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濤,休要狂言,小剛不是那樣的人!”柳二龍憤怒道。
素云濤大步地走出史萊克學院,有些人無法改變,她自己受苦受難這是活該,只是可憐了她身邊的人。
舔狗舔到最后糟蹋的不止是自己還有身邊所有對她好的人!
就像比比東一樣,她憎恨千尋疾,憎恨武魂殿,甚至憎恨整個世界,可她沒有想過這一切在認識玉小剛之前都是那么的美好。
是她放棄了自己的老師千尋疾,是她放棄了養(yǎng)她愛她的武魂殿,是她放棄了整個世界擁抱了玉小剛,既然如此千尋疾,武魂殿,整個世界,無論怎樣對她都是師出有名!
比比東和柳二龍的種種做法其實就是和玉小剛一樣自私!玉小剛為了面子可以放棄一切,其中包括父親和愛人,而比比東為了玉小剛也同樣放棄了老師和真正的家!雖然她可憐但她就是為了內(nèi)心的欲望而不顧一切,這就是最極端的自私!
“柳二龍,弗蘭德管好你們身邊的人,你們魂圣的實力可以讓小舞他們在小地方為所欲為,只是你們?nèi)绱朔趴v早晚會自食惡果!水心寒院長與我交好我只是不想到時候讓她為難而已!”
“小舞啊,伱現(xiàn)在到了天斗城,以后恐怕還要去武魂殿,想想真正為你付出的性命的人,好言難勸浪死鬼,我為他們的犧牲感到不值!”
素云濤緩緩離去,他為很多人或者說是獸感到不值,只是小舞的性格卑劣無比,無論她媽媽和大明二明是怎樣的付出,她至死都貪玩愛浪,哪怕是父母的血海深仇都不能阻止她吃吃喝喝,談情說愛。
身為化形魂獸的她修煉速度拉胯無比,明明和武魂殿有血海深仇卻絲毫不為所動,在諾丁學院的六年里整天貪吃好玩,游手好閑,談情說愛,修煉全靠老本,未來指望唐三。
到了史萊克學院后先進天斗城,后闖武魂殿,那有封號去哪里,生怕自己安全了,這只兔子無比自私,完全沒想過一旦事發(fā)柳二龍該怎么辦?史萊克該怎么辦?二明該怎么辦?已死的媽媽和大明會不會瞑目?總之三個字—嗨起來!
素云濤也是盡力了,這么浪的一只兔子自己沒把她弄死就已經(jīng)很對得起天青牛蟒了,只是按照小舞的性格早晚得出事,如果武魂殿稍微正常一點,只怕她周圍的人會因為保護她而死的干干凈凈。舔狗不得好死,但浪逼卻更應該死!
……
武魂城供奉殿
“大哥,那個女人野心勃勃,如今又和那個野男人勾勾搭搭,依我看把她弄死的了!”
“閉嘴!大供奉正在思考,那輪得到你多嘴!”
“可是……”
“沒什么可是!”
良久過后,一道聲音響起。
“金鱷,你去教皇殿讓比比東給我一個交代?!?br/>
“大哥,就這么便宜她了?”
“不然呢?她早已不是當初的她了,長老殿里面的長老幾乎全部聽命與她,只不過她太放肆了,是時候給她一個教訓了?!?br/>
教皇殿內(nèi)。
“陛下,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金鱷供奉,唐昊的令牌與我無關?!?br/>
“哼!唐昊的令牌的確與你無關,但是誰給了玉小剛當眾亮令牌的底氣?大供奉心善念在你是一個女人,又的確與那個男人多年未見,所以才只是收回長老殿而不是廢除教皇之位,如此厚待你還敢違抗!”
“金鱷長老說的是,本座事物繁忙也的確無暇分心管理長老殿,只是玉小剛畢竟與我有些情分,還希望大供奉能夠從輕發(fā)落,交給我處理?!?br/>
“教皇冕下,大供奉自然是通情達理的,你背地的那些動作供奉殿又不是不知,但是有一條你是武魂殿的教皇!大供奉雖然心善但絕不是毫無底線,平日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但是此事實在是太過了,如果還有下次就不要怪大供奉出手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從圣殿監(jiān)獄出來后玉小剛右手一直動作,嘴巴卻不饒人。
“比比東,你好狠的心?。∥遗c你從此之后再無情分!”
“小剛你受苦了,那個賤女人沒把你怎么樣吧?”柳二龍連忙上前將玉小剛扶上了馬車。
馬車非常簡陋,就連車夫都是弗蘭德親自擔任,如此一來租用的成本將會大大節(jié)省。
一路上柳二龍噓寒問暖,只不過時間一久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小肛,你怎么一直都在揉屁股?”
“沒什么?”大師面紅耳赤。
弗蘭德聞言回頭一看,同樣身為男人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小肛,你屁股怎么一直都在流血!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我去找他!”柳二龍憤怒道。
“沒什么!”獄小肛長嘆了一口氣,想起這兩天地獄一般的生活,他真的是……回味無窮!那種滋味真的是……前所未有!
大師看著弗蘭德偉岸的后背,心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小剛,你受苦了,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不行。”大師淡淡道:“比賽期間,分秒必爭,孩子們正需要我的指導!”
“小剛,我們學院的比賽資格不是被取消了嗎?”
“臨走時我向薩拉斯遞交了一封書信,在書信里我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如果比比東還有良心的話,就不會取消我們學院的比賽資格,孩子們多年的努力也不會白費?!?br/>
“哼!”柳二龍聞言偏過頭去。
翌日清晨,整理一新的大師穩(wěn)坐辦公室內(nèi),眼前的十一位史萊克戰(zhàn)隊隊員在大師面前站成了一排。
“小三,你恢復的怎么樣了。”大師和藹可親道。
唐三帶著半只眼罩恨恨道:“老師,原來在您的要求下,葉泠泠治好了我的傷勢,但是那個素云濤歹毒無比打瞎了我的眼睛,不過沒關系我還可以戰(zhàn)斗!”
大師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好,記住你是怪物!一點點挫折只會讓你更強!”
“老師,我現(xiàn)在只想早日修煉昊天錘,藍銀草只是廢武魂,靠這個廢武魂我根本戰(zhàn)勝不了天水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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