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與汴京如果走水路,也就兩天的行程,所以金王兩家就將發(fā)展的方向定在了這個號稱十國第一繁華之都的汴京。
趙玄心坐在六扇門汴京的衙門口內(nèi),這是一個偏房,正房那里有十幾個官員正在忙碌。六扇門是個龐大的組織,如今大宋雖然建立了,但是周圍強國林立,武林勢力層出不窮,與官方糾纏不清,所以六扇門自然成為了核心部門之一。
翻開卷宗,上面記錄了自大宋建國初期到現(xiàn)在十年的案件以及人物、事件。
趙玄心這一坐就是兩個時辰,直到日上三竿,小七泡了茶放在書案前,趙玄心才舒展了一下腰身,道:“沒想到武林與朝廷連接的如此緊密,我原本以為武林便是江湖,朝天便是朝廷?!?br/>
小七卻道:“江湖就是江湖,卻也包括了朝廷和武林,誰能脫得了干系?”
趙玄心聽了不由得點頭,道:“是啊,是啊,小七果真有見地。”
此時一個小校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上來,半跪倒道:“大人,剛才六大派代表人下了邀請函,請大人您午時在松鶴樓一聚?!?br/>
趙玄心皺了皺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離著午時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了。趙玄心立刻露出了一絲冷笑,伸手從小七手里結(jié)果那封書信。
上寫道:京畿司戊趙大人親啟。
翻看內(nèi)容,不過是邀請的話語,但言語之間頗有些傲慢,而這六大派卻都又抬高自己的嫌疑。
趙玄心呵呵冷笑,對小七道:“六大派,呵呵,看來是要我去鴻門宴啊?!?br/>
這話一處口,那個小校卻忙道:“大人,這六大派非同小可,七年來,京畿司戊都要與六大派接觸,他們在江湖中的地位非同小可,即便是咱們六扇門,也不好得罪?!?br/>
趙玄心聽了,猛地站起身,眼光如炬道:“你說什么?”
小校被嚇了一跳,但還是道:“這六大派分別是峨眉、少林、華山、崆峒、武當(dāng)、洞庭。六大派可是民間的,的,的?!?br/>
這小校的了半天沒說出來,可趙玄心聽出來了,那分明就是命脈!
重新做好,趙玄心冷笑道:“洞庭?這是個什么門派?”
小校道:“大人,洞庭是在八年前興起,本來昆侖派在以前很是了得,但連年征戰(zhàn),如今昆侖山已被大宋、大夏、大晉分割,這昆侖派也就消失了。洞庭派又叫洞庭幫,原本只是個吃水路生意的幫派,誰知道后來被一個叫許莫愁的人給統(tǒng)一了起來,這才有了洞庭幫!”
趙玄心瞇著眼,半響才道:“好,既然是去晚了,我便再晚些?!?br/>
小半個時辰后,趙玄心與小七到了松鶴樓下,這樓堪比天香閣,只是多了一份淡雅和滄桑,果然襯托松鶴二字。
這一次來,趙玄心選了四名精干的護衛(wèi),自己則穿了一身六扇門的玄色武將官服,身前身后百步的威風(fēng)。
走進松鶴樓的大門,卻見一樓靜悄悄的,除了幾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二,并無他人。趙玄心不由得有了一絲怒意,低喝道:“掌柜的,這里無人嗎?”
掌柜的是個干瘦的中年人,連忙小跑著到了近前,躬身笑道:“大人啊,六大派的門人在上面等您呢,這里啊,都被他們包下來了,他們不愿意其他人聒噪?!?br/>
趙玄心皺眉道:“聒噪?百姓乃我大宋之基業(yè),倘若門廳都不能讓百姓占據(jù),這天下豈不是都是這些所謂的武林門派的了?”
聽了趙玄心的話,這些伙計、老板、就連身后的四個護衛(wèi)都是一驚。
只見趙玄心走進去,一屁股坐在一樓大廳正中的一個桌子上,點頭道:“小二,給我上壺茶,告訴上面那些六大派的人,想見我,到這里來?!?br/>
他說這話時,門外的大街上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百姓,這些人都在張望,畢竟每一次京畿司戊與京城門派代表的接觸都屬于一件新聞。但是看到趙玄心的舉動,這些百姓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其中,正有趙玄心的熟人:秦鐘山、秦毅、金少、王少!
這四個都是他么的閑人,慎怕天下不亂的主,本來街上逛,一聽說今天松鶴樓被六大派包了,都趕來瞧熱鬧,卻原來是六大派請京畿司戊。
“哈哈哈,大哥,玄心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瞧這吧,可有好戲了。”秦毅大笑道。
秦鐘山卻道:“六大派非同小可,玄心這一次,哎,如果事情有變,咱們倆個可是要幫玄心的?!?br/>
秦毅拍著胸口道:“那是,咱們和玄心那是生死兄弟!”
另一邊的金少與王少也在議論,金少道:“沒想到咱們這位兄弟連六大派的面子也不買,果然真性情。”
王少道:“這才是真豪杰,不辜負你我與他相交一場。一會兒咱們是否出手?要知道你可是來做生意的,得罪了六大派,恐怕。。?!?br/>
金少喝道:“哪里話來,當(dāng)日你我三人已如兄弟一般,我定要相幫!”
王少笑道:“兄之所想,弟之所愿!”
趙玄心自然不知外面的情形,他只是端坐在大廳,一手倒水,一手放在桌上,旁邊的小七垂手站立,不過卻將左手按在了腰間的短刀之上,背后的木匣機關(guān)也在腰間,只等一聲令下。
空氣凝結(jié),僵持了幾分鐘,小二從樓上下來,一下子跪下來對趙玄心道:“老爺,上面的爺不想下來,還請爺上去一見?!?br/>
趙玄心聽了,不由得又是一陣冷笑,從腰間拿出六扇門令牌,道:“我乃大宋六品京畿司戊,掌管京畿五百里方圓一切治安與江湖諸事,既然有人不想與我朝廷為善,我便調(diào)動京畿軍隊,將其鏟平!”
這話音以真氣傳出,說罷,站起身就走。卻忽然上面?zhèn)鞒鲆宦暎骸靶∮眩伪厝绱思痹?,我等不過邀請你吃酒罷了?!?br/>
趙玄心聽了,哈哈大笑,以九陽真氣震蕩,聲如洪鐘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就算是六大派,也是我大宋的六大派!既然是民,見了官哪有不來下拜之理!”
這話說得霸氣,卻也合情合理,江湖門派再厲害,你也是貧民百姓,我趙玄心再不濟,也是官家的六品命官!
“欺人太甚!我等江湖中人,不受你這世俗約束!”說著,已經(jīng)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從樓梯上一躍而下!
正當(dāng)人們驚訝是,更驚訝的事發(fā)生了:趙玄心一努嘴,小七的刀出鞘了!
刀光閃動,小七腰間的短刀已經(jīng)到了那人的咽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