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奕辰剛剛從辦公室出來準(zhǔn)備回老宅好好休息,卻沒想到卻接了韓老爺子的電話,韓老爺子讓韓奕辰趁唐雪燃忙工作的時間好好表現(xiàn)一下作為丈夫應(yīng)有的關(guān)心。韓奕辰掛斷了韓老爺子的電話之后就讓助理顧承了唐雪燃所在的飯店了。
韓奕辰深抬頭,掃了眼處于震驚中的顧承一眼。
韓奕辰?jīng)]有開口說話,顧承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韓奕辰,等著韓奕辰的命令。
“還愣著干什么,開車!”
韓奕辰一聲令下,雖然是帶著不耐煩的口吻,但是顧承卻能聽得出韓奕辰那話里的意思。
“好好,小弟我馬上開車!”
車子開到了飯店門口,剛好跟寧總理的那輛車錯過。韓奕辰心里很煩躁,這種煩躁讓他緊蹙眉頭,他一邊拿著手機(jī)給唐雪燃打電話,一邊扭頭,目光在觸及到剛開走的那輛車上時,韓奕辰猛然一怔,那道身影怎么那么像唐雪燃那個女人?
“韓總?”顧承將車停好,卻見韓奕辰半晌沒有下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到了?!?br/>
“嗯!”韓奕辰收回視線,再次給唐雪燃打了個電話,那邊卻依舊是無人接聽。
韓奕辰心里莫名煩躁起來,“顧承,上去看看那個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吃個飯需要這么長時間?”
“是。”顧承見韓奕辰的心情并不怎么好,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只能趕忙下車。
只是在顧承上去之后又立馬下來了,懷里還抱著一個昏昏沉沉的女人,這個女人正是唐雪燃的助理陳琪,而且陳琪的額頭上還有滴著血的傷口。
顧承焦急的打開車門,“韓總,林小姐被那個銀寶的寧總理帶走了?!?br/>
“什么?”韓奕辰滿臉的戾氣,他的目光落在顧承懷里的那個女人的身上,“怎么回事?”
“韓總,我沒保護(hù)好林小姐,那個寧總理對林小姐別有所圖,他下了藥,還打傷了我,剛剛把人帶走了,您快去追……”
陳琪說完就暈在顧承懷里了,而韓奕辰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剛剛那輛車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韓奕辰心里剛剛的那一抹煩悶被慌張所取代,“你送她去醫(yī)院!”
韓奕辰打開后座的車門下車,立即進(jìn)入駕駛座。
“韓總,那您……”
“還不趕快去?”韓奕辰說完一腳踩上油門便朝著方才那輛車消失的方向去了。
只是這大晚上的,再加上那輛車也不知道到底往哪里走了,寧總理那個混賬不知要帶唐雪燃去哪里。
“該死!”韓奕辰一拳頭狠狠砸在方向盤上,那雙眼陰沉的簡直要殺人。
韓奕辰快速的撥通了穆榮諾的電話,“馬上調(diào)取湖南路的監(jiān)控錄像,有一輛車牌號A964
的車,黑色的寶馬,查查這輛車看看到底去了哪里!”
“嗯?什么事兒啊!”穆榮諾這會兒正在跟人喝酒作樂呢,聽到韓奕辰這火急繚繞的聲音立馬嚴(yán)肅起來,“怎么了?”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你馬上給我查清楚,對了,帶上人待會兒一起過來!”
唐雪燃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置身于一個大火爐里,那種感覺好像是要將自己整個人都燃燒殆盡了一般。
她不停的掙扎,那種感覺讓唐雪燃感覺到陌生。
突然,唐雪燃猛然睜開眼,就看到寧總理那張放大的臉在自己的面前。
“滾!”
唐雪燃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狠狠的踹在寧總理的下半身處。
“啊!你這個賤女人!”
