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雅細細的想了想實在是沒有思路,幸好新手任務(wù)雖然是必做任務(wù),但卻沒有時間限制,就沒有做選擇,先扔在了一邊,決定先把這個3天的任務(wù)先做了。
“夫人,要嫁妝這事最好由一個不會讓老夫人起疑心,卻又有足夠分量,并且肯幫您的人提比較好?!崩韫霉萌粲兴嫉慕ㄗh。
澹雅聽聞突然靈光一閃,有了,招手示意赤紅上前來附耳說道:“你叫蘇培盛去找...”
“找什么???”胖胖瞪大眼睛問道。
“現(xiàn)在還不清楚,不過明日應(yīng)該就能見分曉了?!卞Q派衩氐男α诵?。
翌日
又是一個大伙兒集體請安的日子,這日蘇姨娘倒是乖覺,沒有來礙云楓堂眾人的眼。
不過聽小道消息是說昨日姨娘們集體請安,三位貴妾都沒到,今日索性找了個借口都稱病,省得讓夫人抓到把柄。
榮喜堂院內(nèi)照舊其樂融融,老夫人、世子和崔璐三人好不開心的聊天,崔文依舊目光灼灼的盯著澹雅,澹雅和崔俊譽繼續(xù)做著背景板。
只見老夫人這面拉著崔瑾瑜的手問道:“瑜哥兒,最近在外面的銀子可還夠使嗎?若是不夠,祖母馬上讓人給你拿,在外面有什么想買的就跟祖母說?!?br/>
崔俊譽突然粗聲粗氣的插話道:“根本就不夠用,祖母你把母親的嫁妝給我們?nèi)至税?,每個月10兩銀子夠干什么的???我那天看上一把弓都要150兩呢?!?br/>
這位崔二少雖然直接張口就要自己母親的嫁妝,但是屋內(nèi)眾人卻都沒有太驚訝,主要還是他人長得實在憨厚,說的話也有點老實人撒嬌的意味,讓人想不起別的。
老夫人慈愛的笑著問:“譽哥兒想買什么啊?祖母給你買,可不能虧著我們哥兒。”
“祖母,跟您拿錢一點都不自由,想買什么還得跟您報備,不能給我揣個3.5千兩,自己想花哪花哪嗎?”崔俊譽在那抿嘴抱怨道。
“怎么跟你祖母說話呢,沒規(guī)矩,再說了你要那么多錢做什么?要是去青樓賭館還不如不給你!”崔文聽著皺眉訓(xùn)斥道。
崔俊譽忙站起來回道:“當然不可能去那種地方,不過每個月10兩銀子的月例確實是連府內(nèi)的打賞都不夠,更不要說對外的交際了。
兒子倒還好,只是愛舞刀弄槍,縱然買點東西就不過就1.2百兩,但是大哥是世子外面總要交際,出去一趟難道次次都讓別人掏錢嗎,面子也過不去啊。
再說我們都成年了,也該有點自己的銀子置辦點勢力了,還有大姐,聽說那云南賈家的二小姐都自己在京城經(jīng)營了一家酒樓,頗受大姐未來夫家贊賞呢?!?br/>
這賈府二小姐是崔璐的弟媳,二人是妯娌,日后過了門崔璐就是長嫂,云南賈家是隱世大族,是崔璐婆婆專門為心疼的小兒子找的媳婦,跟崔璐一向都有隱隱比較之意,崔老夫人什么事都想要崔璐壓她一頭。
聞言老夫人摸了摸崔璐的手:“這賈二小姐一個女孩子卻碰這商人的買賣,士農(nóng)工商最是下等,白白輕賤了自己的身份?!?br/>
崔璐苦笑道:“可是外面的人都覺得她聰慧能干?!?br/>
“大姐婆家喜歡,咱這說啥都沒用啊?!贝蘅∽u小聲嘟囔。
提起這個崔璐有點頭疼,她跟澹氏替嫁妝的事,一是雖然老夫人最寵著她,但是蘇氏畢竟是她的內(nèi)侄女,浩哥兒他們也算是寵愛頗多,怕那一天老夫人就變了,所以想早點拿到嫁妝,也算是早做圖謀。
二就是這未來弟妹自己經(jīng)商只怕以后嫁妝低不了,自己的嫁妝按在澹氏手里,雖說少不了,但也肯定不會太高,所以想要拿母親的嫁妝向賈家一樣去做鋪子。
但是這些自己從來沒有跟二哥提過,他今日怎么想起這茬來了。
老夫人靜靜的思考,其他人都不敢打擾,屋里靜悄悄的。
老夫人突然轉(zhuǎn)向崔瑾瑜問道:“瑜哥兒也覺得這樣拿錢不方便嗎?”
