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果然是人比人人要死,貨比貨,貨要扔。
就算是在葉家這等家族,天級巔峰的武者也是身份極其尊貴的存在,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愿意折損任何一名天級武者。
而今天實在是迫不得已,所以才派出一名天級巔峰武者阻攔寧凡當炮灰,也有著試探寧凡實力的打算。
可是到了寧凡的面前,天級巔峰武者就只能淪落到跑腿的下場了。
聽到寧凡的話之后,焦超先是心中一喜,隨后就是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寧凡。
他堂堂天級巔峰武者,在寧凡跟前只有當跑腿小弟的命?
不過想到寧凡那強悍的身手。焦超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貌似似乎,他確實只有當跑腿小弟的命?
“那個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朝陽院?”焦超在彎腰滿臉諂媚笑容的看著寧凡說道。
“嗯?不錯,有狗腿子的潛質(zhì)?!笨吹浇钩@幅模樣。寧凡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謝大哥夸獎?!苯钩囊粡埬橆D時就笑出了一朵花一般。
一個天級巔峰武者,被人夸有狗腿子的潛質(zhì),竟然還笑出了一朵花,如果傳出去絕對沒人相信。
“那就開始婚禮吧!我已經(jīng)派人攔住他了?!?br/>
“只要禮成,燕輕舞就是我們燕家的人,她如果敢和那人走,兩人一輩子都要背負上奸夫淫婦的罵名?!?br/>
朝陽院大堂之內(nèi),葉向前的眼角閃過一絲的寒芒,對著燕宗平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燕宗平心中有著一絲的猶豫,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了,他別無選擇。
“輕舞。不要怪你父親我,你生為燕家的人,就注定要為燕家付出。”燕宗平看著站在那里,頭上蓋著紅蓋頭的燕輕舞,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的堅定之色。
“難道他真的被攔住了嗎?”燕清羽的雙眼之中頓時閃過一道的焦急之色。
雖然知道了寧凡背景強大,足以讓葉向前都忌憚萬分。
但是寧凡畢竟只是地級巔峰的實力啊,雖然寧凡本身的實力比看上去要強大的多。
可是,寧凡畢竟只是一個人,而且實力確實是地級巔峰。
這里可是葉家的大本營,整個葉家可以說是高手如云。
如果葉家派出高手不計代價的阻攔寧凡,那寧凡恐怕還真的走不出迎賓園。
而如果寧凡被攔在了迎賓園,那葉無道就能毫無阻攔的和燕輕舞完婚。
燕輕舞一旦成了葉無道的妻子,那葉家為了自己的臉面,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將燕輕舞交出去的。
寧凡身后的背景或許十分的強大,或許讓葉家十分的忌憚,但是葉家如果真的下定決心。寧凡到時候也沒辦法吧?
而且,寧凡在他背后勢力之中,占據(jù)的位置是什么?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的話,那么寧凡背后那個家族。又肯為寧凡出面對付葉家嗎?
一時間,燕清羽想了很多很多,燕清羽臉上的焦急之色也是越來越重。
“燕輕舞,五年之前。你竟然敢如此欺辱我葉無道,竟然去等一個廢物,也不愿意和我葉無道完婚?”
“如今呢?你不一樣是要嫁入我葉家?成為我葉無道的妻子?”
“不過你就算是嫁入了我葉家,我也不會碰你一絲一毫的。你這個賤女人,我要你做一輩子的老女人,我要讓你一個人在大院之中孤獨終老?!比~無道走到燕輕舞身邊,輕聲在燕輕舞的耳邊開口說道。
葉無道的面容有些猙獰,雙眼之中有著一絲的快意。
五年之前,燕輕舞和寧凡的事情,給了葉無道狠狠一擊,讓葉無道直欲發(fā)狂。
自己的未婚妻竟然給自己帶了一頂?shù)木G帽子。這件事情放到平常人身上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說放到葉無道這等人物的身上了。
葉無道發(fā)狂的發(fā)下誓言,一定要讓寧凡碎死萬段。
可事實卻是寧凡逃走了,逃出了華夏。
之后燕輕舞的所作所為,更是狠狠的再次打了他一巴掌。
燕輕舞寧愿等一個被追殺到狼狽逃出華夏的廢物,也不愿意和他這個葉家未來的家主葉無道結(jié)婚?
