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特別的去找地方,這里的每個地方也都是風(fēng)景如畫的。沒多久,吳俊杰就帶著季凌白和席子墨到了一處桃花林。
季凌白和席子墨雖然知道這里叫做桃花寨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這片桃花林還是給了兩人極大的震撼。只能看到整座山都放佛散發(fā)著浪漫的氣息,地上也的確和想象中一樣鋪著厚厚的花瓣,但是很明顯沒有人會故意從上去踩過去,因為不忍心。
“凌白,我沒有看錯吧?”即使淡定如席子墨,在這種場景下也變得不淡定起來。
季凌白雖然也感到驚喜,但是前世畢竟去過很多地方,這樣如同自然界饋贈一般的風(fēng)景雖然少見,但是還是看到過一兩個的。因此只是驚訝而已。
“沒有,我也很驚訝!怎么?俊杰你不介紹一下?”季凌白看了一眼吳俊杰。
吳俊杰點了點頭,“這里看起來不錯吧,其實這還是多虧了凌白你,以前這里可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季凌白有些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怎么這么說?”
“你還不知道吧,以前這里的桃花我們都是用來做桃花酥的,但是因為各種原因,我們的桃花樹其實都是老樹,沒有人特意的照顧,就算是做桃花酥,也只是隨便做一下自己吃的,沒有那么多講究?!眳强〗荛_始說起這邊的事情來。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錢經(jīng)理他們過來考察之后就說這個桃花林可以作為我們桃花寨的一大亮點,所以之后就專門修了小路,不讓人過去踩踏,掉落的桃花也都是用專門的東西接著,到時候有專門的人員去收集,然后集中起來做桃花酥?!?br/>
其實吳俊杰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因為這個事情進行的時候他還在學(xué)校,他回來的時候初步的規(guī)劃已經(jīng)完成了,以前稱不上整齊的桃花林已經(jīng)有了現(xiàn)在的規(guī)模。
吳俊杰還在解釋的過程中,席子墨已經(jīng)被吸引著走了過去。不過,越是席子墨這種容易被美景吸引住的人越是注重對美景的保護。他停留在上山的路上,從下而上的注視著此地的奇跡。
然后,從鋪好的小路上一步步的走上去,平地風(fēng)起,吹動樹上的、地上的桃花,無端的就有一種美人入畫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聽著吳俊杰講解的季凌白如有所感,往這個方向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被桃花紛飛中的席子墨吸引住了全部的視線。
那么美好,美好地不真實,季凌白甚至覺得對方會這么離開自己。不由自主的跑了過去,“子墨!”
席子墨聽到季凌白的聲音,立刻回頭,就看到了向自己跑過來的季凌白。一抹笑意掛上臉頰,席子墨伸手右手,等待著季凌白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季凌白也沒有辜負他的想法,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席子墨的手上。兩人相視一笑,走了更近了幾步。
吳俊杰說著說著就發(fā)現(xiàn)身邊要自己在聽自己說話的人跑了出去,然后就看到季凌白和席子墨站在了一起,是那么的般配,而且容不下第三個人。想著這個地方李家里還挺近的,也沒有和曲折的路,就一個人離開了。
因為吳俊杰到底是一個這么大的人了,還是有一些眼力勁兒的,不想當(dāng)一個一千瓦的大電燈泡。
季凌白和席子墨的確是忘記了外人,沉醉在這一片美景之中。兩人手拉著手,一步一步的往桃花林的深處走去。大概是在林子正中央的地方,席子墨停了下來。
“這里真好,凌白,我沒有想到你會帶我來這樣一個地方?!?br/>
季凌白失笑,“其實我也不知道這里居然會這么好看。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大部分時候都是在一起,我怎么有時間一個人來這里呢?”
“也是?!毕幽c點頭,然后四處打量周圍的桃花樹。雖然都是桃花,但是卻有著深淺不一的顏色,也有著或含苞待放,或盛開,或凋零的樣子?!傲璋?,明天我們來這里寫生吧?!?br/>
季凌白沒有想到席子墨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件事情。因為自己知道上次比賽的結(jié)果之后,席子墨就再也沒有進過畫室,更別說繪畫了。
“好,我明天陪著你來?!?br/>
知道姐姐對自己的話有一定的顧慮,自己之前也確是因為比賽的事情對自己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但是席子墨已經(jīng)在這之前找了自己的師傅,和墨老好好溝通了一番。
再加上看到現(xiàn)在這樣美麗的景色,只要是一個人,都會有記錄下來的想法吧。更別說,席子墨已經(jīng)稱得上是一個專業(yè)的畫家了。自然會有將此地的美景描繪下來的想法。
席子墨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拉著季凌白的手,然后坐了下來。因為一直有風(fēng),鋪好的小路上也有不少的桃花花瓣。季凌白坐下來之后,眼光就在席子墨和花瓣之間來會觀看。
面對著這樣的季凌白,席子墨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凌白,你干什么呢?”