寧總理萬萬沒想到唐雪燃喝了那種藥之后居然還能這么大的力氣踹他。
“臭婊子,老子肯上你那是看的起你。”寧總理趁著唐雪燃現(xiàn)在還昏昏沉沉的模樣,一巴掌打在唐雪燃的臉上。
唐雪燃頭一歪,嘴角立馬就滲出血來。
她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不對勁,腦海中恍然幾個片段閃過,“你,下藥?”
“哼,你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老子肯睡你那是看得上你,你居然敢這么不給老子面子!”
寧總理說著便撲了上來,要是按照往常,唐雪燃一定將對方狠狠的打趴下。但是這會兒唐雪燃和了藥,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就連拳頭都握不住。
唐雪燃咬牙切齒,恨透了現(xiàn)在自己這無能為力的模樣,只要狠狠的咬著下唇,企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你別過來,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殺了你!”
“呸,你們這些個臭女人,都是愛說反話。”寧總理可沒把唐雪燃的話放在眼里。
這女人可是一個尤物,他身處花叢這么多年,還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好不容易到手的女人,他又不是大圣人,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我說林夏,你就從了我多好,你知道我寧某人好歹也是銀保集團(tuán)的總理,我有很多錢的,只要你跟了窩,我會讓你過上東城所有女人都羨慕的生活。你跟了我以后也不用出來拋頭露面了不是很好嗎?人為了生存可以不要自尊,你一個女人,何必這么在乎清白呢?”寧總理說著就要將那雙手撫上唐雪燃的臉。
但寧總理這雙臟手被唐雪燃一巴掌狠狠的拍掉了,唐雪燃狠狠道,“你有錢?呵呵,你還沒我有錢呢!我林夏還靠你吃香喝辣,我勸你最好的放開我,不然我老公知道了,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唐雪燃惡狠狠道,只感覺到身體一震異樣,跟著就渾身綿軟無力,她猩紅了一雙眼,此時此刻竟然是那樣的想念韓奕辰。
韓奕辰,你在哪里?你知道我遇到危險了嗎?
韓奕辰!
唐雪燃咬牙切齒,“劉總監(jiān),你最好放我走!我的老公可是東城之王韓奕辰!”
“林小姐,你老公不就是我寧某人嗎?”寧總理最開始聽到韓奕辰的名字時微微一愣,可轉(zhuǎn)念一想,這女人這么年輕,而且還如此拋頭露面,怎么可能有一個厲害的老公?
“還讓我死無葬生之地。呵呵!”
寧總理摩拳擦掌的看著唐雪燃那妖嬈的身子,只差流口水下來了。
他那雙眼帶著猥瑣的光,讓唐雪燃看著一陣惡心,唐雪燃不斷的往后退,拿起柜子上的煙灰缸便狠狠的往寧總理的腦門上砸,“你走開,我老公是韓奕辰,韓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韓奕辰,你要是敢動我,我老公一定會殺了你,不,讓你連尸體都沒有!”
“呸,你這臭婊子,居然敢打我!”
寧總理被唐雪燃一煙灰缸砸在了腦門上,頓時鮮血直流。
寧總理氣得沖過來,狠狠的將唐雪燃往墻上一撞。
唐雪燃喝了藥原本就頭昏眼花了,現(xiàn)在就更甚了,又被著畜牲寧總理這么一撞,唐雪燃直接倒在地上沒有動彈。
寧總理其實是嚇到了,但是看到唐雪燃這么漂亮,色欲熏心,便再次走過來。
“呵呵,這么漂亮的女人,就是我的了!”
突然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踹開。
“誰……?。 ?br/>
韓奕辰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他冷冽的踹開門,在見到唐雪燃居然被那個男人惡心的摸時候,韓奕辰的那顆心都已經(jīng)糾起來了。
“混蛋!”
韓奕辰一腳將寧總理踹飛,見到唐雪燃昏迷不醒,臉上的巴掌印那么的清晰,韓奕辰那一刻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人糾起來了。
“林夏?”
