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連翹在會議室外一個角落突然看到一道閃過去的人影,她不確定是不是宋曜,可是很像?
可如果是的話,他這會兒在這里做什么?如果是和老爺子一起來的,應(yīng)該會進(jìn)來,可是他沒有,顯然不是一起的。
想起那次見面的古怪,連翹心里一直是有疑問的,她認(rèn)為宋曜應(yīng)該不是幫老爺子的,可是他也只能想到這點兒,別的就是疑問。
“想什么呢?”謝逸歌湊過來,低聲兒問了一句,他的視線也在門口方向落了幾秒,但是并沒有看到什么?
連翹側(cè)過臉,調(diào)整了一下抱著孩子的姿勢,說了一句,“謝逸歌,我好像看到宋曜了?”
“是嗎?”謝逸歌瞇了下眼眸,視線又向外面看了一眼,別的卻沒有說什么?
“他……”連翹輕皺了下眉心,看著謝逸歌說了一句,“最近變得有些奇怪?”是什么她說不上來。
謝逸歌伸出手指,撫平她額頭上起的紋路,眸光輕閃,“這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說著,他霸氣的將她的臉轉(zhuǎn)了過來。
連翹笑了下,對他偶爾展露的醋意好笑又好玩,她沒有想過男人醋起來是和女人不相上下的,而在謝逸歌身上或許更嚴(yán)重。
“媽媽,我們可以走了嗎?”笨笨眼見自己被他們忽視老半天,就有些不高興,扯了扯連翹的衣袖。
“可以啦?!边B翹看了下時間,對著孩子笑了笑,剛才流程已經(jīng)走完,如果不是后面出現(xiàn)的這些事情,應(yīng)該早就結(jié)束了。
于是,連翹就跟彎彎交代了一些事情,就準(zhǔn)備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藥廠的一個管理層過來,想要跟連翹說一些事情。
連翹沒有辦法只好把孩子交給謝逸歌,說了一句,“等我一會兒……”她已經(jīng)料到當(dāng)了這個e,所有事情都不可能像之前那么的清閑。
“好?!敝x逸歌點頭,表示理解,笨笨歲有些不開心媽媽被叫走,但是還是揮了揮小拳頭,“媽媽,加油?!?br/>
連翹發(fā)自內(nèi)心笑了出來,她現(xiàn)在倒是覺得自己和謝逸歌的角色對調(diào)了,好像她忙起來了。
眼見母親被警方帶走,程菲兒急得不行,吵著要見連翹,但是被保安擋在外面。
彎彎見狀,覺得這個問題她可以替連翹解決,就走過去,讓保安暫時放開大吵大鬧的程菲兒,說,“程菲兒,你夠了,要鬧去警-察局鬧去,這個地方不是你鬧事兒的地方?”
“你算什么?我要見景連翹?”程菲兒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態(tài)度依然囂張。
彎彎也懶得跟她生氣,就微微一笑道:“我的確不算什么,可我活得比你們母女光彩多了?!?br/>
“想想看你們之前對連翹做的事情,我現(xiàn)在算是對你客氣了?!睆潖澭a充,想起之前的事情心里還有氣憤,就揮手告訴保安,“讓她離開,滾出景天的范圍?!?br/>
“景彎彎,你竟敢這么對我?”程菲兒氣得大叫,可惜她再叫也沒有用,她的力氣怎么抵得過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鏢,一會兒功夫都聽不到聲音了。
連翹剛剛上任,中午匆匆陪著謝逸歌父子兩個吃了一頓飯,就又被叫離了餐廳,眼睜睜消失在兩父子面前。
隔著餐廳的玻璃窗,笨笨瞪著大大的眼睛,黑葡萄似的眼珠兒轉(zhuǎn)了轉(zhuǎn),“媽媽,好忙哦?”眼神中留露的自然是失望。
“比你還忙?”笨笨看向同樣瞅著玻璃窗外的男人,感嘆了一聲兒。
謝逸歌輕皺了下英挺的眉峰,將切下的小塊牛排,喂到孩子口中,說了一句,“可不是!”
這樣下去可不行,莫非他們一家剛剛開始幸福生活,這女人就要變成工作狂人嗎?謝逸歌陷入沉思。
不過,一會兒后,祁戰(zhàn)的來電打斷了他的沉思。
晚上七點,連翹忙碌了一下午,也開了一下午的會,好不容易定下了一些事情,才終于可以離開景天。
“彎彎,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記錄好,明天繼續(xù)剩下的?!边B翹在門口-交代了一下彎彎,才準(zhǔn)備上車。
彎彎看了一眼她,心疼道:“連翹姐,還是讓藥廠的司機送你吧,你這么累,能開車嗎?”
