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纖柔淚眼汪汪地望著軒轅澈,滿身委屈地說道:“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崩淅涞模庌@澈起身,揀起地上的衣服,相穿著。
“我.......”面對如此情況,沈纖柔卻不知該用如何言語言說,雖然進(jìn)宮報仇是她意志堅定的的事情,但是,要她把自己都獻(xiàn)上,卻是沈纖柔怎么都難以做到的事情,她不愛軒轅澈,更無法忍受軒轅澈在她身上亂歡的事情。
“怎么,你是覺得朕不配在你身上狂歡,在這世上,除了朕,任何人都可以,唯獨朕,說什么也不可以?”
穿好衣服的軒轅轉(zhuǎn)過身來,用冷冰冰的眼神望著沈纖柔,伸手,扣住了沈纖柔的下巴,并抬了起來。
“皇上,你不要瞎想,我從未有過這樣想?!碧а弁庌@澈,沈纖柔眼中的淚水更多。
“是嗎,那你昨天晚上叫盡了天下人的名字,可為什么唯獨沒有朕的?”怒怒的,軒轅澈把沈纖柔甩到在了床上。
什么,昨天晚上夢語,她叫了別的男人的名字。
“好,既然你心心印著他們,今日,朕倒要看看,他們?nèi)绾蔚木饶?。”望著沈纖柔,軒轅澈冷笑著,轉(zhuǎn)過身來。
這時,紫暄的門被推開了,進(jìn)來的,除了安常海外,還有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莫白祺及他手下的幾個御林軍。
“杜婉儀色膽包天,竟敢以媚色君,迷皇榻上,真是罪大惡極,理應(yīng)降死,拖出去,杖斃?!崩浔脑捳Z從軒轅澈牙縫里擠了出來,莫白祺帶著御林軍涌了出來。
軒轅澈冷笑著,把地上的衣服甩在了沈纖柔的臉上,然后踏離了紫暄。
莫白祺和幾個御林軍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沈纖柔握緊了軒轅澈甩來的衣服,那眼中的淚水更多了。
“哎,杜小主,你怎么這么不知君心,乖巧點兒,順從點兒不好嗎,為什么非得把一把刀刺在皇上心頭,你這不是逼著皇上殺你嗎?”
望著沈纖柔,安常海很是嘆息,搖頭,他轉(zhuǎn)身,也朝紫暄外走去。
難道昨天晚上,她真的叫了歐陽星辰、簫暄然還有軒轅的名字,要不然,軒轅澈也不會如此憤怒。
可是,她沒印象,她怎么沒印象?
也是,她連軒轅澈在她身上瘋狂折騰都沒印象,怎么還能記得她的夢語?
也許,也許正因為那夢語,軒轅澈才往死里狠狠折騰與她,撫摸著自己的身子,沈纖柔就好象骨子散了架般,全身酸疼的很,特別是是腹部。
也許,這是軒轅澈往死里折磨她的最好證據(jù)。
你說,你說她怎么糊涂起來了,軒轅澈明明有下心來寵幸與她,她明明可以借此機會飛黃騰達(dá),可偏偏卻在這個時候出了差,她叫誰的名字不好,為什么偏偏去叫軒轅澈最忌諱的人的名字。
大好前程,全被歐陽星辰、簫暄然還有軒轅給毀了。
不免,沈纖柔恨上了這幾個人,同時,對自己更恨。入宮就是為了得君寵。得君寵為了就是報仇簫暄然,可現(xiàn)在,一切都成了枉然。
怒怒的,揮起巴掌,重重的,沈纖柔打在了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