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著臉,對我不怎么搭理。
只是塞給我一個摺成八卦形狀的符紙,還用膠套給包著,讓我隨身帶著,千萬不能取下。然后就讓我趕緊睡覺去。
我只好聳了聳肩,去睡覺去,明天還要相親呢。
雖然連我都沒有見過我要相親的那個對象,可我總有一種感覺,我這個姑奶奶好像是知道好多事情,甚至包括我這個將要相親的對象。
我以為姑奶奶的意思是讓我明天什么也不干,只等著中午去鄰村媒婆家去相親。
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姑奶奶就喊我和她一起去后山,還讓我爸去村子里找了幾個年強力壯的男的,帶著挖土的工具一起去了后山。
“您不是說讓我今天去相親的嗎?”走在路上,我疑惑道。
姑奶奶用她唯一剩下的右眼瞥了我一眼,陰陽怪氣道,“急什么,時間還早,不會耽誤你和你如意郎君相親的。”
這老人家,年紀(jì)看著都五六十了,脾氣怎么還這么火爆啊,問她句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直嗆人。
我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問什么,默默地跟著姑奶奶他們往后山走。
不知是因為平常很少有人來這里,這里比較荒涼,還是其他原因,我總覺得一來到這里,就感覺陰冷陰冷的。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看了眼剛升起來的太陽,我緊緊跟著隊伍,邊走邊觀察著后山的地理方位,心里默默記著路。
走到那天我路過的小竹林時,我停了下來,看著這四周的景色,總覺得好像不久前在哪里見過這個場景似的。
當(dāng)初摸黑下來時我就有這種感覺,只不過當(dāng)時匆匆忙忙,來不及多想,就回家了。這次再站在這里,我心中熟悉感更加強烈了。
“你站著不動干什么?”
一聲問話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回過神來,看到他們都距離我好遠(yuǎn)了,搖了搖頭,趕緊跟上隊伍,“沒什么?!?br/>
姑奶奶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只是讓我趕緊走,別掉隊。
我答應(yīng)一聲,趕緊跟了上去。
路上,發(fā)現(xiàn)地上掉落好多烏鴉,好多都身首異處,脖子似乎被什么東西給生生扭斷了,扔在一處,堆成一堆。
怪異的是,死了這么多只烏鴉,可是地上連一滴血都沒有看到,而且它們身上的肉都沒有少,不過它們尸體還沒腐敗,應(yīng)該就是這兩天才死掉的。
我不禁想起了那天夜里許多烏鴉在我頭頂盤旋的事情,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
偏偏這時我鞋帶開了,我只好迅速蹲下來系好鞋帶。
起身要走時,余光略過身后,我看到了我身后好像有雙鞋子,不知是誰跟在我身后。
可我明明就是隊伍里的最后一個人?。?br/>
我渾身僵硬了下,不敢再回頭了。一邊撒腳丫子往前跑,一邊撕心裂肺地喊了聲:“姑奶奶”。
前面走著的幾個人停了下來,趕緊回頭。
我姑奶奶也迅速拔過人群,來到我身邊,問我,“怎么了?”
我嚇得一把拽著姑奶奶的衣袖,回頭指著我身后道,“身后有人跟著……我。”
憋了半天我才勉強把“我”字給說了出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身后,我難以置信地看瞪大了眼睛,我身后別說人了,鬼都沒一個。
一起來的幾個年輕人哄笑起來。
其中一個大個子道,“童童,你要是膽子小,你就走前面?!?br/>
姑奶奶沒有笑,繃著臉,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去前面。
我訕訕地走進(jìn)人群中,這下再沒發(fā)生什么幺蛾子。
我們在一座小小的墳?zāi)骨巴A讼聛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