“確實是沒那么自由”世子淡笑著沖老夫人點了點頭表示二弟的話確實有些是屬實。
確實,瑜哥兒是世子,外面交際多,聽說現(xiàn)在那些功勛家族的孩子都喜歡跑馬、賭博啥的,雖然不好但是交際肯定要入鄉(xiāng)隨俗,一個月十兩的月例哪個能真靠它啊,以前文氏在還好說,現(xiàn)在估計是他們覺得總跟我這老太太要錢,不方便。
轉(zhuǎn)念一想,譽哥兒提的這個主意也不失為一個好意見,若是我用公中的銀子給他們補貼,剩下的庶出不好辦,若是我自己的私房銀子,只怕蘇氏他們要吃心了,畢竟還有浩哥兒。
但若是文氏的嫁妝,他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畢竟是自己娘親的東西不給自己給誰,等以后成親我還可以名正言順的補貼些私房。
崔老夫人手里有錢,也不在意文氏的嫁妝,反正都是為自己大孫子收著的,早給晚給都一樣。
“那祖母就把你母親的嫁妝交給你們,不過可不能胡亂揮霍啊?!崩戏蛉讼肓讼刖投酥饕?。
“母親!他們胡鬧,你怎么還跟著他們一起啊,瑜哥兒每個月都有公中出的100兩交際花銷錢,省省肯定就夠了,動他母親的嫁妝做什么?!贝尬某鲅苑瘩g道。
澹雅適時插話勸道:“雅兒知道這時原不該插話,不過姐姐的嫁妝論理原就是應(yīng)該在成親后留給他們姐弟三人的,世子馬上就16歲及冠了,倒也不必硬是守著這個規(guī)矩,孩子們的意愿為先嘛?!?br/>
崔文頭一次見澹雅同自己說話,自是千依萬依,更何況他對瑜哥兒這三個孩子本身也有信心都是好孩子,剛才也只是覺得不能破了規(guī)矩,現(xiàn)在聽到澹雅的勸話也就直接不再反對了。
老夫人見大家都沒有意見,便直接定了下來:“這樣,那就把文氏的嫁妝分成4份,瑜哥兒兩份,譽哥兒一份,璐姐兒一份,譽哥兒別吃心啊?!?br/>
崔俊譽憨厚的笑道:“怎么會呢,大哥是長子又是世子,以后要繼承家業(yè),本就應(yīng)該拿大份,小妹以后要嫁出去更是需要錢財傍身,我皮糙肉厚也沒什么用錢的地方,真有事我就跟大哥拿?!?br/>
“好的”世子默契的跟崔俊譽相視一笑。
老夫人也很是欣慰,譽哥兒雖然不出彩沒心機,但是這樣更好,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其實她也有點自己的小心思,現(xiàn)在澹氏掌家若是有虧待嫡出的,瑜哥兒他們不好說出來,有了這銀子也能自己改善改善,不至于被欺負。
自己就是再重視,也不可能象文氏一樣事無巨細一一看著,這樣他們也能培養(yǎng)點自己的小勢力,有點保護。
澹雅看著這崔老夫人全程的表現(xiàn),不免有點若有所思,也許有辦法治治崔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