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白重喜再怎么鎮(zhèn)定,一聽之下簡直七竅流血,怒極,道:“你、、、、、”險些一頭昏倒。蕭三娘忙扶住,關(guān)切道:“夫君,你怎么啦?”白重忙運(yùn)氣,鎮(zhèn)定神色道:“沒事,我只是運(yùn)功岔了氣,調(diào)息一會就好了。”他不可敢讓妻子擔(dān)心。蕭三娘伸手握住白重喜,只覺白重喜手心直冒冷汗,還以為他是擔(dān)憂盟主之位落入他人之手,忙柔聲安慰道:“夫君,別擔(dān)心,這盟主之位沒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咱們從此隱姓埋名,不予理會就是。管他什么仇恨,紛爭?!?br/>
白重喜強(qiáng)自鎮(zhèn)定,微微一笑,說道:“夫人說的是,等蕭兒回來,咱們一家團(tuán)聚,比什么都強(qiáng)。”蕭三娘道:“你如此想,那就好了?!闭f著站了出來,道:“歐陽家主,你想做這個盟主,只要有我夫婦在,就休想,有本事先勝過我再說?!边@等于是在向歐陽家族挑戰(zhàn)了。歐陽天易自然是求之不得。心中竊喜,可面上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嘆道:“夫人言重了,什么勝與不勝的,承蒙眾英雄抬舉,咱們四大家主互相切磋交流交流,那才能進(jìn)步不是?!?br/>
蕭三娘冷笑一聲,心想:“偽君子?!钡溃骸吧倭_嗦,你派人出來吧!”歐陽天易道:“既然夫人執(zhí)意要比,無形,你就向白夫人請教幾招吧?!睔W陽無形見到蕭三娘那一刻,心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自從上次見到蕭三娘那風(fēng)韻猶存的姿色,他已變得神魂顛倒無法自拔,也不管對方年紀(jì)已是中年,還是為人父母,心里全是蕭三娘的身影。左思右想,在自己心里暗暗發(fā)誓此生一定要一親芳澤。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不過想歸想,他可不敢讓別人知道他那扭曲的心態(tài)。今日,見到蕭三娘的那一刻。他心思早就放在了蕭三娘身上。讓他看得如癡如醉。此時歐陽天易讓他出場,他反而沒聽到。愣在那一動不動。歐陽天易一驚,看向他,其弟忙推了推他,他一看到父親那凌厲的眼神,心中一驚,回過神來。忙道:“父親,您叫我。”
歐陽天易道:“你怎么啦,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歐陽無形這才回神,心中一喜道:“是,父親。”提劍走到場中,抱拳一躬身,道:“夫人,好久不見,你還是那么美貌,一點(diǎn)沒變?!边@話一出,眾人無不大跌眼鏡,心想。這歐陽家主的少家主,說話也太輕浮了吧。當(dāng)著群雄的面夸已婚之婦人,這可是范了武林大忌了。卻不知道白家家主如何出這口氣。
蕭三娘自然被他一句沒有頭的話說得滿面羞紅,想起上次見面他也是如此,不由氣打一處來,怒道:“你說的什么話,你父親就這般教育你的嗎?敢情這歐陽家族的禮節(jié),實在不怎么樣呀。真應(yīng)了一句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边@話自然含沙射影的罵起了歐陽家主了。歐陽天易臉色難看至極,喝道:“無形,你怎么這般無禮?!?br/>
歐陽無形也察覺自己說錯了話,忙道:“夫人。抱歉,夫人天姿國色。晚輩忍不住稱贊,并無輕薄執(zhí)意。還請夫人不要見怪?!边@話一出,眾人也都釋然,畢竟蕭三娘雖然徐娘半老,但天姿國色,任何人見了都要為其美色所迷,稱贊幾句,那也無傷大雅。歐陽天易這才臉色緩和了許多。
