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見時苒看著自己,小臉上露出喜色,剛要開口,嘴就被捂住了。
“七七,不準(zhǔn)再喊我媽媽?!睍r苒虎著臉說。
她可是正經(jīng)的爺們,天天被個小丫頭喊媽媽算怎么回事。
再說了,她跟封弈的婚約遲早要解除,這后媽是鐵定當(dāng)不了的,所以不能再慣著她了。
七七看著她,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懵懂單純,又乖巧可愛。
時苒莫名有些心虛,收回手,問:“今天又是跟誰一起來的?”
“跟粑粑一起來的?!逼咂呋卮?,往身后指了指。
時苒順著她的視線就看到封弈正往這邊走來。
他身形頎長,一身高定西裝,單手插在西裝口袋里,長腿闊步,目不斜視,俊臉上冷淡疏離,矜貴傲然,如星辰朗月。
在他盛極的光芒下,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黯淡了。
憑借他的長相、家世,用天之驕子來形容都不為過,偏偏在書里結(jié)局慘淡收場。
時苒心里不免又為封弈鞠了一把同情的眼淚。
她感覺裙子被扯了下,就聽七七興奮的說:“粑粑今天是不是很帥?”
時苒看她歡快的樣子,有些想笑,這可真是她爸的親閨女,何時何地都不忘吹老爸。
她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深以為然的說:“是挺帥的。”
封弈走近,問:“你們在說什么?”
他氣場收斂,周身的冷意也散了去。
時苒剛準(zhǔn)備說話,就被七七打斷了。
“粑粑,媽媽說你好帥。”
時苒一臉震驚的看著七七,這話明明是她說的。
“哦?”男人輕笑,語氣里帶著幾分興味。
時苒看向封弈,他冷白的俊臉上宛若冰雪融化,柔和、溫暖,那雙深邃的眸中也蕩漾著幾分笑意。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習(xí)慣了他高冷的樣子,以致于這一剎那,她再次被驚艷到了。
好在她理智尚存,很快回過神,避開他的眼神,輕咳一聲,說:“那是七七說的,我沒說。”
七七不高興了:“媽媽,當(dāng)著小孩子的面說謊是不對的,你就是喜歡爸爸?!?br/>
時苒:“……”
她就沒見過這么鬼機(jī)靈的小孩。
她自知招架不住,沖著封弈干笑一聲,不無尷尬的說:“七七可能對我們的關(guān)系有點(diǎn)兒誤會,你別當(dāng)真。”
封弈略帶詫異的看著她:“誤會?”
時苒剛想解釋,就發(fā)現(xiàn)宴會廳的聲音忽然變小了,不少來賓都盯著他們這邊看,審視、疑惑、怨恨。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然成了焦點(diǎn)。
時苒直覺不妙,忙說:“我先去趟洗手間,你們玩?!?br/>
七七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嘆息說:“粑粑,媽媽真傻,她以為她逃得掉嗎?”
封弈睖了她一眼:“怎么可以這樣說媽媽?!?br/>
“粑粑不是說她不適合當(dāng)七七的媽媽嗎?”七七笑嘻嘻的看著他。
封弈挑眉,完全不在乎女兒的揶揄。
他冷眼掃過四周,那些看熱鬧的人立刻收回視線,繼續(xù)說笑,大廳再次恢復(fù)了熱鬧。
時苒跑出大門,見七七沒追上來,松了一口氣。
關(guān)鍵時刻,還是尿遁最有用。
她在門外吹了一會兒風(fēng),準(zhǔn)備進(jìn)去,就聽到花園里傳來吵鬧聲。。
“你一個賤種,有什么資格出席父親的六十大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