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真的沒有想到師姐會這么說。在我的印象中,師姐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彪悍性格?,F(xiàn)在竟然不戰(zhàn)而退這讓我難以置信。
師姐重重的嘆了口氣等了很久才重新開口,“你知道師傅他老人家是怎么去世的嗎?”
“師父他老人家不是老死的嗎?”我隱約記得師姐說黃泉道人的過去的時候提過一下子。
“當然不是了!以師父的本事怎么可能那么早就老死?他只比我們大三十多歲而已。”師姐可能是記起了傷心往事表情很是沉重。
“難道說師傅的死和這興州鬼王有關?”我想師姐這么提起來總不可能是沒話找話吧?想必師傅的死和這鬼王脫不了干系。
師姐點點頭,“沒錯,師傅當年無意之中除掉了這興州鬼王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將。結(jié)果引得鬼王暴怒親自出動,兩個人在西都發(fā)生了一場血戰(zhàn)!最后師傅重傷逃回了牛頭山而鬼王也并沒有追殺返回了興州。從那之后師傅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很快就到了大限之日。這才有了后來黃泉道人搶尸體的事情?!?br/>
“那鬼王比師傅強這么多嗎?”我簡直難以相信。我雖然沒有見過師傅,但是從之前師姐的描述和黃泉道人的實力對比也可以猜出個大概。師傅的實力應該比我和師姐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但是即便是強到這種程度的師傅依舊不敵鬼王,我去找他確實是送死。
“鬼王只會比你想象的更強!他存在了多久已經(jīng)沒人知道了,所以來歷也并不明確。只知道光有記載的他已經(jīng)硬抗了兩次雷劫了!傳言他想在興州地界自造冥界!自封閻王!你如果到了師傅的年紀或許可以除掉他,但是現(xiàn)在你連他手下的三大干將風拂柳都打不過?!睅熃汩_口道。
“風拂柳?那是個什么東西?”我很好奇。
“風拂柳,風少、佛爺和柳葉乃是鬼王座下的三大干將。就是它們?nèi)齻€幫助鬼王統(tǒng)治著整個興州的鬼魂一道?!睅熃銓@些好像很是了解。
我問她:“師姐,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當年師父臨終前我曾經(jīng)發(fā)過毒誓,有朝一日一定除掉鬼王為師傅報仇雪恨!所以搜集了很多的情報也做了很多的研究?!睅熃闫降恼f道,不知道是真的放下了還是故意裝給我看的。
“那師姐你了解這風拂柳三個嗎?”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打不過鬼王,不如抓他一個得力的手下作為條件逼他放過我爸。所以我想盡可能多的從師姐這里吸收點信息。
“這三個在興州的鬼魂界出名的很,想打聽很容易。風少,傳言是興州風水珠寶行的少爺。但是卻意外的死亡了。成為鬼魂以后的風少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幫助鬼王成為了興州最具影響力的鬼魂。他就是鬼王的大腦!”師姐認認真真的給我介紹著:“而且他還利用鬼仆接管了自己家的生意,將資產(chǎn)提高了好幾倍堪稱天才!”
“這個風少對鬼王來說一定很重要!”我暗喜,這種智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我能拿下他那么說不定真的可以要挾鬼王放過我爹。
師姐對我的猜測卻不置可否繼續(xù)說道:“佛爺,人如其名。生前乃是一位得道高僧,不知道為什么變成鬼魂之后反而對鬼王俯首帖耳。最讓人難以解釋的是佛爺是風拂柳中最嗜殺的一位。鬼王想除掉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佛爺動的手。”
“師姐說得對,和尚果然沒一個是好東西!”我不能理解這種變了鬼魂就立馬投敵叛變的墻頭草的心態(tài)。
“嗯!禿驢就是這個社會的bug。如果說風少是鬼王的智囊的話,那佛爺就是鬼王的打手。”師姐繼續(xù)解釋道。
“我明白了,看樣子還是風少比較接近鬼王。還有一個柳葉是不是女的啊?”我綜合考慮之后還是覺得從風少下手要好一點。
“那你就猜錯了。風拂柳中稱得上是鬼王的心腹的就只有一個柳葉。”師姐搖搖頭否決了我的猜想。
“啊?一個女的?”我有點凌亂了,“它們倆該不會是一對兒吧?”
“怎么可能!只不過這柳葉很早就跟著鬼王了。平時鬼王不出面的時候只有她能夠代表鬼王。”師姐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傳說鬼王和柳葉有血緣關系。不過并不可靠所以千萬不要亂說,搞不好禍從口出知道嗎?”
