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某處
“老師,您認為伊天能對付得了那黑衣人頭領嗎?”三皇子不無擔心道。..cop>“三皇子放心好啦,從分開到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有一個多時辰了,我想就算失敗了也會有些動靜,而現(xiàn)在整片小樹林卻沒任何聲響,我想要么那頭領已經(jīng)消失在剛才我的魔法中,要么是和伊天他離開了中央圓地,現(xiàn)在在某個不知明的暗處。”老先知頓了頓“我想按照伊天以往的表現(xiàn),后者可能性極大?!?br/>
“呼……………那我們現(xiàn)在豈不是很危險!”
“伊天現(xiàn)在還不敢把我們怎么辦,畢竟獸人大軍在三皇子你手上?!?br/>
“那………………”
“等、隨機應變。如果在兩個時辰之內(nèi)伊天還不出現(xiàn)的話………………”老先知眼神瞬間變的犀利無比“先滅了他留下的軍隊”枯糙的右手指向了不遠處的斯達軍營。
今天的夜似乎過的極快,原先墨黑的天空此時竟有了些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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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極寬大的臥室,室外此刻已是零下的氣溫,而室內(nèi)此刻卻是爐火熊熊,一室如春。
臥室中央是一張極盡奢華的維多利亞大床,四根粗大的木柱上雕刻著眾多歷史名人和神話故事,而從大床頂傾瀉而下的則是一層淡金色的紗帳,在室內(nèi)暖風的吹拂下徐徐飄動著。高掛于室頂?shù)乃У鯚羯萑A而大氣,再配四壁上出自名家之手的圣女出浴圖,此間臥室的奢華程度簡直令人咂舌,用紙醉金迷來形容都略顯詞窮。
維多利亞大床之上,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激烈的奮斗著。
雪白的酮體、充滿誘惑力的叫聲、彌漫于室的刺激性香味。
撲哧撲哧……………………
即使如維多利亞這般堅固的大床都禁不住吱嘎作響,那就更無法想想大床之上是如何的一副天昏地暗、浴火漫天的場景了。
“呃………………”
似乎隔了很久很久,終于大床在這一聲中停止了搖擺,而取而代之的則是沉重的喘氣聲。
“呼呼………陛下…真是好強呀…………………”
月世大帝并沒有再理會他身邊的潮涌連連的妃子,而是自顧自地想起了事情。
這幾日來沙鄂那邊不斷傳來戰(zhàn)報,伊天擅自罷黜前線將軍是他早已知道的。而前幾日傳來的一份戰(zhàn)報令月世大帝悔恨當初自己的沖動。
“伊天固守巴斯蒂諾小鎮(zhèn)不出致使獸人穩(wěn)固莫斯堡,蓄勢發(fā)動又一波進攻。”
又一波進攻,月世心知防守薄弱的巴斯蒂諾是決計抵擋不住這波進攻的,而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后天,他,格蘭頓的國王就可能變成一個階下囚,或者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月世已經(jīng)不敢在想下去了,不僅僅是因為格蘭頓百年的基業(yè)即將毀在自己手中,而且甚至于自己、自己那可愛的女兒亦或者是整個皇族都會因此而遭到毀滅性的打擊,自己也就算了,畢竟當了十幾年的國王他也知足了,可是只要一想到他那天真無邪的女兒月世就止不住的心痛心痛,他深知獸族一向的風范,男的屠殺、女的則―――奸殺,獸族過后,遍地殘尸、無一完整。..cop>看著這奢靡的宮室,月世似乎看到了。
沖天的大火中,一片又一片的房屋在倒塌;諾大的皇城中,擠滿了四散奔逃的人群,身后一個個身形龐大、面容可怖的獸人大肆的屠殺著;一聲又一聲的慘叫響徹了天宇,一個又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看著身上的獸人凄惘的慘叫著;而又似乎是刻意的,月世眼前不遠處一個長的極其俊秀的小女孩正在遭受著慘無人道的凌辱,竟有三個獸人在其身上活動著,一個獸人抓住了女孩白皙的雙臂,口中不住地流著渾濁的口水,另一個獸人則埋頭于女孩的胸前呼呼呼的大口喘著粗氣,而最后一個獸人更甚,大手舉起了女孩修長的雙腿,原本就突出的雙眼此時仿佛快掉出來一般,女孩無助的慘叫著,原先幽黑的雙眸此刻早已失去了往昔的光彩………………
“月綸!”月世大帝突然大叫著坐了起來。
“陛下……………”妃子此時也跟著坐了起來。
“幸好這一切都是夢境”月世大帝回想著剛才的夢境心有余悸,實在是太可怕了。
煩躁之中,月世撇到了書案上今天送來的最新戰(zhàn)報,內(nèi)心一動,披了件大衣就來到了書案前。
“聯(lián)軍統(tǒng)帥納斯特·雷·伊天,聯(lián)軍大將軍塞爾·斯瑞安連同數(shù)百銀色飛鷹已失蹤數(shù)天,獸人依舊按兵固守莫斯堡。”
戰(zhàn)報雖然僅僅數(shù)十字,但在月世大帝看來卻猶如過山車一般,在看完前半段后月世大帝已經(jīng)近乎絕望了,而后半段給了瀕臨崩潰邊緣的月世大帝一劑強心劑,這場戰(zhàn)場并沒有結(jié)束,格蘭頓依然有希望。
“伊天你到底怎么了,我當初是如此的信任你呀!”手攥著戰(zhàn)報,月世無奈地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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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天空,幽藍的月光。
小樹林之中,有三道身影是如此的詭異。
伊天不祥的預感越發(fā)的濃烈了,而此刻斯瑞安卻已經(jīng)慢慢的移到了伊天身前。
斜月之下,甘休斯左手此刻竟緩緩的舉了起來,淡淡的藍色光芒閃耀著。
“他,好像掙脫了…………………”斯瑞安最擔心的是終于發(fā)生了。
“啊…………………”伊天再也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恐懼,即使如伊天這種對武學一竅不通的人都深知,一個大魔導要想殺死一個高階戰(zhàn)士和一個普通人那可是比碾死只螞蟻還簡單的事,那絕對是能在瞬間而且輕松加愉快的完成。
“難道我真的會死在這嗎?”
