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br/>
季溫酒輕笑了一下。
“這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說我要不要永絕后患呢?畢竟我還是很要面子的?!?br/>
兩人臉色一白。
“你,你不能這么做,這可是要坐牢的。”陳氏的聲音都發(fā)顫了,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她的雙腿都開始打顫了。
陳蘭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可是實實在在被季溫酒給毆打過的,現(xiàn)在想想身上都還疼呢,就沖季溫酒當初打她的那個狠勁她就敢肯定季溫酒這句話絕對不是說著玩玩的。
她是真的會做到!
“我不敢?你要不要試試我敢不敢?!”季溫酒的臉上掛著一絲邪笑,配上那初長開的五官,精致的就像是小妖精一般。
兩人身子抖動的更嚴重了。
“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我們好心上門,你們不接受就算了,還出言侮辱我們娘兩,現(xiàn)在居然還要打殺我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氏梗著脖子呵道。
“首先,是你們送上門的,可不是我主動去找你們的,要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一次,你們上門到底是為了什么,不用我說穿吧?就你們那點齷齪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最后,你們從進門到現(xiàn)在,先是侮辱了我娘,再是污蔑我,想把屎盆子往我們家頭上扣,也得先掂量掂量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季溫酒眼神冰冷的看著兩人,上次繞過陳蘭已經(jīng)是退后一步了,誰知這兩人又不怕死的湊了上來,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而且就陳氏的反應看來,這個陳氏很有可能已經(jīng)知道姜燼戈的真實身份了,不然不會轉(zhuǎn)變這么大,剛剛?cè)ヮ櫦衣飞嫌鲆姇r陳氏還是一屑不顧的樣子,現(xiàn)在巴不得立馬將陳蘭送上姜燼戈的床。
她這次是這的動了殺心了,穿越過來這么久,一直都在很安逸的環(huán)境里過著日子,都快將她的戾氣給磨平了。
要知道在末日完全就是用武力說話,陳氏兩人擱在末日這么挑釁她,絕對活不過三分鐘。
果然,做人還是不能太仁慈,不然誰都覺得你好欺負!
“我,我們哪有?!?br/>
“怎么?我都說的這么直白了,你們還要狡辯?”季溫酒挑眉,沒想到兩個人的臉皮能厚到這個地步。
“這樣吧,我就姑且相信你們是來求和的?!?br/>
陳氏趕忙點頭。
“對對對,我們就是來求和的,你們早點相信不就好了嗎,鬧出這么多不愉快,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br/>
季溫酒嘲諷的笑了笑。
“誰跟你一家人?不要亂攀親戚,不過既然你們這么想求和,行吧,我們家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只要你們能做到我所提的要求?!?br/>
“什么要求?”
“以后看到我們家的人就繞著走,更不要上前來說話,大家能見就不見,懂?”
陳氏面色一僵,她要是再反應不過來自己被季溫酒給耍了,那智商也未免太堪憂了。
“理解了那就滾吧?!奔緶鼐埔桓睉械么罾硭齻兊臉幼印?br/>
“你啊,跟她們說這么多做什么,渴不渴,來喝點水?!睂櫭每衲Ъ颈∏榉浅sw貼的給季溫酒倒了一杯水。
“謝謝大哥?!奔緶鼐铺鹛鹨恍Γ睦镞€有一點剛剛那盛氣凌人的樣子。
“這個冬兒怎么還不來?!奔颈∏橥鶑d外看了看,并沒有看見冬兒的身影,這季溫酒從起床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東西呢。
“我去看看。”說著季博云就起身往外走去。
客廳里陳氏和陳蘭兩人尷尬的站著,季家一家子圍在一起說說笑笑,完全沒有要搭理兩人的意思,兩人那叫一個尷尬。
“好你個季溫酒,今日居然敢這么侮辱我們,你以后不要后悔!”好半天陳蘭這才指著季溫酒惡狠狠地說道。
只不過這手指舉到半路上就收回來了,她可沒有忘記剛剛季溫酒威脅陳氏的話。
“嗯哼,隨時恭候?!奔緶鼐平z毫不將兩人的威脅放在心上。
“好了,我們也懶得跟你們多說什么了,貴人住在哪個院子里,我們自己過去?!?br/>
“喲,不裝了?。可馅s著要把你女兒送出去也不看看人家看不看得上?!?br/>
被戳穿心思的陳氏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少廢話,既然我們已經(jīng)撕破臉了,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們來只是見貴人的,快點說貴人住在哪個院子里,真是看見你們就覺得晦氣?!?br/>
說完陳氏還對著眾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一副看不起季家人的模樣。
聽完陳氏的話,季溫酒剛喝進嘴里的茶差點憋不住一口給噴出來,臉上的笑意漸濃,只是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我說陳氏,你腦子沒壞吧?我不管你們是來見誰的,這是我季家沒錯吧?你在我季家這么趾高氣揚的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這個陳氏,腦子還真是拎不清,在別人家都敢這么囂張,無知是真的可怕。
“這是你家又怎么樣?貴人的身份比起你們一家子不知道要高貴多少,貴人能住在你們家那是看得起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見不見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趕緊去通報?!?br/>
陳氏一邊說一邊不耐煩的揮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這季家的主人呢。
季溫酒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對著門口的下人冷聲吩咐到。
“季松、季竹把這兩個不知道死活的給我趕出去!”
