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樂源突如其來的舉動,阿倫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怔怔地說:“伙……伙伴?”
“對??!放心,坑蒙拐騙殺人放火這些事情我們不做,黃賭毒我們也不靠邊,就是偶爾打打架什么的……哎呀!”皓哲一腳踹開了正滔滔不絕的樂源,看似普通的一腳中卻加入了強力攻擊的力道,幸好樂源也在瞬間支起了圣甲術(shù),否則按照皓哲如今的水平,僅僅是一點腿風(fēng)也能將樂源踢倒在地。
踉蹌地穩(wěn)住身體,樂源憤怒的朝著皓哲喊:“喂!你謀殺呢!”
拍了拍腿上的塵土,皓哲不屑的朝樂源說:“抱歉,力道大了點,不過誰叫你一直在這廢話。”剛才那一腳,他確實沒能想到會有如此大的威力,他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僅僅是兩天,自己身體發(fā)生的變化。
但是,真正感到恐懼的是他們身邊的另外兩人,阿倫和木格蘭仕·喬一臉呆滯,開什么玩笑!剛才那可是魔法跟武技,是真正要催動魔武魂而揮使出的技能,這兩個變態(tài),可是直接瞬發(fā)??!皓哲是什么時候準(zhǔn)備這一腿的就無法得知,但是那個圣甲術(shù),確確實實是在一瞬,便被發(fā)出,擋下了那一腿的威力。
在這個世界上,順發(fā)代表著你在對決剛開始便有著兩秒鐘的優(yōu)勢,但僅僅是兩秒鐘,如果運用得當(dāng),那就等同于,雙方實力相當(dāng)時,你可以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達到瞬殺的目的。
“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一會兒看起來像白癡,但一會兒又可以瞬發(fā)武技?!卑愖匝宰哉Z著,在他的記憶中,能夠達到瞬發(fā)水平的,大概也就只有神秘島上或者魔法密林的上古傳承下來的精靈種族,使用秘術(shù)辦到了,當(dāng)然,作為女神的守護使團的神護團,那些斗氣等級達到高深莫測的神護使者也是能夠辦到的,但是,眼前的兩位少年,論年齡大概還要比自己小一歲,自己的魔武魂都在前不久已經(jīng)突破了七級,難道前面這兩位少年已經(jīng)達到了斗氣甚至更高階?但是,這應(yīng)該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
“阿倫?!别┱芡蝗唤辛艘宦曊粲兴嫉陌?,“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個剛才有點nc的家伙就是來自異世界的人,而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打倒黑魔法師?!毕肓讼?,皓哲從樂源的背包中掏出了那本書,扔給了阿倫:“這本書你應(yīng)該也有吧?!?br/>
這本書,他確實是見過,早在他剛開始學(xué)習(xí)弓射時,斯坦村長便交給了他這本書,也曾告訴他,
“當(dāng)你的弓射學(xué)習(xí)達成之日,會有人帶著這本書來找你,那也是會改變你命運的人。”深知事關(guān)重大,所以阿倫自那時起便一直把這本書達在身邊,即使是現(xiàn)在,它也靜靜地躺在阿倫的背包中。
阿倫從背包中翻出那本與手中一摸一樣的書,望著略顯陳舊的封面,眼中遲疑之意一閃而逝:“我確實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但是,再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后,如果我能在射手聯(lián)賽中獲得優(yōu)勝,我就會跟你們?nèi)??!鄙钗豢跉猓愡€是堅定的說了出來,“但是,如果我輸了,我會繼續(xù)留在射手村修煉弓射?!?br/>
天之神秘島大陸——扎昆祭壇
位于神秘島深處的扎昆祭壇,死一般的寂靜,遍地的尸體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尸體上的蠕蟲緩緩地挪動著,像一群嗜血的惡魔般吸食著尸體上殘余的腐肉。一群烏鴉停息在崖壁突出的枯枝上,如鬼魅般默默地注視著一地的尸體。這個全世界誰人不知的至邪之地,四周彌漫著與周圍泥土一樣的腥紅,仿佛是惡魔口中噴涌出的寒氣。四周原本滾熱的熔巖似被凍結(jié)了一般,詭異的靜止不動,感覺不到一絲熾熱之氣。
祭壇深處,堅硬的牢門后關(guān)押著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女。一張精致的臉如今被恐懼渲染的一片蒼白,看不到一絲血色,空洞的眼神透露出無限恐懼。
“哥……哥,救……救我……”空中回蕩著少女喑啞的聲音,聲音中充滿的也只是恐懼,無邊的恐懼。
如果皓哲看見眼前這一幕,一定會發(fā)了瘋的奔上去的。如今的妍霖臉上雖仍有少女的稚氣,但身上一道道血痕歷歷在目,任何人都會不忍心去看而撇過頭,居然對一個盡十幾歲的女孩下手……
“啊?。 庇纳M長的走道盡頭,傳來一聲尖利的叫聲。少女警惕地抬起頭,身體因害怕而顫栗著,“不要……不要再來了……”
忽然,從濃霧中沖出一個人影,一個高大的人影,看不清面容,不只因為在幽暗的地牢,他的速度太快,快到用肉眼完全無法撲捉。只是一眨眼,他便出現(xiàn)在了少女的眼前。
妍霖艱難的抬起頭,望了一眼,說:“是人么?不是惡魔……”話音未落,她只覺眼前一黑,便暈厥過去。幾天不進食已讓她的體力達到了極限。
微弱的火光下,亮出來人的臉,十六七歲的少年,一張英俊的臉透出青春勃勃的生氣。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虛點幾下,諾大的鐵門瞬間斷裂成無數(shù)鐵塊,跌落在地發(fā)出“鏘鏘”的巨響,幾只烏鴉驚得四處逃竄,剎那便如黑色的幽靈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少年輕輕背起熟睡的少女,甜甜地睡姿讓他看得有些入迷,“這幾天委屈你了,你的使命才剛剛開始,從你出生那一刻起,便決定了的?!闭Z罷,他又將少女輕輕放下,面對著少女坐下,合攏雙手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詞,少女身上突然泛起微微白光,身上的傷口神奇的開始自己愈合,又過了幾秒,眼前的少女已奇跡般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直通體雪白的小綿羊,毛茸茸的毛發(fā)間伸出兩只粉嫩的小角,甚是惹人憐愛。少年輕輕將眼前由少女幻化成的綿羊抱起。
忽然,少年手中的綿羊幻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黑暗中。望見少女消失,尤里爾輕輕地站起來,拔出背上幽幽的泛著光的魂刺,冷冷的眼神如殺人的利劍,漠漠地注視著遠處奔涌而來的嗜血魔獸們,嘴角微微揚起,發(fā)出輕蔑的笑聲“呵,輕松。”下一秒,就隱沒在漫無邊際的魔獸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