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漫漫,有權有勢的人流連在燈火輝煌之地,在其中解決著心中悶熱。而沒錢沒勢的平民,只好在家中抱著老婆,去解決悶熱了。
此時在一個浩大的府邸中,一個富家少爺并沒有去那裙裳飄然之地,他也在自己的房間中解決著心中的躁動。
“少爺,我害怕……”
“沒事,怕什么,你不是修煉有武道嗎?”
“少爺,武道可以修煉到那里嗎?”
“……”
“對不起少爺,那……那你來吧,我本來就是你的禁臠?!?br/>
“藍玉,你若不想我不會為難你的?!?br/>
“少爺,我上次說過了,我是愿意的。我不求少爺把我納室入妾,只希望少爺日后可以好好對我?!?br/>
“藍玉,放心吧,我會將你娶過門的?!?br/>
“嗯……”
“我進了……”
“嗯……”
“啊……”
……
在那輕紗羅帳之中,兩具白花花的軀體相互交織著,那屬于天地倫理的交.合,演繹出一道道曖昧低靡的樂曲。
夜已深,人已夢,輕紗羅帳之中,披散著黑發(fā)的姬玄夜坐了起來。
“被那兩個臭丫頭提起了欲.火,竟然壓不下去,只好來找心甘情愿的藍玉了。哎!自己的控制力,是越來越差了。不過,憋了這么久,釋放一次真的很是爽快。男屬陽,女屬陰,這是不是另一種陰陽交.合的修煉呢?嘿嘿……也許自己應該去找一本可以雙修的功法,那樣自己在快樂中晉階豈不是更爽?!?br/>
姬玄夜看著身側(cè)那宛如象牙般的玉體,心中的火氣再次騰起,大手不自覺的撫摸了上去,片刻之后就將藍玉再次弄醒,大戰(zhàn)繼續(xù)……
天地莫屬陰陽,男女交.合的確也是姬玄夜所說的——陰陽交.合是天地至理。雖然姬玄夜說對了,但是此時的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那腦海之中,因為吞噬血液造成的暗紅色氣體,在他的動作之下,憑空消失了一絲,還有天靈竅中的魂體再次濃郁、清晰了一些。
兩人二次過后,初經(jīng)人事的藍玉徹底堅持不住,昏昏沉沉的睡著了,任憑姬玄夜再怎么繚繞都沒醒過來。風雨過后,藍玉是睡著了,可是姬玄夜卻是越來越清醒。
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的他,因為藍玉在這里也不敢修煉仙道,此時的他想到了郭煌,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袍就走出了門外。
院外那漆黑的夜色,根本阻攔不住身為修仙者的姬玄夜,在他那半開的天眼之下,他繞過一條條小徑,來到姬府一個極其偏僻之地。
“砰砰砰……”
“誰!”
“我!”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出來,下一刻一臉疑惑的郭煌,把木門打開,將姬玄夜請了進去。
姬玄夜走進去后,二人沒點燈。漆黑大廳中,姬玄夜坐在椅子上,看著郭煌說道:“你不必慌張,我只是閑的無聊過來轉(zhuǎn)轉(zhuǎn)。”
此時已是三更天,郭煌聽到姬玄夜的話語,心中一陣錯愕。半夜三更出來轉(zhuǎn)轉(zhuǎn),讓誰的心中難免都會有一絲疑惑。
姬玄夜看著郭煌仍舊一臉疑惑,就直接開口道:“你知道黃帝此人嗎?對了,還有旱魃。”
“上仙,我沒聽說過那兩個名字?!惫偷吐曊f道。
“罷了,看來他們并沒有出現(xiàn)過修煉界。對了,如今神門覆滅,是不是有好多修仙者會涌入俗世間呢?”姬玄夜一臉失望的說道。
“上仙,不會。俗世間的陰陽二氣太少,一般修者都不會來到這里,就是有人來也是很少?!惫吞痤^一臉慌張的說道。
“我沒有怪你,對了,你給我講講修煉界的事情吧?!奔鼓樕行┰辏苯幼谀疽紊蠈⒆雷由系牟杷伙嫸M。
“上仙,修煉界太過浩瀚,我一個小小的養(yǎng)魂之境的弟子知道的很有限?!惫偷吐曊f道。
“說!”一杯冷水此時也平息不了姬玄夜的失望與煩躁。
“我只知道我們魔封門附近的瑣碎之事,對你以后進入修煉界根本沒有多大用處,我給你講講修煉界的大勢吧?!惫蛶图乖俅蔚沽艘槐荒樞⌒牡恼f道。
“嗯?!奔褂眯闶謸沃∧?,輕哼了一聲。
“修煉界中,那些古老神秘的仙門,基本上不問事時,很少顯露在世人前,甚至修煉界中之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仙山隱匿在何處。不過每過一段時期,總會有一些疑似那些仙門的年輕弟子在修煉界中試煉,做出許多震世之事。”
“古老神秘的仙門十分強大,若它們算是一等勢力,那么九大至高仙門就算是二等勢力。九大至高仙門也很少問世,他們只會在修煉界大亂之時,出來鎮(zhèn)壓與調(diào)節(jié)。神門亦是九大至高仙門的其中一個,而且排名第二位。”
“真正雄霸修煉界,管理浩大無際的修煉界大佬,是十大正道仙門與十大邪門。這二十個仙門鎮(zhèn)壓著修煉界的四極八荒,擁有無限的資源。不過有一處地方,不說這二十個仙門不敢輕易招惹,就是九大至高仙門也不敢輕易踏足。”
“那里就是妖域,妖域只有數(shù)百萬平方公里,不過那里是億萬獸修的圣地,其中有無數(shù)的蓋世大妖坐鎮(zhèn),就是九大至高仙門都不敢與之匹敵?!?br/>
郭煌說到這里,姬玄夜的星眸猛然一亮,他無法使自己吞噬人類的鮮血,但是那些獸修的妖怪,他可不會有絲毫的顧忌。他心中暗暗記下了妖域的名字,打算日后禍亂妖域。
…….