季凌白有些臉紅,“沒干什么呀?!?br/>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我又不會說你什么?!毕幽苯娱_口,季凌白的臉更紅了,居然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撩了。
“誰看你了?”季凌白站了起來,一個人往更上方的地方走了過去。
席子墨很快就起身追了上去,兩人在桃花林中嬉笑玩鬧了一個下午。這片桃花林留下了兩人的歡聲笑語,最后兩人都累了,躺在花瓣鋪就的小路上,看著滿樹的桃花,閉上了眼睛。
“子墨,你說我們以后每年都來這里,怎么樣?”
“我覺得很好?!毕幽拿恳痪湓挾际浅鲎宰约簝?nèi)心最真實的感受。
季凌白眼睛都沒有睜開,“回答的真是敷衍?!?br/>
席子墨翻身壓在了季凌白的身上,“哪里敷衍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季凌白退了席子墨一把,“你真重,快下去。”
“如果我說不呢?”席子墨知道對于自己,季凌白的忍耐度還是很高的。
季凌白沒有說話,因為山下隱約傳來招呼兩人的聲音。席子墨自覺地站了起來,季凌白也隨后站了起來。
兩人仔細的停了一下,的確是再叫兩人回去,好像說的是,晚飯做好了。
季凌白得意的看了席子墨一眼,然后高聲回答下面的人,“聽到了,馬上下來。”
看到季凌白得意的樣子,席子墨沒有說什么多于的話,只是捏了一下季凌白的臉蛋,“高興的是不是太早了?”
季凌白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往山下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的原因,兩人都覺得這一段路走起來時間太短了,恨不得可以走一輩子才好。
到山腳的時候,季凌白忍不住再次強調(diào),“下次一定還要過來看看?!?br/>
雖然兩人都知道,即使下次過來,也不再是現(xiàn)在這樣的心情了,但是席子墨還是愉快地答應(yīng)了。
吳俊杰就是被他爸趕出來叫兩人回去吃飯的,現(xiàn)在就在山腳等著呢,看著兩走了出來,送了一大口氣?,F(xiàn)在這個季節(jié),山中的蛇蟲還是比較多的,兩人又是初來乍到,沒有什么經(jīng)驗。
“俊杰,你一直在這里等我們?”不得不說,季凌白的眼中大多數(shù)時候只要一看到席子墨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吳俊杰的臉黑了一下,“哪能呢?我回去了一趟,剛才是被我爸趕出來叫你們的,一是因為飯做好了,二是因為我爸說這個季節(jié),山里面不**全,讓我早點把你們叫回去。也是我之前忘記和你們說了?!?br/>
“那我們就直接回去吧?!奔玖璋谆仡^和席子墨說了一句,三人就往吳俊杰的家走去。
到家的時候,菜飯都已經(jīng)端的差不多了,不過看起來就是在等季凌白幾個人,所以沒有人坐上去。
“吳叔,你們怎么不開始呢?”季凌白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了幾個人在等自己一行人。
吳和順還沒有說話,錢向誠就開口了,“吃飯還是要人多才熱鬧呀!”
錢向誠這話說的很有技巧,季凌白也就沒有多余的說法,直接坐了過去,不過還是沒有坐到主座上,畢竟她的年齡擺在那里,坐這個位置不太合適。
季凌白沒有坐,錢向誠不管是出于什么考慮都不會坐到那個位置上。最后,村長吳和順就坐了這個位置。因為有些不是很習(xí)慣,坐在那個位置還有一些別扭。
季凌白也看了出來,最后主動給吳和順敬了一杯酒,“村長,這次的事情還是多虧了你的支持。我敬你一杯?!?br/>
吳和順連忙站起來,“怎么還要季組長敬我,應(yīng)該比我感謝你們在這里做項目才對,因為你們的到來,我們村里的情況好了很多,現(xiàn)在也變得富裕了起來?!?br/>
錢向誠也跟著站了起來,“怎么都這么客氣,一起喝一杯吧?!?br/>
于是后來變成了所有人一起喝酒的情況,村里的飯菜雖然比不上大飯店的精致,但是有一種獨特的感覺,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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