門。
遠遠地秦爾就看到了沈聽柔,她穿了件深藍色西裝外套,中規(guī)中矩一步裙,跟圓圓臉型很不搭調(diào),姣好容顏被大大眼鏡框遮住了大半。
看到她順著路邊人行道,走得心不焉,他加了油門將車子停了沈聽柔面前。
沈聽柔正想著回去如何面對秦爾,一抬頭,就看到路邊秦爾降下車窗玻璃給了她一個淡淡微笑。
沒來由,她一陣臉紅。
看到她窘迫樣子,秦爾沒有說話,只是駕駛座替她打開了副駕駛門,車里開著空調(diào),淡淡冷氣傳了出來。
“上來?!?br/>
她沉默了一下,糾結(jié)了半天,沈聽柔終于還是坐了上去。
“吃什么?”秦爾難得正經(jīng)語氣,帶著淡淡笑意,“我請你。”
沈聽柔有些錯愕,“你?”
看到她懷疑表情,秦爾驀地笑了出來。
她突然想到了之桃,弱弱地說了聲,“不用了?!?br/>
秦爾看了看她,笑容慢慢淡去了,但一轉(zhuǎn)眼間,他伸出手捏了捏沈聽柔鼻子,帶著一副狡黠笑容,嘟起嘴吧,“那好啊,我喜歡柔柔做飯了。”
來不及躲閃,只覺得秦爾溫熱鼻息撲到了自己臉上,她別扭側(cè)了側(cè)身子,不再說話。
秦爾將車子發(fā)動起來,車子緩緩開動了起來,車內(nèi)只留下輕微晃動。
沈聽柔看了一眼開車秦爾,突然覺得,他們現(xiàn),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總是要跟正主一起,留了他這些天也差不多該夠了吧。
“你跟之桃……”她看著窗外風景靜靜道。
“和好吧!”突然轉(zhuǎn)過頭,直直地看著正開車秦爾。
秦爾僵了一下,蹙著眉,扭頭就看到沈聽柔一雙晶瑩眸子,泛著些倔強。
“和好?”他挑了挑眉。
“她有先天心臟病,經(jīng)不起驚嚇,你們鬧也鬧夠了吧,”她心里突然泛起了莫名其妙酸澀,聲音越說越低,“還扯了我進去……”
秦爾一臉迷惑,不知道她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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