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羅的這場棋局,一直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我也是用盡全力,才沒讓我輸?shù)奶y看。
這倒不是說我的智商不夠,而是我本身下棋的技巧,就和大羅不在一個水平上,所以我現(xiàn)已經(jīng)是盡我最大的努力,將我們之間的差距,縮小到最小了。
棋局對弈結束,大羅大笑起來,指著我,笑得前俯后仰的,身子直顫。
我給了他一個比試的眼神,說:“贏了我一個菜鳥而已,至于這么開心么?”
“哈哈,就是這么至于,贏了你小子,比讓我贏了那些國手還開心,怎么樣,氣不氣?”
大羅有時候真的像個大齡兒童一樣,讓人哭笑不得,可是這樣的大羅,讓人看著,真好。
正如大羅上所說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歸宿,這大概就是他的最好的歸宿吧。
在我們歡笑之余,夕夢從不遠處走來,端著一個餐盤,上面隔著一個紫砂壺和一些杯子。
“大羅,葉亮,你們在聊什么呢,這么開心?”按照輩分,夕夢本是要稱呼大羅一聲叔叔的,可是大羅說了,這樣叫會顯得他很老,所以便讓夕夢一樣叫他大羅,這樣會顯得比較親切一些。
夕夢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她便這樣做了。
夕夢幾天少有的脫下了她身上的苗疆族的衣服,換了一條藍色的裙子,讓人看起來很清爽,一頭柔順的長發(fā)搭在后背,更是充滿著女神范。
像夕夢這樣的女孩,要是放在一個大學的校園里,那絕對是?;墑e的。
在我見過的所有女人當中,我甚至找不出一個比夕夢更優(yōu)秀的女孩子,就像是我那天第一眼見到夕夢時候,腦子里冒出來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形容詞,都形容不了夕夢的美好,她,就是一個夢。
大羅依舊笑盈盈的,看著夕夢過來,攔著她的手臂在身邊坐下,用手捋了捋夕夢的頭發(fā),在用一種欣賞的眼神看著夕夢,說:“夕夢,你今天穿的這條裙子真好看,跟你整個人特別的搭配,怎么平時不見你穿出來呢?”
夕夢其實也算是一個落落大方的女孩了,可被大羅這么一說,就有些害羞了。
她紅著臉說道:“其實,其實,這條裙子是我阿爸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我覺得很珍貴,就一直舍不得穿。”
夕夢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抬起頭看了看我,我察覺到了她眼中的那道柔光,還有她接下里逃避我的眼神的動作。
大羅則是很古怪的看了夕夢一樣,再看看我,緊接著哦了一聲,搖著手指說道:“夕夢啊夕夢,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粉紅少女,可這人在變,時間在走,轉眼間,夕夢你也變成一個大姑娘了,也到了春心萌動,戀愛情愫散發(fā)的年紀了,說,是不是喜歡葉亮這小子?”
大羅的這一句話,讓我和夕夢兩個人都愣住了,而且這場面是極其的尷尬。
我張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我瞪了大羅一眼,可是這老家伙似乎不為所動,還一個勁的在那說個沒完。
“喜歡就大膽說出樓嘛,像我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我也喜歡過一個女孩,我就對她窮追不舍,雖然到最后,我也沒有追到她,但是總是讓她知道了我的心意,所以我也沒有什么遺憾。你喜歡葉亮,就盡管說就是了,我相信葉亮的欣賞水平,你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他是不會拒絕的?!?br/>
大羅的這番話,說的我很難受,卻是不知道該怎么去開這個口,我看看大羅又看看夕夢,我發(fā)現(xiàn)夕夢這個時候,忽然變得非常淡定,在我看她的時候,她卻是突然將腦袋偏過來,看向我。
我和夕夢對視的時候,很尷尬,只好是摸著腦袋,對夕夢說:“你看,大羅他又在說笑了,那個,你不用理會他的,真的!”
“那,你喜歡我么?”
呼!
仿佛時間靜止了,空氣凝固了,大羅張大嘴巴看著我,眼中滿是激動。
我沒有想到,夕夢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以我和夕夢這幾天的接觸來看,她應該是一個比較自律的女孩子,可是她,她,她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呢,真是的。
“呵呵,夕夢,你又在開我玩笑了。”我為了緩解尷尬,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葉亮,我是有點喜歡你的,你會喜歡我么?”
