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二樓見到蘇安倫和秦文彬父子,李俊楠和夏云瑤急忙到樓頂上去找,見他們果然正跟秦天富、小拉卡科夫一起,正在樓頂?shù)乃堫^處兩人清洗著草藥,兩人在攤曬洗過的草藥中。
見秦文彬沒事,夏云瑤頓時松了口氣,湊近李俊楠輕聲道:“你有沒有發(fā)覺剛才那個男生,跟秦志浩長得很想像,那女生跟慕蘭香也非常的像?”
聽夏云瑤這么一問,李俊楠也感覺出來了,很是詫異道:“怎么這么湊巧呢?一個像秦志浩,一個像慕蘭香,這也太湊巧了吧?”
“正因為太過湊巧,我才覺得這其中定然有問題。我們要不要下去盤問清楚?”夏云瑤表情很嚴肅地輕聲道。
如果僅有一個人想像,還可以理解為湊巧,但姐弟倆同時跟秦志浩和慕蘭香如此想像,就不能用湊巧去理解了。
這世上沒有如此湊巧的事情,有的話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李俊楠心里雖然也在疑惑,但沒有任何證據(jù)就下去盤問秦志浩的病人,這會讓秦志浩心生反感,不利于他和夏云瑤開展工作的。
“我覺得先將這件事情,向丁守道報告,按他的指示辦事比較穩(wěn)妥!你覺得呢?”李俊楠建議道。
夏云瑤的老爸是廳長,她平時雖然比較尊重丁守道,但還沒有達到事事向他請求的地步。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事事都要請示,那我們的主觀能動性去哪了?”夏云瑤否決著李俊楠的建議道。
李俊楠也不敢太違拗夏云瑤的意見,畢竟他從心里喜歡夏云瑤,不想因工作上的事情令夏云瑤對他生出反感來。
突然想到病人的病歷上都有病人的家庭住址,李俊楠悄聲道:“不如我們先去找秦志浩,了解一下病人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況,也將我們的懷疑私下告訴秦志浩,征求他的意見比較穩(wěn)妥!”
這建議夏云瑤倒樂于接受,畢竟一點也不麻煩的事情。
“我留在樓頂看著他們,你下樓去找秦志浩,別被有心人給鉆了空子?!毕脑片幥穆暤馈?br/>
待李俊楠下樓去了后,夏云瑤走近秦文彬身旁,朝抬頭望她的蘇安倫微微一笑。
蘇安倫已經(jīng)從兒子秦文彬嘴里得知,李俊楠和夏云瑤等人,都是省廳刑偵處派來保護秦文彬的特警。
心懷感激地朝夏云瑤友好笑道:“夏小姐,真心感謝你們!”
聞言站起身來的秦文彬,朝夏云瑤燦然一笑,道:“是呀,非常感激你們哦!”
經(jīng)過這些天來的調養(yǎng),加上心情也比較好,秦文彬的臉上已經(jīng)長出較多的肉來了,不似剛來診所時那一副臉上沒有三兩肉了。
秦文彬本就繼承了生父蘇安倫的英俊帥氣的基因,這長了肉的一張臉,已悄然恢復了他原來的英俊與帥氣,夏云瑤不由看呆了。
原來,秦文彬的帥氣,一點也不比秦志浩差呀!
蘇安倫是過來人,當年英風如虹的他,正是憑著一臉英俊帥氣的臉,成功地俘獲了秦秀英的芳心,珠肥暗結出秦文彬來。
誰知世事十之八九不會盡人意,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直到秦秀英死后,秦家祥被捕了,他才能跟秦文彬父子相稱。
作為過來人,蘇安倫見夏云瑤怔怔地望著秦文彬發(fā)呆,心里不由咯登了一下,一個念想油然而生。
尋思著要是兒子也喜歡夏云瑤的話,不妨就在診所里玉成這件事情,反正兒子的接駁鳥已經(jīng)完全與本體結合成一體了。
若是秦志浩說秦文彬可以結婚了,那趁著這一段都在診所的機會,就替秦文彬和夏云瑤把婚事給辦了。
等到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出世送到孫修誠父母跟前后,就可以把秦文彬和夏云瑤一塊帶去塞爾維亞去了。
夏云瑤如此美麗,秦文彬心里也十分喜歡她。
加之鳥已經(jīng)接駁上,他心里對異性的向往之情已經(jīng)漸漸復燃。
見夏云瑤如此驚帥于他,秦文彬心里咯登了一下,心想你若有情我便有意,順便也給父親蘇安倫一個暗示。
故意也將目光望定夏云瑤呆呆地看著。
蘇安倫余光發(fā)現(xiàn)兒子的目光,就跟烏龜對上王八眼那般,與夏云瑤相互呆望著,心里這事有趣了!
悄然往后退了幾步,蘇安倫躡手躡腳著下樓,去找大嫂王玉珍說這件事情。
王玉珍正在診室里幫忙抓藥,見蘇安倫下來朝她使眼色,便微微點了下頭。
見李俊楠正跟秦志浩在診室門外走廊下的水泥場子里說話,王玉珍抓完手頭的方子,就隨蘇安倫一塊上樓去。
聽了蘇安倫的話,王玉珍十分訝異,輕聲道:“安倫呀,你知道夏云瑤是誰的女兒么?”
蘇安倫聽了一怔,問:“大嫂,夏云瑤的父母很有來頭么?”
“她爸是我們省廳的夏廳長!縱然夏云瑤心里愿意,她爸會同意她跟文彬好么?千萬別再弄出當年你跟秀英那樣的事情出來??!”王玉珍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道。
蘇安倫想了想,微微點了下頭,道:“大嫂,這事我們得先征求夏廳長的意見,他若同意我們立即替文彬和夏云瑤把婚事辦了,夏廳長若是不同意,我們就得及時將他們的關系,掐滅在還沒抽出感情的芽之時!”
王玉珍心想這樣是比較妥當,便低聲道:“我讓志浩想辦法暗地里去問問夏廳長的意見再決定怎么辦吧!”
“大嫂,你得盡量避開其他人,千萬別弄巧成絀了才好!”蘇安倫激動中帶著些許不安道。
王玉珍笑著調侃道:“安倫,睡覺你這話說得,就跟你七老八十了,我還是一個小年輕一樣!”
蘇安倫聽了燦然一笑,道:“是是!大嫂,你慢點走,腳下要注意些!”
王玉珍站起身來下樓去,到診室一看,秦志浩還在跟李俊楠頭湊著頭說話,似乎在爭論什么似的。
見還有兩個病人在候診,王玉珍就坐到接診椅子上去,開始替病人把起脈來。
待她看完兩個病人,連藥都抓了后,秦志浩還在跟李俊楠嘀嘀咕咕著,心里不由生起懷疑來。
難道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發(fā)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