別人稱贊自己,蕭三娘自然也不能遷怒于人了,也不便發(fā)怒,心想自己和他計較,也只是讓大家難堪,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避開話題道:“怎么歐陽家沒人了嗎,竟然讓你出場,這也太小瞧人了?!睔W陽無形道:“夫人乃女子豪杰,在武林那是受人敬仰的,非四歐陽家瞧不起人,而是夫人要挑戰(zhàn)歐陽家,歐陽家不得已才讓晚輩出場,陪夫人走上幾招,不至于大家傷了和氣。還請夫人手下留情?!?br/>
蕭三娘道:“好說。”手中軟鞭已然出手,向著對方頭頂就是一鞭,歐陽無形一個風(fēng)低頭避了開去,道:”夫人,得罪了?!睋]劍一斬,就要將軟鞭斬斷,可蕭三娘手中軟鞭哪是這么容易就能斬斷的,只見她手腕一翻,手中軟鞭如靈蛇般,突然回卷,反卷對方手臂。
歐陽無形大驚,急忙揮劍閃避。蕭三娘軟鞭鞭法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收發(fā)自如,歐陽無形利劍竟然落不到好處,不過他的身法靈活,劍法也迅疾,一時間,二人斗了數(shù)十招,竟是沒分出勝負(fù)。蕭三娘也變得心驚起來,她的鞭法,出道以來,極少遇到敵手,這次數(shù)十招,竟然奈何不了也個后生晚輩,這叫她又急又驚。不停的催動內(nèi)力,招招緊逼。
她哪里知道,歐陽無形過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最近幾日得到高人指點(diǎn),專門練得一套劍法,克制她的鞭法,其歐陽家主的用心,機(jī)智,不所謂不深呀。歐陽無形也原本以為自己必輸無疑,可沒想到竟然與對方打了個平手,心中難免得意忘形起來,招招近逼,竟要占了上風(fēng)。白重喜看得皺起眉頭,嘆道:“罷了,一個后生小子,竟然都勝不過,那還爭什么?!眹@氣間,歐陽無形也靠近了蕭三娘,將蕭三娘逼得軟鞭使不出來,,落了下風(fēng),急得她香汗?jié)窳诵乜?,散發(fā)出一陣芳香。
歐陽無形聞之一陣心曠神怡,陡然間失了心智,忍不住伸手向蕭三娘臉頰上摸去。他這一出手,大出眾人意外,再見他一副色急得模樣,更是大跌眼鏡。將他看成了下流之徒,忍不住唾罵起來。而蕭三娘同樣也被他弄得滿面羞紅,危急時刻,蕭三娘自然不可能讓對方得逞,腳步向后一退,閃避開去,手中軟鞭一卷,將對方手腕卷住。一拉,將之拉得險些撲倒。
以歐陽無形的武功原本不至于被這么輕易卷住,只因他一失神,這才落了下風(fēng)。高手過招,往往就是瞬間的事。他這一落下風(fēng),想要揮劍斬斷對方軟鞭,卻是不能,還未等他出劍,蕭三娘已經(jīng)飛起一腳,中中其胸口,這一腳用了七分力,咔嚓一聲,他肋骨已斷了兩條。一聲慘呼,身體飛出三丈,手中利劍已然脫手掉在了地上。叮當(dāng)聲中,蕭三娘怒氣未消,如影隨行,到了他身前,唰得意鞭抽下,一聲慘叫:“我的臉、、、、”只見他那英俊的臉龐已多了條血痕,皮開肉綻,弱肉模糊,好生可怖。讓人看得心寒膽戰(zhàn)。
蕭三娘出手,自然毫不留情,這一鞭下去,將他的容貌給毀了,就算日后,得到良藥醫(yī)治好,這臉上的傷疤也是不可能恢復(fù)如初,一個英俊的少年,從此以后就變得丑陋無比。蕭三娘一鞭抽完,還不罷休,又要一鞭抽下,歐陽天易大驚失色,急呼道:“手下留情?!睋屵^身邊一護(hù)衛(wèi)的兵器,擲了過去。
蕭三娘聽聞其聲,已然有了防備,見利劍來勢兇猛,不敢大意,顧不得傷歐陽無形,手腕一抬,將利劍擋開。就在這一瞬間,歐陽天易身形如鶴,撲了過去。來勢迅疾無比。蕭三娘急忙閃身避開。歐陽天易意不再傷人,而目的是救人。撐著對方一閃身之際,已然將歐陽無形救起。
蕭三娘自然也不好再出手,心中嘆了口氣。凝神注射著歐陽父子二人。歐陽天易冷哼一聲,道:“沒用的東西。回頭再與你算賬?!睔W陽飛忙奔過來,將兄長扶到一邊,讓大夫包扎,休養(yǎng)。
歐陽天易冷冷看著蕭三娘,目中怒火一閃即逝。隨即若無其事的道:“白夫人,咱們有言在先,比武點(diǎn)到為止,你這般做法,也太過分了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