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自然也是傳到了元昭這里,此時的她正在和容若用晚膳。
今日,也是她親自下的廚,容若依然吃了很多,但是卻也沒有松口。
這是理直氣壯的軟飯硬吃。
偏偏這廝吃完了她的飯,還要提醒她:
“明日便是最后一日了!”
元昭:“……”
她其實(shí)很想趁著他此時心情不錯,直接擺爛,說她想不出法子,讓他直接動手。
可是,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容若這人不能用常理來推斷,萬一他真的動手取了她性命那她豈不是冤枉?
看著她愁眉不展的摸樣,容若倒是心情舒適。
其他不說,但是昨日元昭‘上供’的那塊暖玉著實(shí)不錯,至少他沒有覺得往日那么寒冷了。
便是因?yàn)檫@個,他便可以留她一命。
不過,看著她這樣子,他也覺得挺好,權(quán)當(dāng)逗樂子了。
容若此時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要知道逗樂子這種事情是不會在他的人生中出現(xiàn)的,但是,他現(xiàn)在卻喜聞樂見的想要逗人玩兒。
聽到剛剛的那些消息,他看了一眼元昭:
“你倒是對他們了解?!?br/>
元昭的這個計(jì)劃簡單,但是前提是要對那幾人都了解。
而顯然,元昭對他們很了解。
又在試探了!
元昭沒有回答,只能裝聾作啞,隨意應(yīng)和了幾句,卻沒想到容若又問道:
“這地方你還準(zhǔn)備呆多久?”
元昭詫異的看了容若一眼,然后試探的說道:
“我不知道,畢竟,能不能活過明晚都不知道?!?br/>
容若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聰明。”
這次,元昭沒有再開口,但是她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那么緊張了。
她有種感覺,這次的事情容若不會再計(jì)較 了。
他不會要金珠的命,更不會要她的命。
容若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說道:
“這地方骯臟不堪,再待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難得從他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元昭一頓,開口道:
“我有分寸的?!?br/>
快了,快了!
她不會為了一個永寧侯府賠上自己的后半生,她還有大好的日子要過。
見她心里有數(shù),元昭也沒有再多說。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問風(fēng)又進(jìn)來稟告:
“小姐,聽說剛剛周世淵的小廝去請大夫去了。”
“哦?”
元昭詫異的挑了挑眉。
難道周父那里又出了什么岔子?
周世淵還是有良心的,還知道給他的父親請大夫。
剛這么想著,就聽問風(fēng)說道:
“聽說,那孩子從假山上掉下來,傷的有點(diǎn)重?!?br/>
周世淵院子里的孩子就只有一個周玉杰。
從假山上摔下來?
周玉杰那個心眼兒超多的會去假山玩兒?
剛這么想著,就聽青竹說道:
“是周世淵打的?!?br/>
“關(guān)在屋子里打的,一個院子里都聽到了?!?br/>
元昭先是一驚,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
周世淵應(yīng)該是聽到了百綿綿和自己父親的事情,所以拿周玉杰出氣。
不管其他,周玉杰那個身體也才兩歲,他倒是舍得下手。
周世淵果然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先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如今又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這樣的人,前世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他是一個良配。
元昭嘲諷的笑了笑。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容若正在觀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