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見到張玲故作神秘的樣子,她就知道帝邵陽這個人肯定不只是帝羨安表弟那么簡單。
“他在公司嗎?”夏晚沉聲說道。
夏晚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了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起來。
“夏總,我是帝邵陽,這段時間您不在的時候,都是我在處理xw集團的事情?!?br/>
“進來!”夏晚沉聲說道。
隨后王宇把門打開,帝邵陽邁步走進來,手中拿著厚厚一疊文件。
帝邵陽在打量夏晚的同時,夏晚也在打量帝邵陽,當兩人目光對視的時候,夏晚微微點點頭。
帝邵陽這個人,氣度不凡,身上有帝氏家族的優(yōu)越感,卻不是帝羨安那般寒冷,不過卻透著一副精明強干的模樣。
“夏總?!钡凵坳栠~步走上前,把手中厚厚一疊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剛剛的對視后,他心里已經(jīng)清楚面前的女人絕非是花瓶。
當夏晚聽到帝邵陽叫她夏總的時候,夏晚心里清楚,這是帝邵陽對她的認可。
“這是?”夏晚視線落在文件上,眼里閃過疑惑。
帝邵陽說道,“這些就是近期xw集團所有處理項目的一覽表,還有財務狀況表?!?br/>
帝邵陽的說話聲音很穩(wěn),不過他的聲音卻透著清澈與凌厲。
“好,麻煩你了,帝經(jīng)理,這些文件,我會看的?!毕耐淼囊暰€掃了一眼文件,她依舊是面帶微笑。
聞言,帝邵陽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跟夏晚說了一聲就邁步離開了。
帝邵陽走出夏晚辦公室的時候,他懷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并未拿出手機,而是繼續(xù)朝著面前走去,直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才掏出手機。
他看了一眼,是垃圾短信,帝邵陽從抽屜拿出一個手機,按照垃圾短信發(fā)過來的號碼打了過去。
“寧婉兒,我說過,最近別聯(lián)系我,不然我們的計劃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钡凵坳柕穆曇衾淞讼氯?,他緊鎖眉頭,在他聲音充滿不悅。
此時,寧婉兒聲音是無法掩飾的喜悅。
“邵陽,按照我們的計劃,帝羨安已經(jīng)讓我住進了帝氏別墅,我馬上就能成為帝氏女主人了?!睂幫駜簤旱土寺曇簦谒劾锍錆M了惡毒,臉上都是猙獰的笑容。
聞言,帝邵陽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這些話,以后我不想在聽見,按照我說的去做?!?br/>
顯然帝邵陽不想跟寧婉兒說下去了,他的臉色透著冰冷的寒意,不等對方說話,他就掛斷了手機。
帝邵陽容貌與帝羨安有幾分相思,帝邵陽是帝羨安叔叔的孩子。
他坐在辦公室沉思片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帝羨安的電話,“帝總,少夫人已經(jīng)開始接管xw集團了,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br/>
之前,xw集團遭遇危機的時候,帝邵陽為了在帝羨安面前證明實力,所以他主動請纓來這里管理xw集團,經(jīng)過他大半年的努力,xw集團早已經(jīng)步入正軌。
“邵陽,你在留在夏氏一段時間,夏晚畢竟才接管xw集團,再說,她現(xiàn)在懷上了孩子,肯定力不從心?!钡哿w安沉聲說道。
帝邵陽沒有推辭,答應了帝羨安的要求,表示他會繼續(xù)留下xw集團,等到帝羨安覺得他可以離開了,他就會離開。
“好,這段時間辛苦了?!钡哿w安見到帝邵陽同意了,帝羨安沉聲說道。
掛斷電話后,帝邵陽看著手中的手機,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帝氏!早晚是我的!”帝邵陽沉聲說道。
帝邵陽跟助理打了一聲招呼,他驅(qū)車離開了公司,來到了一處私人會所。
“你好,我要見大衛(wèi)?!钡凵坳柍谅曊f道。
在侍者指引下,帝邵陽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地下室,這處私人會所就是愛德華家族位于這個城市據(jù)點。