這個時候,就連大羅都覺得有些詫異,可能剛才他也是覺得夕夢在跟我開玩笑的,可是現(xiàn)在整成真的之后,大羅的表情就變了。
我看的出來,夕夢開始認真地,可是這個問題,我又無法逃避,沒辦法,我只能是強忍著擠出笑容,對夕夢說道:“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吧!”
聽到這個答案之后,夕夢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可是隨后,她就恢復了正常。
我試著問夕夢,“怎么了,夕夢,你生氣了?”
夕夢微笑著搖頭,“沒有,看來你對可可姑娘的喜歡是真心的,我真羨慕你們?!?br/>
“嗨,這有什么可羨慕的?!蔽覔现^說道。
之后,我們三個人很默契的回避了這個問題,并且聊了一些別的話題,比如龍劍古城這些天,要有一件大事發(fā)生,而龍燁這些天之所以這么忙著,就是為這件事請跑前跑后。
夕夢似乎是知道這件事情,我就很好奇的問了夕夢。
夕夢告訴我,說是江城那邊有一些人要過來,這些人的身份,有些特殊,夕夢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只知道那些人,應該是與龍燁之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他們這次來到龍劍古城,第一是想找龍燁這個老朋友會一會,第二個,主要還是看上了龍劍古城這邊的生意。
每年來到龍劍古城拍電影拍電視劇的劇組會很多,他們到了這邊之后,首先就是要買通這邊的地下勢力,因為他們一旦開機,再遭到這些地下勢力的騷擾,那么對他們來說,必定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而且那些明星大腕們的安全,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所以,他們來到龍江安古城,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這個。
江城的那些人,應該是來且這塊大蛋糕的,而且他們似乎已經(jīng)早就早私底下,運作起來了這邊的生意,這次他們來,只不過是明擺著來個龍燁說一聲,他們要來分蛋糕了。
可是龍燁對此,似乎并沒有生氣,發(fā)反而是在忙著接待這些人的事情。
這讓我覺得非常奇怪,而企我對于那些人的身份,也是非常的好奇。
聽完夕夢所說的,我皺了皺眉頭。
“這次來的這些人,來者不善啊,而且他們這么光明正大的過來,龍燁他就甘愿這么把這里的蛋糕分給他們么?”我問大羅。
大羅貌似對這件事情,并不怎么上心,只是用手指在鼻孔里面捅了幾下,說道:“來者善不善,與我何干,我只是一介老頑童而已,浮世清歡,贏得清閑,俗世又與我何干,再說了,這個龍劍古城,也并不是龍夜一個人說了算,當初的他,也是從別人手里搶過來的,現(xiàn)在蛋糕被人分割,他又有什么權利去阻止。
其實呢,這些事情,說白了,還是看誰的刀子更鋒利一些,如果是龍燁的刀子更鋒利一些,那么江城的那些人,恐怕也不敢到龍劍古城來造次,畢竟龍燁,可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家伙?!?br/>
大羅說的這些話,讓我聽得云里霧里得,聽了還一會兒,我也沒有明白他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可是當我再要準備去問他的時候,他卻是閉上眼睛,靠在竹椅上休息了起來。
這是大羅每天都會做的必修課,大羅管這個叫做冥想,他說冥想,可以提高一個人的人生境界,也建議我學學他,可是我對于這并不怎么感興趣。
我只是知道,在冥想的時候,任何人都休想讓大羅開口說一句話。
我既然知道,也不會去自找沒趣,所以我就坐到一邊,和夕夢聊了起來。
“夕夢,你就沒有聽你阿爸說,從江城來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么?”
夕夢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阿爸他是不會講這些事情告訴我的,我現(xiàn)在知道的這些,也都是我從他那里偷聽來的,我想告訴你們,你可不許對我阿爸說這件事情是我告訴你的哦?!?br/>
“好吧,我答應你?!?br/>
“那咱們拉鉤?!?br/>
夕夢伸出了她的小拇指,可是我將小拇指伸出去,想要勾住夕夢的小拇指的時候,我看著她那白皙的手,卻是恍惚了起來。
“葉亮,你怎么了?”
“哦,沒怎了?”
“那咱們拉鉤吧?!?br/>
“好,拉鉤。”
“一言為定?!?br/>
“一言為定。”
兩天之后,那些從江城來的客人,到達了龍劍古城,龍燁一大早起來就開車去機場那邊接了那些人,然后接到他的家里邊來做客,正好,我在路過的時候,看到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