韓奕辰見狀,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將唐雪燃整個人包裹起來。
唐雪燃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韓奕辰的聲音,她微微睜開眼,卻因為頭疼而倒抽一口氣。韓奕辰的那張俊臉放大在自己眼前,她突然就忍不住哭了,巍顫顫的伸出手撫上韓奕辰的臉,“是你嗎?韓奕辰?”
“是我!你的丈夫?!?br/>
韓奕辰在聽到唐雪燃那楚楚可憐又顫抖的聲音,韓奕辰在這一刻簡直想殺人。但是看到唐雪燃這傷痕累累的模樣,韓奕辰的心又很痛,“沒事了,我來了!”
“我以為你不會來,韓奕辰,我以為你不會來!”唐雪燃抱著韓奕辰,哭得像個孩子,“嗚嗚,韓奕辰,你為什么不早點來,我害怕!”
唐雪燃是真的害怕了,哪怕是當(dāng)初被楊蜜蜜和沈博彥害死,她也都沒有這么害怕過。
“夏夏,別怕!”韓奕辰俯身,吻了吻唐雪燃的額頭,“我在,沒有人可以欺負(fù)你!”
韓奕辰說完,見到寧總理已經(jīng)驚恐的跌坐在地上,這會兒竟然還想跑,韓奕辰一抬腿,又狠狠的往寧總理的胸口一踹。
“啊!”
房間內(nèi)立馬響起寧總理殺豬般的叫聲,韓奕辰的那一腳,直接踢斷了寧總理的三根肋骨。這樣卻還不夠,韓奕辰抬腳踩在寧總理的臉上,狠狠的踩,“敢動我老婆,你找死!”
“??!”寧總理已經(jīng)痛的說不出話來了,但是腦海中卻一遍又一遍的響起韓奕辰的那句話“敢動我老婆,你找死!”
所以剛剛唐雪燃說的都是真的,她居然真的是東城之王韓奕辰的老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居然將主意打到了韓奕辰老婆的身上。
韓奕辰那是誰啊,東城第一世家韓家的掌權(quán)人,不夸張的說,整個東城那可都是韓奕辰的天下。而他居然剛剛差點兒就玷污了韓奕辰的老婆。
“韓總,韓總您聽我說,我還沒有動您太太,我……”
“你要是動了她,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活著?”
“還不進(jìn)來!”韓奕辰朝門外喊道。
韓奕辰滿身戾氣,那雙眼就跟要吃人一般。
而隨著韓奕辰的那一聲,很快房間門口便出現(xiàn)了一道俊美的身影。男人身長玉立,鶴立雞群,邪佞的讓人一眼難忘。
“嘖嘖,沒想到這東城居然還有人敢動你韓奕辰的老婆,真是……太讓人驚訝了?!蹦聵s諾嘴里叼著根煙,一只手勾著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肩膀上,那雙眼帶著邪肆的味道。
只是那么一眼便讓人看出了薄涼,他那帶著笑的眼眸落在韓奕辰懷中的女人身上,看到唐雪燃渾身是傷,他眸光閃了閃,伸手彈了彈煙灰,“去吧,房間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
穆榮諾將房卡扔給韓奕辰,韓奕辰瞇著眼,“林夏受傷了!”
“我知道,那種傷嘛!”穆榮諾吹了個口哨,緩緩走進(jìn)來,一腳踩在寧總理大腿和腰間的肋骨上,狠狠一跺,“不要命了?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嫂子,嗯?”
若說韓奕辰是一頭狼的話,那么穆榮諾這人便是狐貍。他陰險狡詐,不折手段。比起狼來,其實狐貍更讓人害怕,無時無刻不在算計你。
寧總理本身就被韓奕辰踢斷了肋骨,被穆榮諾這么一踩,痛的差點兒昏厥過去??赡聵s諾揍人吧,那可是有經(jīng)驗的,怎么樣能讓人痛不欲生,卻又清清醒醒的承受著,所以這打人也是有技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