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陸森將自己的東西收拾打包一下,就準(zhǔn)備離開,他來的時候基本就是空手入住,走的時候,自然也沒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帶。
整個過程呂如冰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也沒有上前幫忙,也沒有再出聲挽留。
提著東西來到門口,陸森沖呂如冰淡淡一笑:“房東阿姨,我走了,自己照顧好自己?!?br/>
呂如冰呆滯地站在原地,看著陸森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回過神來,才現(xiàn)陸森已經(jīng)消失不見,她甚至來不及說一句:再見。
想了想,呂如冰突然跑向陽臺,此時陸森的身影已經(jīng)漸漸隱沒在黑暗中。
“陸森!再見!”
呂如冰突然嘶聲大吼,這一聲呼喊,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一句話喊出去,她整個人都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為什么會這樣?
他才在這里僅僅住了幾天,可是為什么他走了,我感覺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就此從生命之中流失?
為什么會這么失落。
腦海中又出現(xiàn)陸森那淡淡的笑容,陽光的面容,和那許多次面對危險站在她身前將她護(hù)在身后的背影。
呂如冰突然苦笑一聲。
zj;
她突然明白,有一種感情叫做怦然心動,叫做悄然之間,那個人已經(jīng)走進(jìn)了心里。
就像有一種人,雖從未某面,但初次見面,就好像是認(rèn)識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曾以為我很堅強(qiáng),很獨立,但是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我也是需要安全感,需要依靠,一個像他那樣的男人的依靠。
遠(yuǎn)方只有一片黑暗,但是呂如冰的雙眸之中,卻憑空出現(xiàn)了陸森的身影。
那不是他回來了,那是她心中的留念。
離開這里后,陸森沒有地方住,暫時找不到房子,只能找了一個賓館住下來。
平心靜氣之后,就開始練習(xí)淬訣,進(jìn)入了混元境之后,再往上提升,哪怕只提升一點,都十分艱難。
但陸森也知道,抱怨是沒有用的,只有更努力練習(xí),才有突破的契機(jī)。
另一方面,邵輝在第一時間被送到醫(yī)院搶救之后,終于安然無恙。
病房內(nèi),他頭上纏著滿滿的繃帶,因為要取碎玻璃碴子,他頭上本來就不多的頭全都被剃光,嚴(yán)重的腦震蕩讓他頭腦現(xiàn)在還感覺暈暈乎乎的,躺在床上如同在坐過山車。
房間里除了保安隊長之外,還有曹德歡和任君爽兩個人,保安隊長聽從邵輝的話,并沒有將這件事情稟告給邵輝的父親邵如風(fēng)。
眼見曹德歡似乎有話跟邵輝說,保安隊長識趣的退了出去。
暈暈乎乎之下,邵輝還是勉強(qiáng)打起精神問道:“說吧,你們一直在這等我,有什么事?”
“輝少,這還用說么?當(dāng)然是為了陸森的事!”曹德歡怨毒地說道,此刻的他跟之前求饒的那個他又是判若兩人。
“輝少,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