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無助的時候,心反而是最平靜的。
或許是因?yàn)闆]有比這更加糟糕的時刻吧。
然而,只要我還活著,便有生的希望。
為了這虛無縹緲的希望,我也不然會向前沖。
流白這便是流白的格言,他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如皓月潔白,流水無情。
“還有活人?”
還有最后只箭,若是還不能將它擊殺,他或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渴望著生的希望。
“來啊,我和你們拼了?!?br/>
風(fēng)似乎聽到他的吶喊而變得更加的賣力,那搖搖晃晃的樹干,逃過了地震,便是為了見證此刻老王的覺醒。
流白從不救人,在他眼里弱者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可是這個世界上的弱者太他媽的多了吧,若是都翹辮子了,他可能會太孤獨(dú)。
不得不救人……
流光瞬間,他拔出腰間的嗜血神槍,狂掃吸血鬼。
這群算是剛剛崛起的幼稚般的雛鳥,便像是折了翅膀,只能承受著身體被腐蝕的下場。
對,他們便是那群剛剛初吻的吸血鬼,而且是毫無意識,思想的低級吸血鬼。
是誰這么大膽,敢挑戰(zhàn)聯(lián)盟會所培養(yǎng)這么多的吸血鬼,簡直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那么,這群沒有人性的家伙,就只陪做他的槍靶子吧。
老王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下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這就是冰魄箭的能力了嗎?”
“你,你怎么會來這里?”
流白譏笑了一番,他怎么不能來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來?這冰魄弓你們家可用的順手,呵呵?”
當(dāng)年這冰魄弓算是他流白一家的一手打造的。
此中冰魄弓與他手中的嗜血神槍的打造本就是一體的。
“流白,祖上的事我不想去爭吵,把今個的事解決了隨你處置。”
一個像皓月一樣的男子,冷傲的俯視著老王。
老王已經(jīng)后悔接此任務(wù)了,前腳被K羞辱,后一腳就給流白家逮個正著。
“說說怎么回事?”
“你知道吸血鬼之王K來了嗎?這里就是他搞得鬼……”
K?他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似乎是在一年前的聯(lián)盟會上,那個男人可是代表吸血鬼一族,從新簽訂世界和平協(xié)議書的。
“你是誰委派來的?”
這個世界上有他流白家,誰敢從新啟動被踢出局的老王?
“這個,我不能說?!币膊桓艺f。
“那好吧,我也不想多管閑事。你帶上這個,便可以從墨山飛出去了。”
而他呢?
當(dāng)然是繼續(xù)捕殺吸血鬼了……他的嗜血神槍可是很久沒有大補(bǔ)了。
四周剛剛覺醒的吸血鬼,餓得發(fā)瘋,似乎是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入口中。
可是危險(xiǎn)因素太多……
秦錫良算是由于大補(bǔ)提前修復(fù)好身體,躺在山洞里,喝著紅酒,感受到那些幼崽正在嗷嗷待哺。
呵呵,這批吸血鬼他可是存了好久的貨了……為了這場浩瀚的捕收網(wǎng),他可是親自撕毀了協(xié)議書。
那么他就算是賭上了整個吸血鬼家族的命運(yùn)了吧。
“老大,那些小崽子太霸道了,若是沖破了咱們的防線傷了墨山的人,那……”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