“沒事兒,我可以,今天大家都累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边B翹笑著說,感覺大家戰(zhàn)斗了一天,每個人都很累。
“那好吧。”彎彎說不過她,只好點頭,就在這個時候,有輛車子在她面前停下,里面下來的人是祁戰(zhàn)。
連翹沒有看到謝逸歌和孩子,就笑問,“祁戰(zhàn),怎么是你?”
“景小姐,總裁說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專職司機,請上車吧?”祁戰(zhàn)微微一笑,直接開口。
連翹卻微有些尷尬,她本想說,“這好像不太合適!”因為她只是祁戰(zhàn)和容洲對謝逸歌意味著什么?他們對于謝逸歌來說,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助理,而是有過命交情的特助,也可以說是朋友了。
但是一想,這也是謝逸歌的好意,她要是拒絕也沒有道理,就點了點頭,“那祁戰(zhàn)就麻煩你了。”
“不會。”祁戰(zhàn)點頭,表情未變,酷冷范兒十足,倒是讓彎彎撇了一下嘴,她很想說,“裝酷!”
可她明明是在心里說的,不知道為何祁戰(zhàn)在給連翹開門的瞬間,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讓她突然覺得身體一涼,立刻就錯開了視線。
“彎彎,早點回去休息。”連翹拉開車窗說了一句,而后祁戰(zhàn)就開車離開了。
彎彎看著他們的車子消失,嘴里嘟囔了一句,“活脫脫一個大冰山?!币查_車離開了這里。
二十分鐘左右,祁戰(zhàn)把車子停在公寓門口,連翹下車,他就離開了。
連翹進(jìn)去的時候,孩子一看到她就撲了過來,“媽媽,你終于回來了,笨笨好想你。”
“是嗎?媽媽也想笨笨?!边B翹彎腰將他抱起來,并在他小臉上親了一下,抬起頭,就看到謝逸歌壓著步子走到了院子中。
“吃過了沒有?”謝逸歌問,隱匿在月色下的眸子有些看不清楚。
“還沒有。”連翹摸著肚皮,委屈的說了一句,而后可憐兮兮沖著某男人笑了下,她現(xiàn)在拿捏不住這男人的想法,他所有表情都隱匿了,所以她不好猜,但是據(jù)她猜測謝先生并不喜歡工作狂的女人?
按照一般道理來說,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人,往往是不喜歡強勢女人的,謝先生大男子主義不嚴(yán)重,可是也是有些霸道的。
“剛好,你不在,我叫了些外面的吃的?!敝x逸歌走近了一點兒,說了一句,而后她將孩子從她懷中接過,繼續(xù)道:“媽媽累了,笨笨下來吧?”
“好?!北勘柯犓@么說,就很聽話的點頭,并說了一句,“媽媽,待會兒,笨笨幫你捶捶?”
“寶貝,真乖!”連翹笑米米牽著他的手走進(jìn)去,三人到了廚房,連翹就看到謝逸歌叫的外賣,微微皺了下眉頭,“謝逸歌,以后還是少叫外賣,還是我做吧?”
聽到她的話,謝逸歌抬眸,里面留露出來的是疑惑,連翹明白他的意思,就道:“我會盡量空出時間的?!?br/>
謝逸歌沒有說話,笨笨開口說了一句,“媽媽做什么笨笨就吃什么?”
連翹幫孩子坐好,給她夾了一筷子菜,說了一句,“我們家笨笨是個乖寶貝!”可比某個別扭的男人可愛多了,連翹自然是只感心里這么想?
飯吃到一半,連翹想起祁戰(zhàn)的事情,就隨口問,“謝逸歌,祁戰(zhàn)在我這里會不會影響你?”
“不會?!敝x逸歌搖頭,看了他一眼,模樣堅定。
見如此,連翹也不好說什么,也就坦然接受了,有些話她想說,可現(xiàn)在不是開口的時機,也就忍住了。
吃過飯,連翹收拾完餐桌,謝逸歌進(jìn)來,說了一句,“來客廳,笨笨有話說?”
笨笨有話說?連翹有些好奇,扯住他的袖子,問,“寶貝要說什么?”
謝逸歌轉(zhuǎn)過身,正臉面對她,卻是故意不說,說了一句,“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闭f完,他轉(zhuǎn)過身,就提步。
連翹叫住他,“等一下。”又跑到他前面,扯住他袖子,笑米米問,“謝逸歌,你幾天是不是特別想我?”
謝逸歌看著她,酷酷說了一句,“誰說的?”
連翹不打算放過他,手指摸著他臉部俊俊的輪廓,說,“謝先生,這臉色可是騙不了人的!”
