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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語瑤不知道淺若現(xiàn)在住在哪里,而她也沒有主動的說在哪,于是當三個人去了子喻的公寓的時候,凌子喻一臉睡意的望著她們,似乎還在家里面睡覺來著,看到了三個人的身影的時候,先是呆了足足幾秒鐘,然后才驚訝的問道。大文學
“咦,你們怎么回來了?”然后在看到三個人的著裝的時候,大腦又一次的死機,“你們這是上哪回來的?。俊?br/>
歐語瑤瞄了一眼凌子喻,然后把她推開了些,“你能讓我們先進去么?就把我們倆晾在你家門口兒你就高興了?”
“哦哦,快進來……快進來。”
淇淇一進屋子就想睡覺了,子喻讓淺若把他放在以前的那間房里面,等把淇淇安頓好了之后,三個女人都窩在了沙發(fā)上,不用的是,其中兩個人都穿著禮服,而另一個人則是睡衣,怎么看都看不過去。
子喻從冰箱里面搗鼓出了好幾罐啤酒,說是湊合湊合的喝著,三個人人手一杯,誰都沒有先說什么,而她卻也只是喝著悶酒。
“能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么?關于蕭瑾墨?”凌子喻終于沉不住氣,不知道這兩個妮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來了她這里,什么都不說,然后就開始喝著酒,而能讓淺若這個樣子的,除了那個蕭瑾墨還能有誰?
歐語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子喻,你好聰明哦,你怎么知道的?”
凌子喻翻了一個白眼,用一種白癡的眼光在歐語瑤的臉上掃視著,“我跟你的級別不一樣懂么?”
“屁,你明明就跟我一樣的!”歐語瑤不服。大文學
“好了,我難得跟你扯,說吧,他又做了什么讓淺若傷心的事兒?”
“這次不能怪二表哥的哦!”歐語瑤率先舉手發(fā)言,子喻看向了淺若,她點了點頭,確實不能怪他。
“那又是因為什么?”因為除了蕭瑾墨她還真的想不出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把這兩位一起招惹到了。
“因為我姨媽!”歐語瑤嘟著嘴說道。
子喻現(xiàn)在對這個白癡到了極點的歐語瑤無話可說,“我怎么知道你姨媽是誰??!歐語瑤你能有一天長點腦子好不好?”一邊說著,還用手指去戳她的腦門,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女人的腦子里面到底是不是全都是豆腐渣!
“喂,我……你才沒有長腦子呢!”歐語瑤現(xiàn)在也開始生氣了,嗚嗚,好嘛,她真的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而已的嘛,然后十分委屈的說道:“就是二表哥的媽媽啊!”
“怎么了?是不是出演了一番狗血的場景?他媽不見待你?”凌子喻一聽便知道是怎么個回事兒了,然后看著林淺若,她抬起了頭,笑了笑,“子喻,雖然你沒去,可是……你知道的比誰都多。大文學”
“那是肯定的!這番場景電視小說里面多了去了,為什么?”那句為什么,卻又顯得格格不入,但是她還是想問,為什么不待見她?
“因為出現(xiàn)了一個什么什么冉可昔的!姨媽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說要讓她跟二表哥訂婚,而且子喻你不知道,當時是有多么的尷尬,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姨媽的城府那么深?”以前她還覺得姨媽挺和藹可親的,今天的這件事情,簡直就是跟以前判若兩人!
“廢話,一個城府深的人會告訴你她城府很深嗎?”凌子喻又給了她一個沒見識的表情,歐語瑤嗚咽的不說話了,她怎么說什么都是錯的?悶悶的喝了一口啤酒。
“淺若,本來你們是去做什么的?”這點她比較好奇。
“唔,他說結(jié)婚……”一罐啤酒就這么被她喝完了,丟在了一旁,又給開了一罐,她們都沒有阻止,心情不好的時候如果連想用一些發(fā)泄的事情來發(fā)泄一下都不行,那以后更加艱苦的生活該怎么繼續(xù)下去?
“哇?淺若,原來你們是要跟他們說結(jié)婚去的?。 睔W語瑤這才知道,她還以為二表哥就是把淺若拉去見見家人的,可是……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有意思了吧?
凌子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該說話的時候就別來插嘴,“好吧,那你以后準備怎么辦?”想想以后的日子才最重要,“又或者,你倆繼續(xù)奮斗?總歸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唔,子喻……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以為有那么簡單的啊!還柳暗花明呢!”而這個時候歐語瑤特理智的來了一句,“還有……你跟翼凡兄的事兒到底怎么了?人家不也是追了你那么久了么?什么時候也讓別人柳暗花明一次???”
“你給我閉嘴!我們再說淺若的事兒!”
“好吧……接著繼續(xù)?!睔W語瑤摸了摸鼻尖,這倒好了,好不容易說了一句哲理,也被別人給堵回去了。
“我不知道,子喻,我相信他,可是……我怕,到了最后什么都沒有改變,我反而還會成為他的一個累贅?!?br/>
“為什么呢?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我不知道。”
“好吧,那你回來我這里???”她挑了挑眉,暗自嘆了一口氣,蕭瑾墨啊,可真不是我不幫你,上一次我已經(jīng)出賣了淺若一次了,結(jié)果……你卻還是讓她傷心。
“不了,只是今天不想回去而已?!彼龘u了搖頭,既然她都相信他了,又何必搞失蹤這一說呢?她還是乖乖的回到別墅去,再說,她已經(jīng)習慣了。
“呵呵,淺若,我有沒有說……你變了?”子喻笑了起來。
“怎么說?”
“以前你遇到事情只知道逃避,現(xiàn)在卻能面對了,不是變了是什么?”她也將空了的罐子丟在了桌上,又開了一罐。
她搖了搖易拉罐,聽著里面的酒聲,就笑了出來,“你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不是在逃避?”
凌子喻聳了聳肩,“起碼比以前好了?!?br/>
歐語瑤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一句比一句說的深奧,就覺得一陣煩躁,現(xiàn)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流行說那些什么讓人都不能理解的話啊,說簡單點不行嗎?聽的她頭都大了。
那一晚,不知道喝了多少的啤酒,當全部的酒已經(jīng)被三個人喝的底朝天的時候,歐語瑤還在凌子喻的酒柜里面翻出了紅酒……于是三個女人就放開了的喝著,直到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