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羽風執(zhí)筆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又繼續(xù)揮灑手中的狼毫,“還睡書房?!?br/>
喬其一愣,忍了幾天的話終于說了出來:“王爺,您可以去自己房里睡的呀,蘇夫人并不曾在您房里等您啊。”
宋羽風放下手中的筆,卻沒有打算回答喬其的問題:“你要是覺得在這兒睡得難受,你自己重新尋一處地方就是,我不需要人服侍。”
喬其趕緊搖頭:“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只是……”
宋羽風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了?!拔颐靼??!?br/>
見他似乎不想再談這個話題,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喬其也沒有再問。
其實,宋羽風倒也不是喜歡在這書房睡著。只是,他喜愛清凈,所以他住的別院挑在了王府這邊的角落,圖個安靜。而老王妃為了能讓他和蘇曼曼快速建立感情,所以就安排蘇曼曼在他旁邊的別院住下了。這樣一來,他要想回自己的別院,必須要經(jīng)過蘇曼曼門前。
這個女子也是何其無辜的人,他暫時不想從她門前走過,讓她倍添難堪。另一方面,他希望借著這段時間的冷落,讓蘇曼曼自行明白,他是不會近她的身的,免得非要自己開口跟她說。他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不想讓她難堪。
一雙劍眉微微攏起,一個隱隱的“川”字浮現(xiàn)在眉間,宋羽風凈手完畢,擦干手上的水分,摸了摸袖中的那塊玉佩,不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喬其知道自己家的主子又開始想念那個不屬于他的袁若小姐了。袁若小姐已是他人婦,王爺這樣思量下去也是沒有什么可開心的,為什么不索性放手呢?
當然。這些話不是他一個當奴才地人該說地。喬其只是垂首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隨時候命。
宋羽風看了看外面地夜色。月光如水。溫柔地灑在書房前地空地上。只是這寧靜地夜晚。他地心卻有些煩亂。他輕輕嘆了口氣。對喬其道:“我們出去走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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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微涼。但是那帶著點點涼意地風卻吹得人格外清醒。也格外舒暢。宋羽風煩躁地心緒也撫平了不少。他不往自己所住地那個別院走去。而是掉了個方向。去另一邊。
在外面轉了轉。他感覺自己好多了。于是對一直默不作聲地跟在他最后地喬其道:“我們回書房吧?!?br/>
后者手里還提著燈籠。忙點了點頭。應了聲“是”便掉轉了頭。又往書房地方向走去。
誰知道。等宋羽風回到書房。卻發(fā)現(xiàn)有意外之客在等著他。
“母妃,你怎么來了?”宋羽風吃驚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老王妃,后者則笑瞇瞇地看著他。
“怎么,我不能來嗎?”老王妃站了起來。
“不是?!彼斡痫L語塞,其實他猜到了母妃來這里的原因。
“哼?!崩贤蹂浜咭宦暎锨皝碚Z重心長地道:“羽風,你打算這么躲著躲到什么時候?”
“我……”宋羽風張了張口,終于只是嘆了口氣,“母妃,有些事情實在是勉強不得的?!?br/>
老王妃不由皺起眉來:“那蘇家小姐你就一直這么怠慢著,讓人家為你守活寡?”
宋羽風頭疼地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母妃你不要再插手了。要不是……”
老王妃臉色變了,“要不是什么?”
喬其拼命給自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