“季溫酒你敢!”兩人臉色一變。
“動手,敢反抗那就動手,不管死活,不用留情,多去叫兩個人來把他們兩個拖出去,吩咐下去,這兩個人以后不許踏進我季家的地盤一步,若有發(fā)現(xiàn),直接打出去!”
“是?!?br/>
季松季竹兩人走上前,一人拖一個拽著就往外走,陳氏和陳蘭到底是兩個女人,力氣怎么可能比得上做慣了粗活的季松和季竹,再加上只要兩人一反抗就會得到一頓打,最后只能猶如兩條死狗一般被拖著往外走。
“季溫酒你給我等著!你們季家人敢這么對我們,我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氏猶如瘋狗一樣嘶吼著,只可惜季家沒有一個人理她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陳氏母女倆季家這才恢復了平靜,大家都沒有將陳氏母女倆給放在心上,權(quán)當他們是跳梁小丑了,可誰知這兩人就是不怕死,到處散播謠言,一晚上的時間,整個村里的人都開始議論季溫酒和顧遠的事情了。
“豈有此理!這母女倆真當我們季家沒人了?!”
季大東重重的拍了下茶幾,臉上滿是怒氣。
“爹,你別生氣,跟這種人有什么好氣的?!奔緶鼐茻o所謂的勸到。
“小妹說的對,爹你別生氣,我現(xiàn)在就去趟陳家。”季薄情臉上看不到怒色,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季薄情這是生氣了,是準備坑人的表現(xiàn)。
“你們這是怎么了?”林氏走了進來,她今天還沒來得及出門,所以還不知道外面村子里的流言蜚語。
“是陳氏母女,她們在外面造謠說酒兒和顧遠早就好上了?!奔狙﹥阂荒槕嵑薜恼f道。
“什么?”林氏突然拔高了音量?!斑@個陳氏和陳蘭還真敢造謠啊!這兩個爛屁眼的,我們家酒兒才多大,就污蔑她跟別的男人有男女之情,兩個臭不要臉的東西,昨天就不應該那么輕易的放過她們!不行,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們!”
林氏一邊一邊擼起袖子,怒氣沖沖的就要往外走。
“娘,你別激動?!奔緶鼐期s忙攔住了林氏,她倒不是怕林氏去鬧,而且好歹等吃飽飯再去啊,這一大早起來她還沒吃飯呢。
“爹娘,姐姐,哥哥們你們先不要生氣,急什么啊,清者自清,先不說我跟顧遠沒什么,就算我跟顧遠真的有什么了,那又怎么樣?我跟顧遠一個未娶一個未嫁,難道說我季溫酒還配不上顧遠不成?”
這還真不是她自負,畢竟她的能力放在這里,陪顧遠肯定是綽綽有余的。
“本王不同意?!?br/>
姜燼戈沉著臉走了進來。
之前姜燼戈在眾人面前都是用‘我’自稱,現(xiàn)在卻用上了‘本王’,再加上那一身的冷氣,可見他是真的生氣了。
“你是本王的,你還想跟誰?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本王搶女人!”
姜燼戈一把將季溫酒拉近自己的懷里,一番話說得整個前廳里的人都愣住了,而季溫酒則是羞紅了臉。
不動聲色的伸出手在姜燼戈的腰間擰了一下,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姜燼戈不為所動,季溫酒剛剛的那番話他都聽到了,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季溫酒娶回府,讓那些人好好看看季溫酒是誰的女人!
“月,月王,您不要開玩笑了,酒兒還小,您別嚇著她...”好半天季大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本王像是在開玩笑?”姜燼戈雙眼緊緊的看著季大東。
季大東都快哭出來了,他一直都知道眼前的這尊大佛對自家女兒不懷好意,可沒想到這尊大佛就這么直白的說出來了!
這踏馬要他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