謝逸歌抵死不承認(rèn),盡管他感覺在她手指的觸摸下已經(jīng)有點兒想繳械投降,但是他愣是沒說。
“唰”得一下抓住她的細(xì)白手指,就往外走,并說了一句,“別讓孩子等著急了?!?br/>
連翹暗暗哼了哼,絕對不相信他沒有不高興?于是,在去客廳的途中,她戳了戳謝先生勁腰,“謝逸歌,關(guān)于景天日后的經(jīng)營,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有沒有什么建設(shè)性的意見?”
她正等著他的回答,可沒有想到他高大的身軀忽然轉(zhuǎn)過,一過來,就壓下了薄唇,堵住了她的唇瓣。
*的吻也讓她的身體很快的熱了起來,她在喘息的時候把他推開一些距離,說,“笨笨等著我們呢?”
“讓他等一小會兒也沒有關(guān)系。”他說,連翹沒想到有的人厚臉皮起來也是夠可以的!
直到不久后,兩個人似乎聽到孩子腳步移動的聲音,慌忙分開彼此,連翹更是沒好氣的用美眸瞪了謝逸歌一眼。
到了客廳,果然笨笨已經(jīng)等在那里,連翹心里微有些愧疚,可她看了一眼謝逸歌,這男人好像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兩個人被請坐到沙發(fā)的主位上,笨笨非常正經(jīng)的開口,一開口就語出驚人,“我知道,你們就是我的親生爸爸媽媽?!?br/>
聽到這話,連翹和謝逸歌面面相覷,頓時都變得小心翼翼,不敢輕易出口,生怕哪里說不好讓孩子傷心。
畢竟他們分開了好幾年,三個人都在三個不同的軌跡上,沒有交集過。
可連翹終于是忍不住,她不想知道孩子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想急于表達(dá)自己的想法,就結(jié)巴開口,“笨笨……媽媽……,你需要知道媽媽從來沒有拋棄過你!”
“爸爸也一樣!”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最怕孩子心里是這么想的?
之后,說完,她感覺謝逸歌握住了她的手,心里的那股忐忑稍緩了一下,卻感覺到身邊男人跟她其實是一樣的。
就在兩個人都忐忑不已的時候,笨笨卻笑了,他說,“爸爸媽媽你們想錯了,我其實是想正式的叫你們……爸爸,媽媽?!?br/>
孩子的話落下,連翹和謝逸歌同時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水花,可誰也沒有讓眼淚落下。
連翹第一個忍不住,就將孩子抱進(jìn)了懷中,她最終還是哭了出來,“笨笨,媽媽在這里,就在這里……”
謝逸歌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臂,默默的將母子兩個圈入自己的懷中。
“媽媽,爸爸……”余下的時間,孩子在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都在重復(fù)的叫著,他們也聽著,一切都在這樣的融洽中。
到后面,連翹覺得孩子都叫累了,就主動提出要給孩子洗澡哄他睡覺,這才停了下來。
忙碌了一陣后,連翹看到孩子安然熟睡,才回到他們的臥室,結(jié)果沒有看到謝逸歌,就找去了書房,果然他還在處理一些文件。
連翹走到他身后,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輕輕的嘆了口氣,不確定的問了一句,“謝逸歌,一切都過去了,是不是?”
“我們的寶貝永遠(yuǎn)不會失蹤了?”連翹說著,就哽咽了,“我……我怎么可能把他忘記了?怎么可以?”
謝逸歌覺得她的情緒微有些失控,就將她抱坐到自己腿上,安慰道:“這些失誤都不是你造成的,別這樣想!”
“你說的對,都過去了,以后這種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彼a充,口氣堅定。
“我知道,我知道……”連翹緊抱他的脖子,繼續(xù)哽咽道:“我就是想起來會難過?”
“連翹,失而復(fù)得是最大的幸運!”謝逸歌拍著她的脊背開口說了一句,“記住這點兒就行?!?br/>
“這些都是可以彌補的,等以后我們有了幾個孩子,都可以彌補,而笨笨是我們最愛最特別的一個,他也會繼承我的全部!”
連翹聽到他的話,哭著嚷了一句,“誰要給你生孩子?”她的臉是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謝逸歌提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并說,“連翹,說實話,我想要個像你一樣的女兒?”
這會兒,連翹的臉更紅了,將腦袋埋進(jìn)他胸口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如果還是個男孩兒呢?”
