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要往宮人寢室方向走去的時候,御膳房的副總管齊槐,手里端了幾盞茶水過來,面帶笑容的說道:諸位勞碌了一整天,甚是辛苦,喝點茶水再走唄!”
“齊公公真是客氣啦!”龔言嘴里說著,搶先一步上前接過齊槐手中茶盞。
“龔副統(tǒng)領你這是要做什么呢?”正當齊槐以為龔言要喝下茶盞中茶水時,張羈突然開口道。
“龔副統(tǒng)領要喝,便讓他喝唄!張統(tǒng)領攔著他做什么呢?”齊槐滿心期待著龔言能夠喝下茶盞里的茶水,張羈卻不讓他喝,用手蓋住了茶盞,他心里甚是不悅。
“你喝!”張羈瞪了一眼齊槐后,冷聲喝道。
“我喝?哦!好!好!我喝便是!張統(tǒng)領是害怕咱家在茶盞中下毒是不?咱家這就喝!”齊槐嘴里說著,接過龔言手中的茶盞一飲而盡。
其實,龔言心里也懷疑那茶盞中的茶水,只是他想人贓俱獲而已。
那齊槐見龔言沒有喝下茶盞中的茶水,心里自然不甘。他自己心里也明白,龔言同他是沒有什么交情的。眼下這種非常時期,龔言是不會隨隨便便地,喝他遞過來的茶水。
因此第一盞茶水,自然是要自己喝下的。他喝完茶盞里的茶水,倒扣過來給眾人看了一眼。
又拿了個茶盞,倒了一杯茶水遞給龔言。而龔言一臉從容的,從齊槐手中接過茶盞,把茶盞中的茶水,直接倒在地板上。
地板上瞬間冒煙,齊槐見勢不妙,即刻丟掉手中茶壺,丟下煙霧彈,一個翻身消失在眾人跟前。
齊槐本以為就龔言和張羈一干人,比較容易對付,隨便使點小伎倆便能把他們給甩掉了。卻不曾想,他剛逃到御膳房的外頭,便被十二生肖中的六大暗衛(wèi)給團團圍住了。
他自知打不過六大暗衛(wèi),萬一被抓住了,便沒有生還的可能?;噬乡娗橛趧⑿迌x,且劉修儀懷了龍種,他若是能夠挾持住劉修儀,即使被抓住,皇上亦奈何不了他。
他心里盤算著,便假意要同六大暗衛(wèi)對戰(zhàn),而六大暗衛(wèi)得了令,要抓活的,便沒有下死手,被狡猾的齊槐賣個破綻,溜走了!
他們只好一路追著齊槐來到蘭情閣,而劉素娥此時,剛好在正殿中,看著外頭的雨水。
太監(jiān)打扮的齊槐,從蘭情閣的狗洞鉆進后花園,由于整個皇宮太監(jiān)服飾是一個樣子,蘭情閣的宮人們并沒有注意到,從狗洞里鉆進來的齊槐。
而六大暗衛(wèi)一直在正殿護著劉素娥,自然不知道齊槐是從狗洞里鉆進來,還以為齊槐是蘭情閣的人。
齊槐見識到了十二生肖的威力,自然不敢同他們硬碰,他尋了個浮塵放在手中,裝作蘭情閣打雜宮人,想方設法的接進劉素娥。
劉素娥對自己蘭情閣的宮人了如指掌,自打齊槐一進來正殿,她就發(fā)覺不對勁,立馬開口問道:“你是何人?為何進來蘭情閣?”
齊槐沒有想到劉素娥這么警覺,他一進來正殿便被發(fā)現了,但是他不死心,不想束手就擒。
反正對他而言,橫豎都是死路一條。六大暗衛(wèi)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他若是就此掉頭跑走的話,也是跑不掉的!
倒不如心里一橫,索性裝下去:“咱家是新來的,今天特來向修儀娘娘報道!”
“我蘭情閣并沒有收人,你是新來的,新在哪呢?來人!給我抓起來,別讓他跑了!”劉素娥見情況不對,立馬大聲喝道。
御膳出了問題,她一直心里忐忑不安的,由著六大暗衛(wèi)護送她回來蘭情閣,此時心里一直掛礙著趙宗鈺。
齊槐平白無故的出現在她跟前,她怎么會不起疑心呢?
“是!”六大暗衛(wèi)即刻上前,欲把齊槐給抓起來,齊槐見勢不妙,亦不愿意束手就擒,便同六大暗衛(wèi)打了起來。
齊槐心中充滿了恐懼,沒同六大暗衛(wèi)打兩個回合,便已經敗下陣來。為了自保,他暗中發(fā)動內力,身體發(fā)出絢爛的光芒,宛若蛟龍一般騰躍而起,向著正殿的大門口飛盾而去。
卻不知自己早已是那籠中之鳥,一路追他而來的六大暗衛(wèi),把他硬生生的堵在了大門口。
此時,十二生肖暗衛(wèi)把他給團團的圍住了,他終是寡不敵眾,被十二生肖暗衛(wèi)給活擒住,送到了宣政殿。
趙宗鈺見到齊槐后,心里感到意外的同時,異常的憤怒。
“朕待你不薄呀!你為何要在御膳中下毒,謀害朕?”趙宗鈺大步向前,狠狠地踹了一腳齊槐后,大聲斥責道。
“奴才并不知道,麗妃從御膳房領了膳食,直接送來御書房給陛下食用?!饼R槐低著頭回道。
“如此說來!這膳食中的毒物是給麗妃下的?你為何要給麗妃下毒?如實道來!若不然誅你九族!”趙宗鈺恐嚇道。
“這只能怪麗妃,為了后位不折手段,居然伙同李公公狼狽為奸,在皇后的藥膳中下毒!”齊槐道,皇后有恩于他,救了他一家人的性命,他混進皇宮后,由于嫻熟烹飪技術,在皇后娘娘暗中幫助下,他很快便坐上了御膳房副總管的位置。
只是他未曾報達皇后的恩情,皇后娘娘就薨逝了!心里多少存了些遺憾!
