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陸凡得意的瞥了楊雪一眼,隨后從她身邊趾高氣揚(yáng)的走過去,頭也不回的走出安全屋。
楊雪氣鼓鼓的看著陸凡離去的背影,銀牙緊咬心中暗恨,“哼,等我將這件案子查清楚之后,一定會親自將你抓捕回來,到時候看你還怎么囂張?!闭f著還握拳用力的揮了揮,如同再給自己打氣一樣。
隨后楊雪轉(zhuǎn)身離去,投入到緊張的案件調(diào)查之中去了。
陸凡走出安全屋,張心美幾人正在那里等待自己,幾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默。
陸凡走了過去,首先對張父恭敬的說道:“謝謝你伯父,如果今天不是你的話,或許我不會這么快就被放出來?!?br/>
“我也是受人之托啊?!睆埜钙沉艘谎圩约旱膶氊惻畠?,后者卻是嬌嗔了他一眼,隨后哈哈輕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出來了,那么也就沒有我什么事了。心心、寒寒,你們是現(xiàn)在隨我回去,還是?”
張心美雖然很想留下來,不過看著身邊的凌水鳳和王佳麗兩女,又有些不好意思,隨后不情愿的說道:“我……我現(xiàn)在就回去吧。”
張心美都這么說了,張寒美自然不好一個人留下來,當(dāng)即也同意,隨后張氏父女三人就直接離開了,只剩下陸凡和凌水鳳、王佳麗三人。
“給你的?!钡鹊綇埵细概藦氐紫г谝暰€之中,凌水鳳這才將手中的保溫杯遞給陸凡。
“這是什么?”陸凡接過保溫杯,隨手打開看了一眼,一股香氣撲鼻而來,一臉疑惑的說道,“好香啊。”
“這里面是烏雞湯,也是水鳳的一片心意哦。這可是水鳳花了三個時辰熬出來的哦,從凌晨四點就開始弄了。你看,水鳳的黑眼圈都出來了?!蓖跫邀愒谝慌蚤_口道,而且還用手指著凌水鳳的眼眶調(diào)侃道。
“哪有那么夸張?!绷杷P有些不好意思。
陸凡順著王佳麗的手勢看去,的確,凌水鳳的確有了黑眼圈,很明確就看的出來,顯然是熬夜熬出來的。對此陸凡心中有些感動,同時還有些興奮,看來,凌水鳳對自己也還是很關(guān)心的。
“水鳳,你……謝謝你了,讓你這么勞累?!标懛踩崧曊f道,隨后將保溫杯湊到鼻子近前,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我保證,一定會一口氣把它全部吃完,一滴都不剩。”
“沒什么啦。”凌水鳳聽見陸凡的話語,心中有些甜蜜,自己的付出總算是有些收獲,得到了陸凡的夸贊,瞬間她感覺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雖然有了陸凡花言巧語的滋潤,但是凌水鳳還是顯得很疲憊,昨夜她可是一晚沒睡啊,一直都在關(guān)心陸凡,現(xiàn)在看到陸凡沒事了,心中的擔(dān)憂也就減少了,原本消失的疲倦瞬間全部都復(fù)蘇了。
陸凡也是看出來凌水鳳的疲憊,不光是凌水鳳,就連王佳麗也是有些睡眼惺忪,當(dāng)下便說道:“你們現(xiàn)在回去好好補(bǔ)一覺吧,女孩子熬夜可是很容易長皺紋的?!?br/>
“那你呢?”凌水鳳雖然很想回去補(bǔ)覺,但是也想繼續(xù)和陸凡待在一起。
“我?我當(dāng)然是回去好好品嘗你這一夜的成果了?!标懛矊⑹值谋乇瘟嘶?,說道。
將凌水鳳和王佳麗兩女送到寢室之后,陸凡沒有逗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自己徹夜未歸,也不知道許靈瓏和孫云芳有沒有發(fā)現(xiàn)?”疑惑之下,陸凡打開了房門。
剛剛打開了房門的瞬間,陸凡的心突然猛的跳了一下,幾乎就是下意識的,瞬間爆發(fā)六成實力,與此同時身體朝旁邊臥倒。
呼呼。
一陣急促的風(fēng)聲從耳邊呼嘯而過,是一根鐵棍擦著腦門揮擊而過,差之毫厘。
如果被這一棍給打,那么不死也會瞬間癱倒過去,失去所有戰(zhàn)斗力。
“咦?”一個驚疑的聲音傳來,似乎是為自己這一棍沒有打目標(biāo)而感到疑惑。
陸凡躲過這一擊,在地上滾了一圈,在這個過程已經(jīng)將房間內(nèi)的所有情況都是收入眼底。
情況有些不妙,此時房間內(nèi)多出了三個人,全部都是黑人,很面生,至少在陸凡的記憶并不認(rèn)識這三人。
沙發(fā)上,許靈瓏和孫云芳都被捆住了手腳,連嘴巴都是用透明膠帶給貼住了,兩女斜著躺在沙發(fā)上,睜大著雙眼,看著陸凡,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看到兩女的情況,陸凡心中松了口氣,萬幸兩女的衣服都是整齊的,顯然是沒有受到那方面的搔擾。
陸凡還來不及站起身來,又是一陣勁風(fēng)襲來。
“靠,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老子是病貓啊?!标懛惨才?,還打上癮了是吧,當(dāng)下毫不猶豫,右手一個黑虎掏心,猛的一拳砸中持棒大漢的胸膛,與此同時,大漢手中的鐵棍也是擊打在陸凡的左胳膊上。
砰砰。
黑大漢被一拳砸中胸膛,瞬間身體就像是蝦米一樣佝僂了下去,面容扭曲齜牙咧嘴,顯然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鐵棍重重打在陸凡的左胳膊上,陸凡面色不變,左手一翻,就將鐵棍給劈手奪了過去,隨后給黑大漢當(dāng)頭一棒,嘭的一下就給打昏過去,躺倒在地。
眨眼之間,就解決了一名黑大漢。
“該死。住手?!绷硗鈨擅诖鬂h見陸凡如此勇猛,空手硬接鐵棍而毫發(fā)無損,并且反擊將自己的同伴給撂倒,這讓他們戒備起來,分別用手扼住兩女的脖頸,兩女瞬間面色漲袖,顯然是呼吸困難所致。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标懛策@下心慌了,生怕兩女受到什么損傷,當(dāng)下毫不猶豫就將手中搶過來的鐵棍給隨手扔到地上,雙手空空對著兩名黑人示意了一下,讓他們不要緊張。
黑人見到陸凡將手的鐵棍扔掉了,隨后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段話,不是英語、不是法語,也不是日語,似乎是他們本地的語言,陸凡根本就聽不懂。
不過因為兩女還在他們的手上,因此陸凡并沒有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