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渡感受體內(nèi)新生般的力量。
幾百萬年來,終于也不用在擔(dān)憂隨時會隕落的危險。
哪張有兩張餅子大的臉頰,浮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認(rèn)真與肅然。
“從今日起,吾,第六序列之地統(tǒng)治者,深淵至高幽冥神種幽渡,從即刻起,對您一心一意,奉為主上,永不違背?!?br/>
幽渡凝望王尊,猶如看向深淵般,立下一份誓言。
“不用不用?!?br/>
王尊擺了擺手,沉思道,“既然我是這個地方的主人,理論上來說,這個世界所有生靈,都是我的奴仆?!?br/>
話雖這般說,王尊倒是很有興致的看著幽渡哪認(rèn)真的模樣。
這位窮兇極惡,手上染過的鮮血可能比王尊還要多的深淵主宰,竟也有這般感激涕零的模樣。
當(dāng)然,前提是,自己比他強。
不過,王尊想到了什么,忽然問道:
“假如,我今天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你也不曉得我的可以隨便秒了你。但還是把你醫(yī)好了,你還會立下這種誓言嗎?“
聞言,幽渡愣了,心中驀然一驚,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主上,吾幽渡,對您絕對是一心一意啊,絕無二心!”
他以為王尊是在試探他…
“你回答的不好,我想聽實話?!?br/>
王尊搖搖頭。
幽渡沉默了,這個問題,有些無解。
因為能醫(yī)好的他魔魂之傷,肯定會比他強,所以無論怎樣,他的選擇都一樣。
“這諸天寰宇,總有某些神奇的手段。讓某些弱者,依舊可以通過特殊的手段,將你魔魂中的這團力量取出來。你心中的計較,太過狹隘了,快回答吧?!?br/>
王尊似乎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不由淡淡道。
“這個嘛…如果真有這種的…哪我肯定毫不客氣,將他殺了?!?br/>
幽渡咳嗽兩聲,正兒八經(jīng)用深淵主宰的獰聲回答道。
開玩笑,他體內(nèi)的傷就算被治好了,怎么能泄露出去?
“不錯不錯,這個回答,我比較滿意。”
王尊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有幾分無盡深淵大佬的味道嘛。
幽渡:“……”
“既然醫(yī)好了,我該走了,人也看到了?!?br/>
王尊沉思。
“不知道,我下一個病人會是誰?!?br/>
當(dāng)醫(yī)生,頗有一番別樣的滋味。
或者說,被感恩戴德的滋味,或許都不差吧。
和當(dāng)大魔王,真是不一樣的體驗啊…
不過,王尊都不討厭。
今年才十六,王尊還有很多沒有體驗過。
雖然這十六年來,他去了不少地方,干了不少事兒。
但都很單調(diào)誒。
說完,王尊又瞄了一眼下面的宋璃影,臉上浮現(xiàn)幾分若有若無的詭笑,然后消失在空中。
“這位主上,真邪門…”
幽渡松了口氣,望著已經(jīng)沒有半點影子的空中。
瞳孔中,有著深深的恐懼…
——
黑夜,覆蓋了瀘京這座鋼鐵城市。
王尊回到地球時,天,已經(jīng)黑了。
“找個安靜的地方,可以開始當(dāng)大魔王了。”
王尊不太想回去。
他想一個人靜靜。
王尊看向了一個附近一個陰暗的胡同,只有幾步路的教程。
是個僻靜的地方。
王尊走了進去,輕輕一跺腳,打算進入神幻大陸…
忽的,一道踹息聲傳來:
“呼哧呼哧…”
是一種急促且悠長的踹息聲,還夾著這幾分疼痛的哀嚎。
“?”
王尊定眼一看。
只見一名身著英俊至極的男子,正躺在角落的垃圾堆中,輕輕喘息。
他穿著古風(fēng)的黑色長袍,還留著長發(fā),露出半張蒼白而俊美的臉頰。
最詭異的是,他全身明明沒有傷,但卻一副離死不遠的樣子。
“是個病人,嗯…與我有緣,看來我第二位病人降臨了?!?br/>
王尊沉思了一秒,二話不說,走了過去。
他并不打算一直扮演醫(yī)生這個職業(yè)。
約莫數(shù)了數(shù),王尊給自己訂下個目標(biāo),自己救十個病人,就可以結(jié)束自己的這個角色了。
哎,也不知道哪十個幸運兒,會成為我王尊的病人。
能讓我救一次,你們十個幸運兒這輩子的運氣,應(yīng)該都會消耗光的吧?
不對,現(xiàn)在只剩八個了。
“你,是誰?”
黑暗的垃圾堆中,虛弱的男子似乎還保留幾分意識,察覺到腳步人,有人在靠近他。
“我?”
王尊走到男子面前,直言道,“我是個醫(yī)生,恭喜你,非常有幸的成為了我的第二名病人?!?br/>
真是幸運兒啊。
王尊頗有幾分羨慕的看向這名男子。
“醫(yī)生?第二名病人?”
男子咳嗽了幾聲,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隨后說完,就自嘲似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噗…
似乎因為笑得太大聲了,直接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緊接著,又咳嗽了幾聲。
他的聲音嘶啞,低沉,又帶點磁性。
是哪種無論少女,還是少婦,都愛極了的聲音。
保證聽了耳朵絕對懷孕。
“對此,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王尊好奇的看著他。
男子緩緩抬過頭,長發(fā)落在肩膀,露出一張俊美至極的臉頰。
不過,當(dāng)男子見到王尊時,心神莫名一震。
這世界,竟然還有比我這張臉更英俊的男人!
“小子,走吧。你長得不錯,今兒小爺已經(jīng)打算去鬼門關(guān)走上一遭了,你難道想搭上我這趟順風(fēng)車嗎?”
男子咳嗽兩聲,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倒不用,鬼門關(guān)我去過很多次了?!?br/>
王尊笑了笑,“讓我來治好你的病吧,真羨慕你今天會遇見我,不過你以后要小心,被我治好后,你可能運氣都完了,會霉運連連!”
男子:“……”
俊美的男子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又笑了起來。
“少年,你可真有趣,你知道小爺是什么人嗎?知道我有什么病嗎?你可真幽默啊……”
男子死到臨頭,可此時卻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他的病,他的傷,早已深入骨髓,血液。
哪不是凡間的醫(yī)生能夠醫(yī)治的。
就算這世界最頂尖的神醫(yī),也不可能救好他的的傷。
便是藥王門哪位活了幾百年的老祖宗來了,也只能干瞪眼…
現(xiàn)在,卻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對他說,想要醫(yī)好他。
“當(dāng)然知道……”王尊點點頭。
這男子的病,可比幽渡簡單幾億倍…
“哈哈哈哈啊……”
男子又瘋狂大笑了起來,“少年,你走吧,我跟你說…你?!?br/>
忽然,說到此,他眼珠子驀然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