當他暗中查探到陳麗容伙同李宇狼狽為奸,謀害皇后性命后,便想替皇后報仇雪恨。前陣子國喪,他為了給皇后應有的尊重,便一直忍耐著。
選擇這次下手,是因為陳麗容親自去御膳房提膳,她身邊的侍女重傷,戒備比較松懈。他便想借此千載難逢地機會下手,以為萬無一失,卻未曾料到陳麗容直接送膳食來御書房,導致東窗事發(fā)。
“你只不過是個御膳房的副總管,皇后與你非親非故,你為何要冒如此大的風險,欲置麗妃于死地呢?”趙宗鈺繼續(xù)盤問道。
“皇后娘娘對奴才有救命之恩,奴才沒齒難忘……”齊槐侃侃而談,因皇后娘娘突然薨逝,無法報答她知遇之恩而滿臉遺憾。
趙宗鈺聽完他同曹夢柔之間的故事,也是唏噓不已,他心里尋思著:既然齊槐難忘皇后的知遇之恩,只怕皇庭命案和鱔魚肉事件,同他脫不了干系。
“既然你心里感懷皇后的知遇之恩,恐怕皇庭命案和團圓宴席上鱔魚肉事件,也同你有關吧?”趙宗鈺冷聲道。
“此事與奴才無關吶!望陛下明鑒!奴才雖然沒識幾個字,但從不濫殺無辜,亦明白殺人償命這個道理!麗妃娘娘懷了龍種,奴才哪敢拿食材作文章吶!”齊槐慌忙叩首道,他倒是挺干脆的,是他做的便會承認,不是他做的,他是死也不會承認的!
“既然如此!你還想著替皇后,向麗妃尋仇嗎?”趙宗鈺道。
“不想了!天理昭昭,難咎其責!”齊槐道。
“讓你再回御膳房,朕不放心!御膳房已經不適合你了,朕放你出宮,你自尋生路吧!”趙宗鈺此時倒覺得,不應該把他推去午門問斬。
他的行為雖不可取,但是直在其中,好在他身上沒有其它命案,下毒事件,未曾造成嚴重后果,為何不能放他一條生路呢?
“謝陛下不殺之恩!放奴才一條生路,奴才沒齒難忘!若是有將來,奴才一定精忠報國!”齊槐向趙宗鈺鄭重地叩了三個響頭,便消失在暴雨中。
十二生肖見自己辛辛苦苦抓來的人,被趙宗鈺輕而易舉的給放走了,一個個心里不服氣,垂頭喪氣,歪歪斜斜的站著。
“朕知道你們不舒服,但是,為了一己之私,隨意殺掉一個人好嗎?
齊公公是有過錯,但他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他這么做,也僅是為了報皇后當年的知遇之恩。
他心里有包袱,你們明白嗎?若是麗妃自己沒有過錯的話,又豈會招來無妄之災,牽連朕呢?”趙宗鈺看了一眼,十二生肖臉上的表情,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便同他們解釋道。
“兄弟們!圣上英明!既然麗妃娘娘不仁,謀害皇后娘娘的性命,壞了圣上的名聲,咱們應該替天行道才對!走!跟哥哥一同去承恩宮,把麗妃娘娘給……”子鼠暗衛(wèi)道。
“對!大哥說的有理,兄弟們!走!”丑牛暗衛(wèi)也開始跟著瞎起哄道。
趙宗鈺還真害怕這群暗衛(wèi),一下子成了脫韁的野馬,管束不了他們,便故意沉著一張臉道:“胡鬧!你們是不是都想去開封府,韓大人那邊吃鍘刀呀?”
“臣不想!是哥哥幾個說要去的!”卯兔暗衛(wèi)小聲的嘀咕道。
“你說什么?看拳!”寅虎暗衛(wèi)見卯兔暗衛(wèi),老是關鍵時刻掉鏈子,便想握緊拳頭,借機收拾他一頓。
“老虎打人了!快跑!”卯兔暗衛(wèi)撒開腿,躲開了。
“哥哥別怕!俺老豬來幫你了!”亥豬暗衛(wèi)舉著釘耙迎了上去。
“算俺老孫一個!”申猴暗衛(wèi)舉著金箍棒也跟著迎了上去。
……
趙宗鈺看著眼前的十二生肖暗衛(wèi),鬧成一團,頭疼不已,又不好勸。便一臉無奈地,坐在御坐上,雙手扶額,看著他們幾個“精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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