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圓!你敢私吞國產(chǎn),罪不可恕!我以國安局的名義先處罰了你!”韓江大怒。
此話一出。
神虛宗秦宗主瞇了瞇眼睛。
佛門圣僧頷首低念了聲“阿彌陀佛”,佛門境界和玄門不一樣,他們修舍利子,圣僧的實力不弱于金丹中期。
三大福地的黃宏怪笑一聲,好像在看戲一樣。
……
韓江猛地踏前一步,護(hù)國龍印發(fā)出一聲龍吟,恐怖的威壓籠罩在宅院中每一個人身上,玉印上的盤龍身上飛出一條龍影,直奔陸圓而去。
他要殺雞儆猴!
“好霸道的口氣!”
陸圓毫不示弱,五色羽扇輕輕一扇,數(shù)十點熾亮的火星,帶著恐怖的高溫,激射向龍影。
然而龍影仿佛虛幻一般,從火星中穿過,火星繼續(xù)射向韓江。
“雕蟲小技?!?br/>
韓江吹了口氣,一股烈風(fēng)直接湮滅掉火星。
而此時,龍影離陸圓只有咫尺距離。
陸圓皺了皺眉,身上黃光一閃,土遁術(shù)激發(fā),瞬間到了幾丈以外。
然而,他剛一出現(xiàn),那龍影緊隨而至,猶如長了眼睛。
“區(qū)區(qū)一條小蛇,也敢猖狂!”陸圓臉色一寒,捏起手訣,對準(zhǔn)龍影虛空一握。
嗤啦!
龍影周圍的空間如同扭曲一樣,龍影瞬間化為無數(shù)的碎片。
可是不等陸圓松口氣,眨眼間,那龍影再度恢復(fù)成原形,嗖的一下射入陸圓體內(nèi)。
霎那間。
陸圓感覺到身上仿佛多了一道枷鎖,使得周身的元力運(yùn)行不暢,實力驟跌。
“護(hù)國龍印萬法不侵,以龍脈之力化成的枷鎖,除非你修為遠(yuǎn)超過我,否則休想解開!”
“陸圓,還不束手就擒!”
韓江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殘影。
但他還沒到陸圓面前,一根青銅短尺攔在了前方。
尺上“無量”二字綻放無盡幽光。
轟!一道山影浮現(xiàn),裹挾著恐怖的力道砸向韓江。
“秦文耀,你敢助紂為虐,就不怕神虛宗除名嗎!”
秦文耀正是神虛宗秦宗主的本名。
韓江手持護(hù)國龍印,朝前方狠狠一按。
虛空中有一條蜿蜒如真龍的山脈若隱若現(xiàn),直接將無量短尺化作的山影鎮(zhèn)壓崩潰。
天下山岳,在龍脈面前,都要俯首。
秦文耀臉色凝重,在護(hù)國龍印面前,無論是術(shù)法還是靈寶之威,都被極大的削弱。
這便是國安局的底蘊(yùn)。
若是在以前汪真人手里,怕是一個照面就能在場鎮(zhèn)壓所有人。
他目光掃過佛門圣僧和妙真福地的黃宏,沉聲道:
“各位還想看戲到什么時候,先除掉韓江,再分菩提樹的歸屬!”
“哈哈哈,好!”黃宏哈哈一笑,“我早看姓韓的不順眼了!干他!”
他雙指并劍,隔空對著韓江一斬。
“嗖——??!”
三才劍陣凝聚的巨大劍影,催出一道驚人的劍氣當(dāng)頭斬向韓江,劍氣所過之處,仿佛連空氣都能斬滅,化作一條無堅不摧的白色氣浪,鎖定住韓江的身形。
以黃宏金丹初期的實力,加上十多位第一境組成的三才劍陣,凝聚出的劍氣,完全達(dá)到了中期的程度,甚至還要超過。
“黃宏,你該死!”
韓江面色陰沉,抬起手就要施展術(shù)法,對抗劍氣。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一聲佛號響在耳畔,如同黃呂大鐘,震得韓江心神一蕩,術(shù)法被硬生生打斷。
下一刻。
嗤!劍氣落在韓江身上。
令眾人皺眉的是,他身上的西裝泛起耀眼的銀光,自主擋住了劍氣。
“防御靈寶!”
陸圓看向韓江,不顧身上的枷鎖,再次扇動五色羽扇。
五行中的金屬瞬間凝聚成一枚枚的細(xì)針,從四面八方激射向韓江。
叮叮叮?!?br/>
銀光擋住細(xì)針,發(fā)出尖銳刺耳的聲音,雖然沒有傷到韓江,銀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淡。
畢竟再強(qiáng)的防御靈寶也有上限,而在場的是當(dāng)世最強(qiáng)的一群人。
“無量!”
神虛宗秦宗主的動作幾乎和陸圓同時進(jìn)行。
青銅短尺飛射而出,見風(fēng)即漲,到了韓江的頭頂時,已然如一根萬斤巨柱,豁地朝韓江的肉身砸去。
韓江身上防御靈寶的銀光只能抵擋一下就再也堅持不下去。
砰?。?br/>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后,地面多了一個數(shù)丈深的坑洞,以坑洞為中心,裂開一條條縫隙。
秦宗主招了招手,已經(jīng)變小的青銅短尺,飛回他的手心。
若非大家有意留手,沒有施展大范圍攻擊,菩提樹恐怕早已粉身碎骨。
眾人的視線匯聚在深坑中。
“死了嗎?”
“肯定死了,這么多強(qiáng)者全力出手,他無處可逃!”
有人低聲道。
可就在眾人以為韓江已死時,一道人影托著光澤暗淡的護(hù)國龍印從坑洞中沖天而起。
正是韓江,在護(hù)國龍印的保護(hù)下,逃過一劫。
只不過,此時的他嘴角掛血,之前一絲不茍的發(fā)型凌亂不堪,西裝爛的不成樣子。
“神虛宗,三大福地,佛門,陸圓,你們給我等著!國安局不會善罷甘休!”
韓江飛向遠(yuǎn)方,留下一句狠話。
秦宗主,圣僧,黃宏三人皺起眉頭,但并沒有阻止,韓江一心想走的話,有護(hù)國龍印在,他們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陸圓則是目光一閃,看向虛空中的一處,嘴角微微勾起,等其他人的視線朝他看來時,又恢復(fù)如常。
韓江逃了。
可在場的還有四方。
菩提樹的歸屬還沒確定。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錯。
沒人先開口,各自警惕起來,生怕成為下一個韓江。
“陸道友,你我二人合力,先除掉佛門!再解決三大福地?!币唤z細(xì)若蚊蠅的聲音傳入耳中。
傳音入密!
陸圓心中一動,不引人注意地朝神虛宗秦宗主點點頭。
暗自冷笑,看來秦宗主是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人。
“動手!”
秦宗主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圓猛地扇動五色羽扇,紅光閃爍,一只火鳳從扇面躍然而出,拖著長長的火焰,飛向佛門圣僧。
與此同時。
“無量!”
秦文耀驅(qū)動青銅短尺,一座山影憑空浮現(xiàn)。
然而令陸圓大驚失色的是,山影并沒有出現(xiàn)在佛門圣僧的頭頂,而是朝著他轟然砸來,磅礴如山岳的力量壓在他的身體,就算他想用遁術(shù)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