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無奈的一笑,輕嘆一聲,幽幽的說:各人有各人的苦。我的雨晴,還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
寧嘉低頭,心里也不好受,說:小姨,壞消息還沒有,我們就要堅(jiān)信雨晴肯定是平安的!只有信念還在,我們就還有希望!
肖雅點(diǎn)點(diǎn)頭,對她說:快上車吧,景言都著急了,一直在往這邊看。和景言好好的啊。
寧嘉說:小姨,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的,好好吃飯知道了嗎?
去吧!肖雅揮揮手,看著他們上車,離開了。
進(jìn)了屋,卻不見了顧邵霆和顧震,只有簡依然在吩咐著傭人做事:這些行李給我拿到少爺房間,然后再給我燉個(gè)燕窩,要血燕的。知道了嗎?
傭人低頭,不敢做聲。
依然。肖雅走了過來,臉色平靜的看著她,叫了一聲。
簡依然看她,笑笑,肖雅。
肖雅對傭人說:按著簡小姐說的去做吧。
是,夫人。傭人領(lǐng)命后,離開了。
肖雅說:我們?nèi)タ蛷d吧。
倆人在沙發(fā)坐定,傭人端來了兩杯咖啡,又下去了。
簡依然看著她,尷尬的抿了抿嘴,問: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恨我?
肖雅端起咖啡來,輕抿了一口,放下后,笑著問:我為什么要恨你?
我用了卑鄙的手段搶走了顧邵霆,你是莫雨晴的小姨,心里肯定有想法啊。簡依然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
肖雅看著她說:依然,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是什么,為什么還要這么說呢?本來雨晴和邵霆,家里沒有一個(gè)人贊成,當(dāng)初叫你回來,也是拆散他們的其中一招,現(xiàn)在正是合了意,我為什么要跟你生氣,恨你呢?
簡依然低頭,說:畢竟雨晴不在,總覺得不太正大光明。
肖雅嗤笑一聲,反問道:如果雨晴沒出事,你就有十足的把握能把顧邵霆給搶來嗎?即使搶來了,就是正大光明的了嗎?不管怎么做,你注定都是一個(gè)三兒,不是嗎?
簡依然聽了,也自嘲的一笑,誰說不是呢?不管怎么做,過程怎么樣,目的達(dá)到了你們所期望的,我的酬勞就沒有白拿。你說是嗎?
你媽媽的病怎么樣了?肖雅意有所指的說:這以后和邵霆在一起了,說不定在雨晴沒回來時(shí)你們就能結(jié)婚了呢。這當(dāng)了顧家少奶奶,生活物質(zhì)上會有個(gè)大逆轉(zhuǎn),我想你媽媽的病也不是什么難題了。
你想說什么?簡依然問。
肖雅喝了一口咖啡,嘆了一聲說:不想說什么,就說如果得到了,就好好珍惜。世上哪有什么絕對的事呢?爭取在他恢復(fù)記憶前,讓他死死的愛上你,比愛雨晴還要愛你。這樣,不至于在他恢復(fù)記憶后,你會慌亂無措。
我知道,謝謝你的好意提醒。簡依然說。
肖雅站起來,對她說:那你先坐吧,我上樓了。
簡依然看著她,一步一步的慢慢走,毫無精神,和之前判若兩人。
肖雅心里卻在默默的想,自己一直都在反對雨晴和顧邵霆,可現(xiàn)在倆人可以說是不能在一起了,心里卻沒有痛快的感覺,那種松了一口氣的狀態(tài)并沒有。想想,如果雨晴回來,看到顧邵霆和簡依然在一起了,她的心痛,自己現(xiàn)在好像就能體會到了。
上樓的時(shí)候,和顧邵霆走了個(gè)對頭碰。肖雅朝旁邊讓了讓,問:和你爸談完了?
顧邵霆輕蹙眉頭打量著她,眼里透出的排斥讓肖雅看的明白。
她輕輕一笑,失憶后,對我還是沒有好印象,這大概就是潛意識里的吧?沒關(guān)系,漸漸習(xí)慣就好了。
顧邵霆未發(fā)一言,直接下了樓。
簡依然坐在那里,呆呆的發(fā)愣,不知道在想什么。見顧邵霆下來,她忙站起來,笑著問:和伯父談完了?行李我叫傭人都拿你房間去了。
嗯。顧邵霆拉著她的手坐下,問:剛才在想什么呢?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是誰和你說什么了嗎?
沒有。簡依然搖搖頭,誰能說我什么啊。
肖雅。顧邵霆說:爸說她是我的繼母。她剛才有沒有和你說為難你的話?
沒有啦!簡依然笑著說:你別胡思亂想,她為什么要說為難我的話呢?肖雅她人很好的,我們的關(guān)系也很不錯。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她也沒對我做過什么過分的事。
顧邵霆聽她這么說,也就沒再問,拉她起來說:先吃飯吧。
在餐廳,簡依然吃了兩口后,對他說:邵霆,等下吃完,你送我回家吧。
顧邵霆不在意的說:好。
簡依然看著他,又問:明天你就去公司了嗎?
嗯。顧邵霆重重點(diǎn)頭,抬頭看她,對她充滿歉意的說:一旦忙起公司的事,就不能怎么陪你了,別生氣啊。等我適應(yīng)了公司,再好好陪你。
干嘛這么說話,弄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說好了。簡依然打趣的說:不過還蠻喜歡你失憶后的樣子,嘴巴甜了不少。
是嗎?顧邵霆問:那我以前說話是怎樣的?
嘴巴毒的想打人!簡依然兇巴巴的說。
呵呵。顧邵霆輕笑,那你以前沒少想打我吧?
簡依然說:何止想啊,也真的打了哦。
顧邵霆也故作惡狠狠的說:膽子還不小!
倆人說笑著吃完了晚餐。
簡依然說:伯父在書房嗎?我和他打個(gè)招呼再走。
我陪你。顧邵霆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上了樓。
顧震還在書房里,見倆人進(jìn)來,慢條斯理的把手里的煙摁進(jìn)了煙灰缸,看向簡依然問:要走了?
是,伯父。簡依然答道。
顧震輕點(diǎn)了兩下頭,站起來走過去,微微笑的說:回去路上小心。還有,和邵霆的婚禮也著手去辦吧,辛苦了。
簡依然眼里有絲迷茫的看著顧震,點(diǎn)頭應(yīng)道:好的,伯父。
出房間前,她又轉(zhuǎn)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顧震,和顧邵霆出去了。
開車送了簡依然回家,顧邵霆看了眼時(shí)間還不是太晚,索性開著車子在蓉城的大街小巷轉(zhuǎn)悠起來??粗值纼膳缘慕ㄖ械氖煜?,有的陌生,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處。
突然,手機(jī)響起,他看到來電顯示是景言,便接了起來。
大晚上的不在家,在街上亂轉(zhuǎn)什么呢?我都跟了你三條街了,等下能找到回家的路嗎?紀(jì)景言在電話里調(diào)侃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