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這紅磚綠瓦的宮殿,心里卻是另一番心情,他們手牽著手,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站滿了滿朝文武的金鑾大殿。
此時殿內(nèi)的修墨然和玉玨英,正談笑風(fēng)生,訴說著這些年的變化,以及那個不讓修墨然省心的修寒。他們二人能夠共結(jié)連理,是當(dāng)初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兒臣拜見父王,拜見岐王。”
“免禮,平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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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父王?!?br/>
修墨然捋著胡子,笑意盎然,“聽說你這幾天一直住在玉坊?”
修寒對修墨然雙手做輯后,才不急不慢的說,“回父王,兒臣的確是在玉坊住了一段時間?!彼乱庾R的看了看滿朝文武,為了避嫌他只好說,“玉坊近日來很忙,我擔(dān)心琴娘的安危,才搬去了玉坊住了幾日?!?br/>
“如此甚好,我的兒子也是長大了。”
修寒笑了笑,算是回答。
“岐王一路舟車勞頓,有沒有好好的歇息?不如等到晚上,在宮中芳月殿設(shè)宴,也好為岐王接風(fēng)洗塵。”修寒突然覺得這句話說的不是時機,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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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都在這里,未免顯得有些不合適。
玉玨英卻說,“這事不急,先等皇上把你們即將要成親的消息昭告天下,再說別的事情也不遲?!彼D暌桓焙吞@溫柔的笑容,雖說他現(xiàn)在已將近花甲之年,他的那副笑容,就算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看了,也會心花怒放。
“如此也好,畢竟這是我們的終身大事,是時候該昭告天下了。”
實則,修寒心里想的是,這件事我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如今終于實現(xiàn)了,我也再不用去煩惱那些大臣之女的糾纏,如此甚好。
他看著以琴,笑得異常開心,當(dāng)修墨然說出他們明日便要成親的消息,朝中的大臣們紛紛向他們祝賀,其中還不乏向他們提建議的大臣。
一瞬間,整個大殿上歡聲笑語,熱鬧的不得了。
“宮里真是許久沒有這么熱鬧了,朕記得上一次還是靈兒出嫁的時候……”他不再說下去,他怕在這殿上老淚縱橫。
修寒不忍的皺了皺眉,“父王,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看上次靈兒來的時候,夏生對她那么好,不也過的挺不錯的么?我們就默默的祝福她就行了,何必哭哭啼啼的?”
從修寒記事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傷感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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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然,心里有一種說不來的滋味,很不舒服。
“今天本是大喜的日子,我們不說這個?!币郧倏聪蛄俗约旱母赣H,“難得父親來墨陽一次,今日不如就跟我去玉坊看看?”
“好。”玉玨英一直都想去那里看看,可惜沒有機會,所以今天就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以琴今日提出這個要求,無非是想讓玉玨英去看看自己的母親,他們好歹也相互扶持了半生,常清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亭下待了數(shù)十年,是何等的孤獨與寂寞?如果不讓玉玨英看看,那么她玉玨以琴就枉為常清的女兒。
“那好,等我們晚上再來皇宮赴宴?!币郧僬f。
玉玨英點頭,他也正熱淚盈眶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他此刻的心情大概和修墨然的差不多。這養(yǎng)兒子和養(yǎng)女兒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女兒是父親心中的小公主,不管她受了什么樣的委屈,父親的心里就會覺得不好過。兒子就不一樣了,兒子將來長大成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給予他過多的關(guān)心,是不會成長許多的。
十年里,在玉玨英的心里,最愧對的就是玉玨以琴。本該是在家嬌縱任性的年紀(jì)卻跑去異鄉(xiāng)受苦,每每想到這里,玉玨英就會覺得很心痛。
雖然現(xiàn)在他有意彌補以琴,但還是會時常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女兒。
玉玨英下意識的看向以琴,他想說什么話也沒有說出口。也罷,以后有的是時間跟她好好的說說話,將這些年的愧疚好好的跟她說明白。
他在北國時常覺得,沒有女兒在身邊就是少了些什么。如今重逢之時,自己的女兒已然嫁了如意郎君,這對他也是另一種安慰,因為他覺得,現(xiàn)在終于有人能夠代替他疼愛琴娘了。
“這件事情我也想了很久,今天終于能夠昭告天下了,如今修寒也已經(jīng)二十有六了,這成家的日子著實晚了些。不過,古人有云,先成齊家,而后立業(yè),如此說來,對于阿寒這個年紀(jì)剛剛好?!毙弈晦哿宿酆硬诺?,“你們就在明日完婚罷,明日剛好是十五,是個好日子?!?br/>
“兒臣謝父王隆恩?!毙藓郧冽R齊跪在了修墨然面前,滿朝大臣也對他們拱手祝賀,希望這對新人能夠幸福的走到最后。
修墨然和玉玨英都欣慰的看著他們,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你們隨后就去沁心宮看看你母妃吧,她對此事可是上心的很,莫要讓她擔(dān)心了。”
“是?!?br/>
“諸位大臣可還有事啟奏?”修墨然環(huán)視一周,沒有人說話,他頓了頓,“無事退朝?!?br/>
修寒看著面前的以琴笑了笑,然后牽起了她的手,“走吧,我們?nèi)フ夷稿?,她一定在沁心宮里等了很久了?!?br/>
以琴想了想,“那好吧,那我們下午再帶著我父親去玉坊?!?br/>
“到時候我陪你去?!?br/>
“嗯?!?br/>
以琴走到玉玨英面前,“爹爹,女兒先去沁心宮看看,等到下午我們再去玉坊?!?br/>
“你再叫我一聲……”這句久違了的“爹爹”,真的是讓玉玨英魂牽夢繞,做夢都想聽見以琴親口叫他一聲爹爹,而今他終于聽到了,心里竟有些激動。
“爹爹!”以琴脫口而出,沒有一絲遲疑,既然他想聽,那么她就叫給他聽。
“哎……好孩子,你們快去吧,莫要耽誤了時辰?!?br/>
“那女兒就先退下了,爹爹先去偏殿歇會兒。”
玉玨英望著以琴的背影,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自己還曾以為有生之年再也見不到她了。今日一見當(dāng)真是把這十多年的思念之情全都泄露了出來,一時間玉玨英的眼眶充滿著熱淚。
一旁的修墨然戳了玉玨英一下,“行了,人都走遠了,我知道你想念女兒,今后說話的機會多著呢,快跟我走吧?!?br/>
玉玨英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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