帝邵陽與愛德華有很深遠緣,但是卻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而已。
“邵陽,很久不見?!贝笮l(wèi)見到帝邵陽走進來,臉上堆砌著笑容,站起身用力拍著帝邵陽的肩膀。
大衛(wèi),全名就是大衛(wèi)·愛德華。
愛德華家族新一屆領導人,不過大衛(wèi)跟帝羨安有些私人恩怨,當年在q國,愛德華家族與帝氏保鏢發(fā)生了沖突,卻不想帝氏的保鏢槍走火,把大衛(wèi)的父親射傷了,經(jīng)過搶救后大衛(wèi)的父親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卻落下了殘疾,在大衛(wèi)父親死之前,留下的惟一愿望就是讓大衛(wèi)幫助他報仇。
“表哥,很久不見?!钡凵坳柺旖j的抱住了大衛(wèi)。
大衛(wèi)可以幫助他搶回帝氏,而他可以幫助大衛(wèi)把屬于帝羨安的全部搶走。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相互對視一眼。
“寧婉兒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已經(jīng)進入帝氏別墅,我們下一步計劃是什么?”帝邵陽臉上露出兇狠笑容。
大衛(wèi)嘴里叼著一只雪茄,他狠狠抽了一口,吐出大大的煙圈,并把面前的雪茄煙盒遞到了帝邵陽的面前。
帝邵陽笑著把面前的雪茄盒推了回去。
“大衛(wèi),我不習慣,我還是喜歡卷煙?!钡凵坳栃χf著,他從隨身的口袋里掏出煙盒,拿出卷煙點燃后狠狠抽了一口。
大衛(wèi)意味深長看向帝邵陽。
“邵陽,你擔心我在雪茄里加料?”大衛(wèi)藍色眼睛死死盯著帝邵陽,他手摸向腰間。
帝邵陽知道大衛(wèi)的腰間肯定有一把匕首,或者一把手槍。
“大衛(wèi),你要做什么?我們……”帝邵陽的情緒也隨之激動了起來,要知道大衛(wèi)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要是大衛(wèi)想把他殺了,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大衛(wèi)卻露出無所謂的笑容,他眼睛是深藍色,不過身上卻透著一種邪氣,大衛(wèi)總是掛著自信笑容,有種目空一切的感覺。
“邵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并非想要殺你,你說得對,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再說,我們之間還有些親戚關(guān)系,我這么會對你動手?!?br/>
見到大衛(wèi)這么說,帝邵陽明顯松了一口氣,他見到大衛(wèi)的手從腰間拿了下來,知道大衛(wèi)放了他。
“大衛(wèi),帝羨安不久會見到你,你想那時候就處理掉他,還是?”帝邵陽笑著說著,他心里并不想大衛(wèi)那么輕易殺死帝羨安,要不然他無法奪回帝氏產(chǎn)業(yè)。
大衛(wèi)深藍色眼睛透著一絲邪獰,他再一次抽了一口雪茄才緩緩開口說道,“不,我要帝羨安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帝邵陽在大衛(wèi)的目光中發(fā)現(xiàn)殘忍。
“好,那需要我做什么?”帝邵陽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需要讓寧婉兒懷上你的孩子,然后嫁禍給帝羨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聞言,帝邵陽騰地一下站起身,難以置信的看向大衛(wèi),不過見到大衛(wèi)眼睛里漸漸燃起來的殺意,帝邵陽最后猶豫片刻后,還是坐下來了,他沒有膽量與大衛(wèi)鬧翻。
帝邵陽清楚現(xiàn)在鬧翻,他極有可能走不出這家私人會所。
“好,你說的事情我同意?!钡凵坳査记跋牒螅荒芡饬舜笮l(wèi)要求。
大衛(wèi)聽到帝邵陽答應了,臉上露出笑容,此時密室里面的緊張空氣終于緩和了很多。
“既然答應了,就去做吧,帝羨安約我見面的事情,我會看著辦?!贝笮l(wèi)說完話半瞇著眼睛,似乎不再想跟帝邵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