“那就一直生,到有個女孩兒為止?!敝x逸歌半開玩笑說了一句,“你生多少我都養(yǎng)的起?!?br/>
“我不是……”連翹氣呼呼瞪著他,本想說不是小豬,結(jié)果怎么都說不出口,只能干瞪眼。
謝逸歌只笑不語,安撫著她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容洲開始篩選專門幫大財團做經(jīng)營的團隊,待他們上手,你就可以退居幕后?!?br/>
“嗯?!边B翹原本也是這么打算的,就點了點頭。
“時間不早了,你先睡,我待會兒就回去。”之后,謝逸歌起身,抱著她向臥室走去,將她放到*上,說了一句。
連翹點頭,謝逸歌看著她漸漸睡去,才離開。
這*,連翹睡得很安穩(wěn),早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孩子正睡在她和謝逸歌中間,立刻就溢出了笑容。
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孩子和謝逸歌的相似的輪廓,偷偷欣賞父子兩的睡姿,打心眼兒里都是暖暖的。
就在這時,謝逸歌醒了,手臂捉住了她的手指,連翹就問,“笨笨怎么在這里?”
“昨天晚上他醒來自己跑過來的?”謝逸歌說著,看著夾在中間的孩子,有些無奈。
連翹沒有再問,低頭,在孩子額頭親了一記,而后說,“我覺得應(yīng)該陪孩子睡一段時間。”
謝逸歌悶了一會兒,就道:“這不太合適吧?”
連翹顯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問,“哪里不合適?孩子還小啊,跟媽媽睡都是正常的!”
“四歲了……”謝逸歌微有些郁悶的開口,在連翹的美眸攻擊下明顯弱了許多。
偏偏這個時候,孩子突然醒了,摟住連翹的脖子就“嘿嘿”一笑,“媽媽,剛才你說的我都聽到了?”
“拉勾勾,一百年不許變!”孩子強行和連翹蓋了個章,而后視線落在謝逸歌身上道:“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媽媽你要說話算話!”
“好,當(dāng)然會!”連翹笑米米親了他一記,可這會兒郁悶的唯有謝逸歌了,他覺得自己還是太縱容這對兒母子了!
又過兩天后,剛好是周一,這日早上連翹正在開會,彎彎敲門進(jìn)來,會議中斷,她把連翹叫出去,就說,“姐,景之韻的事情出來了,她的確沒有參與制毒,可她在位期間,貪污了不少,聽說也可能要坐牢!”
“是嗎?”連翹低低的嘆了口氣,雖然她之前有準(zhǔn)備,可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因為景之韻到底是爺爺?shù)呐畠骸?br/>
“姐,你這表情是什么意思?”相對比彎彎的開心,連翹談不上,只是覺得松了口氣,一切都有了結(jié)局。
“彎彎,去忙吧,我繼續(xù)開會?!边B翹說了一句,就轉(zhuǎn)身,可腳步在會議室門口停下時,突然說了一句,“彎彎,幫我問問,我想去見見她?!?br/>
“為什么?”彎彎不解,但是連翹顯然不想說,她也沒有繼續(xù)問,就應(yīng)了一句,“好,我明白了?!?br/>
之后連翹就進(jìn)了會議室,繼續(xù)進(jìn)行未完成的事情。
可在下午的時候,連翹又得到另外一個消息,那就是宋子堂因為精神疾病被釋放,送往精神病院,也就是說他將不再被關(guān)押到監(jiān)獄中。
這個事情一爆發(fā)出來,就成了a市熱議的對象,連翹怎么都能知道?更何況宋老爺子還特意讓人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什么宋子堂無罪之類的。
連翹笑了笑,什么都沒說,就掛了電話,她豈能不知道宋老爺子的目的,就是向她宣告自己勢力的龐大!
連翹這邊兒掛了電話,謝逸歌就來了景天,他立在她辦公室門口,敲了好幾下門,連翹才反應(yīng)過來。
“你怎么過來了?”連翹笑著起身,走到他旁邊,問了一句。
謝逸歌卻注意到她的手機,說了一句,“剛才誰的電話?”
連翹嘆了口氣,心想這男人眼睛真毒,她也知道瞞不了,就說,“宋老爺子的,他讓人告訴我宋子堂因為精神疾病被釋放?”
“生怕我不知道似的,這老爺子真是挺有意思的?”連翹補充。
“該吃晚飯了,想到今晚吃什么沒有?”謝逸歌直接岔開了話題,繼續(xù)道:“笨笨說想吃媽媽做的飯,不曉得景小姐能提早下班嗎?”
連翹看了看自己的行程,笑得溫婉而優(yōu)雅,手指纏上他的胳膊,道:“當(dāng)然是可以的!”
“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边B翹說著,也沒有提剛才的事情。
兩個人一塊下點頭的時候,謝逸歌在電梯門合上的瞬間說了一句,“別擔(dān)心,我之前告訴你的事情都是真的!”
“宋子堂總是不能那么安穩(wěn)的!”謝逸歌低低的補充。
“我知道的?!边B翹點頭,所以她剛才也才順著他的話說,根本不把宋子堂當(dāng)一回事兒。
“笨笨說想吃大蝦,我們估計要去躺超市……”謝逸歌再次開口,電梯門開,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