之后二人又聊一些關于修煉界上稱不上秘密的常識,姬玄夜向郭煌討要了一個凡階下品的垃圾法器——通靈玉,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接下來的三天之中,墨紫曦與程惜月每天都會到訪,兩女并沒有出現(xiàn)那種相互爭風吃醋的行為,讓姬玄夜即欣慰,又失落。欣慰于自己不必為難,失落于兩人沒有圍繞著他爭風吃醋,其實這就是男人通病。還有老爺子也并沒將他們的婚事立即撮合成功,讓姬玄夜更加郁悶。
三人加上剛剛破.瓜的藍玉,彼此之間越來越熟悉,感情也直線上升,不過二女并不讓姬玄夜有過分親昵的動作。其實真正感情就是長時間接觸而來的,一見鐘情,不是花癡,就是用下半身去鐘情了。
這三天之中,姬玄夜白天與二女增加感情,晚上與藍玉探討人生,根本沒有時間去修煉,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魂體之中的陰氣持續(xù)的增長了一些,還有那腦海中的暗紅色氣體,也消失了許多,不過他都會在與藍玉纏綿之后練習著玄奧的手印。
今日是初四,也是姬玄夜來到這個世界整整四個月。
清晨的初陽剛剛騰起,退朝的姬玄辰就將溫柔鄉(xiāng)中的姬玄夜叫了起來,勞累了一夜的藍玉將姬玄夜梳妝打扮。
片刻之后,姬玄夜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身穿白色錦衣,腰間懸掛暖玉,手持一根剛從樹上折下嫩枝,嘴中還含著樹枝上的嫩芽,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跟著姬玄辰走出了姬家的朱紅色大門。
此時姬府大門的正前方,停留著四輛豪華的馬車,數(shù)十個鎧甲鮮亮的侍衛(wèi)守護一側(cè),在馬車的正前方,一臉威嚴的姬云天看著姬玄夜兄弟二人走出了大門。
“臭小子,今日的狩獵大會可是很隆重的,圣上都會親臨,你這樣吊兒郎當之相成何體統(tǒng)?!奔г铺祀m然是開口訓喝姬玄夜,但是臉上卻沒有一點的責怪之意,相反還有一絲欣然。
“老爹,你知道我的意圖,還責罵我,等會兒回來我告訴爺爺去?!奔灌咧垩?,一路走到姬云天的身前嬉笑道。
“臭小子,找抽??!你去坐那輛馬車吧?!奔г铺煺f完之后,便走向那四匹馬拉車的馬車上。
“喂,老爹,為什么我的馬車只有一匹馬,大哥都還有兩匹馬呢?!奔挂荒槻粷M的大叫著。
這時姬玄辰走了過來,拉住姬玄夜說道:“三弟,平時小心一些,你就是坐四匹馬的馬車都無所謂,但是此次要去參加圣上舉辦的狩獵大會,絕對要遵守官吏乘坐馬車規(guī)矩。還有,你故意如此裝束,不就是想讓別人不注意你,或者讓別人輕視啊。若然你從四匹馬的馬車上走了下來,他人會怎么想?”
“哦?!奔共豢斓拇饝艘宦?,只好前去坐那個只有一匹馬拉車的馬車了。
當姬家三位主子都坐上馬車后,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城外行駛而去。
此時坐在馬車上的姬玄夜,那原本嬉笑的表情化為了陰沉。
“嘿嘿……趙赫,讓你活了這么久,也對得起你了,今日你就是我的獵物。
姬玄夜前兩天就從姬玄夜口中得知這個狩獵大會了,他原本夜闖王府的打算,變成了今日的獵殺。趙赫就猶如姬玄夜咽喉中的一根刺,一日不殺,姬玄夜的執(zhí)跨美夢都會有隨時破滅的威脅,而且那曾經(jīng)的肆然凌辱,姬玄夜認為上次的教訓根本不夠。
蕪景山是處于云都的南方,陽圖鎮(zhèn)是處于云都的西南方,而此次狩獵大會的地點,是在云都的正北方——齊梨山。
齊梨山也是一群大山組成的山脈,不過它沒有蕪景山那樣美景,也沒有蕪景山那樣高拔,更沒有蕪景山中官府修建的寬大山路。它那群山之中樹木林立、小徑密布,里面有無數(shù)山禽猛獸。
不過對于修煉武道,力達千斤的武者來說,那些猛獸根本不值一提。那些猛獸也只能對武師之下境界的武者有威脅,這樣的狩獵大會,其實就是為磨練年青人而專門準備的,為了就是不使王公貴族的子弟們失去血性。
姬玄夜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到達齊梨山脈的入口處,皇帝的臨時行宮就建造在那里。跟來的群臣,完全是來度假消遣的,也都會停留在那里,只有青年人去深山中狩獵。
此時姬家的馬車與侍衛(wèi),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寬敞的齊梨山脈的谷口處。
姬玄夜坐了半天的馬車,早就感覺全身不舒服,當馬車剛剛停下之時,他急忙竄出了馬車。
當他剛剛站立在這寬敞的地面上之時,突然看到了那個身材肥胖的趙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