當時如果不是葉向前攔著葉無道,葉無道絕對會沖到燕家和燕家算算賬的。
為了大局,葉無道選擇了隱忍。
不過燕輕舞的所作所為,這些年卻一直都如同一根刺一般扎在他的內(nèi)心之中,讓他一直銘記這段恥辱。
而如今,燕輕舞不還是嫁入了葉家,嫁給了他葉無道?
在權(quán)勢面前,燕輕舞的抗爭又有什么用呢?
特別是想到此時此刻,燕輕舞紅蓋頭之下那屈辱憤恨,但卻無可奈何的表情之時,葉無道的心中就滿是暢快。
而這還不夠。等燕輕舞真的嫁入了葉家,他會讓燕輕舞更加的痛苦,以此來還燕輕舞五年之前給他的屈辱。
“哦,那謝謝你了?!?br/>
燕輕舞那平靜的聲音響起,聲音之中沒有絲毫的感**彩,似乎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感情封閉了一般。
“你?”葉無道不禁一愣。
此時此刻,燕輕舞的聲音之中不應該是充滿了不甘和憤怒的嗎?
可是,為什么燕輕舞的聲音如此的平靜?為什么她的聲音之中,沒有絲毫的感**彩。
“你已經(jīng)認命了嗎?那我會讓你知道一下,命運的曲折的?!比~無道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聲音之中滿是冷意的開口說道。
“你讓我受盡的屈辱,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的。就算是那人,也救不了你。”
“不,我要那人死,只有他死了。我的心中才能暢快,才能去追求更高的武學境界?!?br/>
葉無道那俊美的臉龐之上,滿是猙獰的開口說道。
“他是誰?”燕輕舞的聲音之中,終于是有了一絲的感情波動。
“他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他為你而來,他要再度強加給我屈辱,強加給葉家屈辱,只是這一次,他注定要有來無回。”
“什么歃血閻王?這里是華夏。這里是葉家,一個歃血閻王的名頭,有什么狗屁用處?”
葉無道滿是冷笑的開口說道。
“他?來了?”燕輕舞一愣,隨后身體不禁顫抖了起來。
她那完全封閉的內(nèi)心,這一刻終于是開始松動了起來。
她激動,她期待,她擔憂。
畢竟這里是燕京,這里是葉家。
“哼。你不要妄想了,就憑他,還想要在我葉家搶走人不成?”
葉無道不屑的說道。
寧凡無非也就是在國際上的身份比較嚇人而已,但是在華夏,在葉家,寧凡單身一人,又有什么可畏懼的?
甚至葉無道在想,如果寧凡不知不覺的死了,恐怕國際上也沒人會給寧凡來報仇吧?
畢竟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死了的人就沒有絲毫的價值了。
這就是人走茶涼。
看著葉無道和燕輕舞低聲交談,特別是看到葉無道嘴角的冷笑和猙獰之時,不少人頓時心中一驚。
“據(jù)傳葉無道娶燕輕舞并不是因為燕輕舞的美貌。也不是因為葉無道喜歡燕輕舞,而是為了報復燕輕舞啊?!?br/>
“是的,畢竟五年之前,燕輕舞可是狠狠的打了葉無道的臉啊?!?br/>
“傳聞如果不是燕家背后站著一位大人物的話。當時的燕家恐怕就要受到葉家全方面的打擊,更不要說聯(lián)姻了?!?br/>
“由此看來,燕輕舞嫁入葉家之后,等同于跳進去了一個火坑??!”
“這都要完婚了?。∧侨司谷贿€沒出現(xiàn)?看來真的是被攔住了啊?!?br/>
“雖然不知道那人到底有什么背景。能讓葉家如此的忌憚,但是這里畢竟是葉家,而他只有一個人,葉家可能不想得罪他。但是想要攔住他還是可以的?!?br/>
“今天可是葉家未來家主葉無道大婚的日子,葉家就算是再忌憚那人,也不可能讓那人帶走燕輕舞的?!?br/>
“看來,這次燕輕舞這個婚是結(jié)定了,就是不知道事后那位和葉家會發(fā)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