此刻,淡淡的藍焰已接近于實質(zhì),在短短的蓄勢之后,甘休斯左手微張四發(fā)藍色飛彈呼嘯著向伊天和斯瑞安擊去。
“六級水系魔法,藍焰飛彈………………”斯瑞安看著呼嘯而來的藍色飛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在如此近的距離內(nèi)即使已達到高階戰(zhàn)士,斯瑞安也無法抵擋住這六階魔法帶來的傷害。
轉(zhuǎn)眼之間,藍光已近。
刺眼的藍色光芒讓伊天感覺到了目眩。
看來是真的要死了,老天呀!你為何對我如此殘忍,月綸,看來也只有到下輩子我才能再次保護你了,對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
帶著不甘、帶著不舍
伊天閉上了雙眼。
………………………………
“唉,這樣就放棄了呀!”樹林之后,一個人影晃過。
金光頓閃,只是輕輕一碰,六道藍焰竟應聲消散,而金光并沒有任何停滯繼續(xù)向甘休斯擊去。
“砰……………”
伊天閉上眼之后只聽到一聲悶響,但令他疑惑的是身體此刻卻沒有任何痛楚。
“難道死亡真的不痛苦嗎?”伊天依然閉著雙眸呆立在原地。
“莎莎莎……………………”黑影走到了伊天面前,舉起了右手。
“三皇子!”
斯瑞安比伊天早睜眼,不過當他看到是三皇子救的他們時他感到非常意外,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三皇子?難道他也掛了?真稀奇………………”即使伊天自以為身處地獄,但當他聽見三皇子也在的時候也不禁大笑了起來。
看著伊天突然而至的大笑,三皇子和斯瑞安都嚇了一跳,難道是剛才被打到腦子了,怎么這么反常?
“伊天……伊天…………”斯瑞安看不下去了。
“啊……………怎么感覺好像有人在叫我?”伊天大腦此刻慢慢恢復了清醒。
“伊天,你沒事吧,快醒醒?。?!”斯瑞安對伊天又推又吼的。
猛的,伊天身體一顫睜開了雙眼。
“?。。。。。。。。。。 币撂靹傄槐犙劬涂匆娨粡埫兹椎哪樉o盯著自己看,那雙眼睛怎么還是綠的………………………
“既然醒了那就快點離開這吧,那個黑袍人必須得解決掉?!比首訉σ撂靹偛诺姆磻獩]有絲毫憤怒,畢竟他已經(jīng)把伊天歸結(jié)到神經(jīng)錯亂一列中了。
“三皇子么?”伊天借著道月光才看明白剛才那張毛茸茸的臉,且泛著綠光的眼睛原來是獸三皇子呀。
三皇子強忍著上前痛扁伊天的欲望“快離開這?。。。。 ?br/>
“那可不行,他還沒解決呢?”對于現(xiàn)在該做的事,伊天可是沒有半點馬虎。
“待會我來解決?!?br/>
看著倒在地上的甘休斯,伊天異常堅決的說道“不,他必須得由我來解決?。?!”
三皇子看著還不到自己胸口的伊天“你確定,萬一呆會他突然醒過來你和他可都不是他對手”三皇子指著斯瑞安微笑地說道。
“這就不用您操心了,我想三皇子殿下還是盡早回去的好,畢竟老先知還是很擔心殿下您的安危的?!币撂煳⑿χ負舻?。
“好,既然你這么堅持那我也就不多管閑事了,畢竟這也是你的任務?!闭f完三皇子身影一動,消失在了小樹林深處。
“呼呼…………總算把這個瘟神請走了!”伊天看著小樹林深處長舒了一口氣。
“他畢竟剛救過我們,為什么不干脆遂了他的愿把那黑袍人給殺了呢?”斯瑞安對伊天這一做法大感疑惑。
“他可大有用處,可不能輕易的死掉?!笨粗谂廴?,伊天盤算著該怎樣把他收為己用。
“大哥,你曾經(jīng)說過他已經(jīng)被我所控制,但為什么今晚他會突然攻擊我們呢?”