“不可靠你還告訴我?你故意的是吧?”我一臉的嫌棄。師姐假裝委屈的說:“我一個人憋著難受??!這不是好心找你分享這個驚天大秘密嘛?”
“你憋著難受所以也要讓我憋一憋試試嗎?”我很是無語。
“對??!”師姐竟然厚顏無恥的直接承認了。我也是被她打敗了啊?!八阅忝靼琢藛??”
“明白了,只有綁架了柳葉才可能換回我爸爸。”我想都沒想的打到。
結(jié)果師姐結(jié)結(jié)實實的在我的腦門上捶了一拳,“笨蛋!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向著找他們了!你連門檻都邁不過去就會被弄死的!”
“師姐,事關我爸。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我一邊揉腦門一邊說。
“你這個脾氣遲早得吃虧!算了,我陪你一起!勝算多少還能大點?!睅熃銍@了口氣說道。
“不行!師姐你不能跟我一起去。否則我爹和周哥怎么辦?”
“那你就一個人去送死嗎?”
“我就是去試探一下他們到底有多強,如果不能力敵我立馬就會撤回來的。師姐實話說你現(xiàn)在不見得是我的對手,所以這次我想一個人去?!?br/>
“翅膀硬了,嫌我是累贅了是吧?好好好,你樂意一個人去那就一個人去吧!死了可別指望我給你收尸!”師姐語氣狠厲的跟我說。
“謝謝師姐。”我鄭重的向師姐道了謝。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一旦我死了那么原本應該由我來盡的責任就都得交給師姐了。這對她而言是個不小的負擔。
“你有什么計劃?”師姐嚴肅的問我。
“找到柳葉,抓住她。用她和鬼王交換我爸爸?!蔽覄倓偩拖牒昧巳康牧鞒?。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鬼王不肯換呢?萬一它把你也變成了鬼仆呢?”師姐追問我。
“如果不肯換那我就只能殺了她了,也算是給我的體宗弟子的身份一個交代?!蔽覜]什么好隱瞞的,這次去就是本著玉石俱焚的心的。如果不破釜成舟讓鬼王看到我的決心,他怎么可能會放棄我爸爸呢?而且現(xiàn)在黃泉道人在這之中到底扮演了個什么樣的角色也還不清楚。所以我需要盡快解決好能騰出時間來對付黃泉道人。
師姐嘆了口氣說道:“也罷!柳葉在城東的古鐘公園里。那里有一個雷擊木,柳葉的鬼魂一般就在那里?!?br/>
“謝謝師姐?!?br/>
“不用了,早點睡覺吧?!闭f完師姐就轉(zhuǎn)了個身睡覺了。
知道了這些情報之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很快就在椅子上睡著了。
第二天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睡在床上而師姐已經(jīng)不在了,我以為她去洗漱吃早飯了。然而我找遍了屋子都沒有找到!我擔心師姐是替我去找柳葉了。
我詢問周哥知不知道師姐去哪了。他說昨天半夜似乎聽到有開門聲但并不知道是師姐還以為是在做夢就沒太注意。
我知道壞了,師姐八九不離十是替我去抓柳葉了。師姐和我的實力其實不相伯仲,她雖然比我懂得一些符咒和基礎知識。但是我卻擁有界眼。相比之下其實我還要占點優(yōu)勢。昨天師姐就說我不是他們的對手,那師姐肯定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搞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我坐不住了,馬上招呼著周哥帶我去了古鐘公園。時間還早,公園還沒開始售票進園。不過旁邊開了一個供工作人員通行的小通道。我和周哥偷偷摸摸的從那個小通道混進了公園里。
我沿著公園的青石板路四處搜尋雷擊木的蹤影。饒了大半圈才在人工湖的邊上找到了那個所謂的雷擊木。那是一株很粗壯的柳樹,樹皮上有焦黑的痕跡但是面向小路的一面卻是空心的。
我環(huán)顧左右并沒有什么人或者監(jiān)控器這才開啟了界眼。界眼里看到的并沒有任何的異常,除了有陰氣環(huán)繞之外我并沒有看到鬼魂。
就在這時候所有的柳樹條突然無風自動!無數(shù)的柳枝像瘋了一樣的向我涌來。周哥在一邊急得直往過沖,我趕緊制止他過來。這柳條很是堅韌就算是我的身體勒在身上都很疼。周哥一個肉體凡胎搞不好會被直接勒死。
越來越多的柳條將我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后扔到了樹洞里。然而我預料中的撞擊卻沒有出現(xiàn),我開始下墜,自由落體。大概一秒多才觸到地面。
我被摔的七葷八素,掙扎著站起來揉了揉身上的痛處開始打量著四周。很快一道全身翠綠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