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何素娘怒極之下,一沖而上,一掌將呂仁拍飛了出去。
呂仁這也算強壯的身體在地上劃了七八米才摔落在地。
難以想象,何素娘這般身形柔弱的女子,怒極之下爆發(fā)的力量竟是如此強悍。
呂仁從地上狼狽的翻身爬起,臉色十分猙獰。
“可惡,把這個賤娘們給我抓起來!”
十四個將士還在因呂仁那突然的一刀,心中發(fā)愣,聽到呂仁的呼喊,方才反應(yīng)過來。
何素娘縱身沖向了呂仁,雙眸獰紅,攜帶著凌厲的殺意。
呂仁悚然大驚,慌亂叫喊:“快,快,攔住她,攔住她!”
這些將士動作倒也不慢,兩個將士橫步攔住了何素娘的去路,其他人又順勢將何素娘包圍了起來。
戰(zhàn)斗再次打響。
何素娘被圍在中間,鋒利的刀刃從四面八方襲來,赤手空拳的她一時無法承受,被逼得連連后退。
呂仁眼見此狀,心中終是放松了下來,一改剛才的慌亂神態(tài),重新擺出了“校尉大人”的姿態(tài),氣勢洶洶道:“抓活的,給我抓活的?!?br/>
戰(zhàn)斗之中,何素娘被逼近了伙房,手上也越來越難以招架,眼見就要被俘之際,驀地蓄力縱身一躍,身體在空中一個翻騰,躍起了兩米多高,跳出了包圍圈。
落地之后,何素娘順勢沖入了伙房之內(nèi)。
在那里,有她的劍!
有兩個將士當前一步,跟著追進了進去,后面的人也欲跟上,然而,他們剛剛跨出兩步,那早一步進入伙房內(nèi)的兩個將士從伙房內(nèi)被拍飛而出。
這兩人摔落在地,趴在地上捂著脖子打顫,而他們的脖子處赫然有著大量的鮮血向外噴涌,轉(zhuǎn)眼便噴灑了一地。
看到此狀,剩下的那些個站在伙房門外的將士具皆一愣。
而正在他們愣住的當刻,何素娘手持長劍,已然沖著他們襲殺而來!
落鶯劍法,漫天飛舞,即有十二個將士也是無法抵擋,轉(zhuǎn)瞬之間,又有兩人死于何素娘的劍下。
這一幕,落在了呂仁和呂更的眼中,具皆呆立在了當場。
“哥,不行,這賤人劍法太……強了,抵擋不住,我們……跑吧?!眳胃Y(jié)結(jié)巴巴道。
呂仁看著殺意凜然的何素娘,目光呆滯的咽了咽喉嚨。
“跑,跑,我們快跑,我們騎馬跑,對對,騎馬跑,快快……”
呂仁驚慌失措的招呼一聲,與呂更連滾帶爬,去到了馬棚,各自牽出一匹馬,爬到馬背之上,當即縱馬狂奔而出。
“你們給我攔住她,攔住她……”呂仁一邊縱馬狂奔一邊狂吼。
何素娘眼見呂仁欲逃,心中急切,然而怎奈有這些將士阻擾,待她突出重圍之際,那呂仁和呂更卻是已經(jīng)縱馬奔出了數(shù)百米了,已經(jīng)追不得了。
看著呂仁遠逃的背影,何素娘緊咬著嘴唇,泛紅的雙眸帶著濃烈的殺意,她也很想上馬追殺,但是扭頭一眼看到自己已然身負重傷、癱倒在地的爺爺,心中又是不忍。
“爺爺!”何素娘跑過去,將何忠從地上扶起,眸中淚花閃爍,兩行淚水滑落而下。
至于那呂仁手下的那十四個將士,方才交戰(zhàn)當刻被何素娘斬殺了六人,剩余八人,眼見何素娘已經(jīng)沒工夫“搭理”他們了,面面相覷一眼,然后具皆不約而同的跑向了馬棚,一人找了一匹馬,也縱馬奔逃而去了……
……
王征帶著劉石和徐明衷,一路疾馳。
途徑一處,迎面跑來了八個騎馬的良軍將士,王征見他們是從何家院落的方向疾馳而來的,本欲駐馬問詢一番,然而話雖出口,那八個良軍將士卻是對他理都沒理,直接向前而去,像是逃命一般。
王征見到這八人行色匆匆的樣子,還以為是何家院落的方向來了戎狄人,掛念心切,當即加快速度向著何家院落奔馳而去了。
片刻,王征、劉石、徐明衷三人來到了何家院落。
騎馬步入其中,王征一眼便看到了躺在這院落之內(nèi)的幾具良軍將士的尸體,心中一突,緊忙側(cè)目望去,赫然見到何忠滿身鮮血的躺在地上,何素娘正扶著何忠啜泣失聲,同時,王征還注意到了何忠肚子中插著的一把刀。
乍一見此,王征心中大駭,緊忙下馬跑了過去。
“素娘小姐。”
何素娘聞聲回頭看過來,一眼看到了王征的身影,布滿淚花的臉上微微一頓,哽咽出聲:“你怎么……”
王征抬手止住,言道:“先不說這個,這里發(fā)生了什么,是戎狄人來過了嗎,何老怎么會……”
王征話到一處,突然注意到了那把cha在何忠肚子上的刀。
這不是戎狄人的彎刀,這是……燕王軍配備的鋼刀!
驀地,王征腦中想到了此前從他身邊疾馳而過的那八個良軍將士,臉色猛地變了。
“素娘小姐,這是誰干的?”王征臉色有些發(fā)沉道。
“是呂仁,他……”
“呂仁?”王征心中一動。
何素娘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嗚咽著出口道:“他們……來搶馬,偷襲爺爺……”
何素娘這嗚咽的幾個字,已然足夠讓王征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了。
無非便是這呂仁為了逃避戎狄人的追殺,便想來到此處搶馬,中途應(yīng)是發(fā)生了些沖突,然后呂仁偷襲何忠得手,隨后又逃了。
事情的經(jīng)過很好判斷,只是王征卻是沒想到,這呂仁身為校尉,做事竟是如此的惡毒,對自己境內(nèi)的百姓都能下手,堂堂燕王軍,竟是有著這種毒瘤存在。
王征心念到此,面色有些發(fā)沉。
咳~。
何忠忽然的一聲咳嗽,將王征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何老,您怎么樣?”王征緊忙蹲下身子扶住何忠,關(guān)切出聲。
“沒……沒事?!焙沃姨撊跻宦暎抗饩従忁D(zhuǎn)向了王征,手臂微抬,又抓住了王征的手。
“你……你怎么來了?”此時的何忠嘴唇泛白,面容虛弱,儼然已是失血過多,頻臨死亡,然而他看到王征,臉上卻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近日,戎狄人進犯陰州、四處橫掠,恐有危險,我……,沒想到我還是來晚了一步?!蓖跽髡f著,面露懊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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