“我也正疑惑這件事,一但他被你所控制,那沒你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會發(fā)起攻擊的,更何況是對他的主人,那更沒理由突然襲擊了?”
“難道你師傅就沒對你說過關于這方面的事嗎?”伊天突然想起斯瑞安的師傅可是有名的博學,他應該會對他唯一的關門徒弟說點什么。
“哈………他是說了不少,但那都是關于武學方面的,至于我所說的這一切那是我偷偷去他藏書室時偶然發(fā)現(xiàn)的。”斯瑞安苦笑著說道。
“唉,學藝不精害死人啊………………”看著依然昏睡不醒的甘休斯,伊天知道他現(xiàn)在只能選擇痛下殺手,雖然他活著的價值遠遠大于他死后的價值。
空之教會十二摳機主教之一,身為原大魔導的甘休斯真的要命喪于此了嗎?
“嘩…………”利刃出鞘的聲音。
伊天拔出隨身攜帶的利劍慢慢的向甘休斯靠近。
身為王國四大家族之一納斯特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伊天從小就接受高等的教育,不要說殺人了,甚至于連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打架都沒有過,是典型的王國貴族少年形象。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劍影一閃,卻沒有想象中鮮血迸濺的場景。
“伊天,我好像想到了一個方法?!彼谷鸢草p松格擋住了伊天這沒有任何殺氣的一劍。
“你怎么不早說,害我在那糾結(jié)了半天?。。?!”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確定這方法行不行的通?!?br/>
“管它行不行的通,反正試試看,如果不行你就幫我把他給解決了,我是再也不能干這事了!”伊天仿佛看見救星一般。
“那好吧,首先我得說這只是我在一本古書上所看到的…………………”
“廢話那么多,快說快說?!币撂炜粗鴿u白的天際,心中不免有些急躁了。
“那古書一開頭是一大串我看不懂的文字,只是到了后面才漸漸有了些文字注釋,它大概意思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先前已經(jīng)被控制,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恢復了自我,如果其主人還想再度控制的話,那就必須得在一小時之內(nèi)釋放出一個任何等級的靈魂控制系魔法,那么這個人必定會再度失去自我。”斯瑞安一口氣都沒喘的說完了這段話,生怕遺漏了什么。
“任何等級的意思是說就算是一級的靈魂控制魔法都行么?”
“不僅如此,甚至于只要你能釋放出一個暗黑系的并能直接作用于靈魂之上的魔法也行?!?br/>
“這門檻也太低了吧!”伊天驚呼道。
“但它的前提條件可不低,必須得是這個人的主人才有資格,要是別人這么干那就是天方夜譚了?!?br/>
“可問題關鍵是,我不會魔法,更何況還是公認最難的暗黑系?!?br/>
“有的時候魔法并不是只有靠天賦與勤奮的,運氣也是關鍵?!彼谷鸢餐蝗徽f道,“而既然他已經(jīng)受你控制了第一次那第二次你注定不會失敗?!?br/>
“但愿如此吧?!币撂炻拷市菟?,閉上了眼睛。
在自己不了解魔法的任何知識情況下,伊天只有選擇最笨的方法,那就是用心來與其交流。
斜月之下,兩個人影。
一站、一躺
在伊天的心智完沉入本源之后,光明與黑暗這兩股勢力又打破了僵持,開始了又一場的控制權(quán)之戰(zhàn)。
不過這場爭奪卻不像前幾次那么昂長,幾乎是在轉(zhuǎn)瞬之間就有了結(jié)果。
本源之處一點黑芒的閃耀彰顯了這場爭奪戰(zhàn)的勝者,黑暗第一次戰(zhàn)勝了光明。
幽藍的天空,伊天無意識的舉起了右手。
黑芒誕生,如針尖般刺向甘休斯。
沒有絲毫阻礙,沒有絲毫不順,直抵本源最深處。
甘休斯猛的渾身一顫,不久又歸于平靜。
一切又恢復了正常,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自由之后,甘休斯再次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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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終于露出了魚肚白,和熙的日光即將來臨。
“這次合作非常愉快”伊天微笑著說道。
“但愿下次你不會再那么不知所措了?!比首踊貞馈?br/>
伊天笑得更燦爛了,這次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原來三皇子剛才是去幫他了”老先知看著兩只緊握著的手,“以前三皇子可是絕不會管這種閑事的,看來這個伊天不簡單呀。”
朝夕之下,四個人影越拉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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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天,我們的事還沒完呢?!彼谷鸢仓噶酥富杷母市菟?。
“這還不好辦,就讓他在這睡著唄,等他醒了他自然知道該怎么辦。”
“萬一………………”
“沒有萬一,這是最好的辦法,你也說過只要他不看見自己的主人也就是我,他還是他,我想既然他能身為教會的摳機主教,那他自然會為自己這次失敗找到充足的借口,你我插足了反而會出問題。”
說話間伊天和斯瑞安已經(jīng)回到了己方的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