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太多武俠,蘇少認為:江湖兒女,快意恩仇,不過眨眼間便可泯滅,不正常的相識,也絕對能被他解決地井井有條。
就這樣,校園里的風(fēng)流少年,將下一段愛情目標(biāo),定在了白璧微身上。
他送她花,她收了,回了“呵呵”兩個字。
他給她寫情詩,她收了,回了“不錯”兩個字。
他在她樓下彈吉他,漫天的星辰都用來譜曲,卻也只換來“還行”兩個字。
一派風(fēng)流浪蕩的蘇少,偏偏又生的眉清目秀,他是招人喜愛的,迷倒了多少女生,唯獨這個白璧微最難追,他搞不懂她的心。
于是就去問她:“你到底想怎么樣?按說選我當(dāng)男朋友,絕對拿得出手,擺得上臺面,可怎么我還是入不了你的眼?”
她抬起柳眉,聲音像小貓一樣輕輕柔柔,“我和她們吶,不一樣,我要的是你的永恒?!?br/>
你的永恒,永恒的你,蘇淳意鎮(zhèn)住了,這個要求太高,他達不到,可怎么辦?
“只有朋友能永恒,那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吧。”他給她的回答是這樣的。
“也好。”
……
大學(xué)這幾年,他們的關(guān)系飛速發(fā)展,從閑來無事聚堆兒的好朋友,到調(diào)侃不停歇以戳對方底線扣對方傷疤為樂趣的好基友,以為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吧……
可是,如果關(guān)系一直遵循著既定的軌道走下去,人生又有什么意義和突破呢?
小甜沒頭腦的性格很中白璧微的意,她們又住同一個宿舍,因此感情也一直很鐵,對于蘇淳意這事,說開了其實也沒什么,無非是一個花花公子停留過幾朵小花,難道說,公子走了,花就各自枯萎誰也不理誰了嗎?
這也不現(xiàn)實。
更何況,白璧微并沒有和蘇淳意好,她是他的紅顏,他是她的藍顏,僅此而已,但以足夠。
與愈挽情的相識,也來源于大一那一場話劇演出,愈挽情看了白璧微的劇本,想演女一號,但奈何這艷麗姑娘與必須獵奇到掉渣的女一號形象不符,遂沒能合作。
被人賞識總是愉快的,特別是被?;ㄙp識。愈挽情艷麗著她的艷麗,性感著她的性感,在白璧微的大學(xué)生涯中,添下了濃重一筆墨。
小甜不太高興,曾試圖勸說白璧微離愈挽情這妖精遠點,免得學(xué)壞,可白姑娘并未聽進去。
故事快到尾聲,算是最后的最后,蘇淳意不知那根筋不對,要去追愈挽情,他還特地跑來跟白璧微訴說。
對她身邊的朋友下手,原先是不可控,可如今能阻斷地當(dāng)然要阻斷,白璧微是一百萬個一千萬個不答應(yīng)。
蘇少就郁悶了,不知到底是為何,和白璧微這幾年下來關(guān)系早已如郎鐵,自己也和一些女生相繼交往過,白璧微都樂呵呵地打趣,從未反常。
為何這次就不同?
蘇淳意的畢業(yè)話劇演出,女主角是?;ㄓ烨椋瑒”具€是白璧微所寫,這場告別演出眾望所歸的成功,滿場傾灑一腔熱淚,惦念這逝去地美好芳華。
禮花煙火齊放,外頭光線琉璃璀璨,喧鬧震天,小小的后臺化妝間里,白璧微斜靠在座椅上,與面前的男主角喝酒。
“淳意,我還有一年才能畢業(yè)呢,你可要走好?!?br/>
少年嘴角微撩,模樣俊俏,“這么一說,我都有點舍不得走了,不然我陪你再讀一年?”
打趣的話斷在她的眼神里,顧盼之間,她流露出來的傾慕讓蘇淳意心里一慌。
“十七個?!?br/>
“什么十七個?”
白璧微眨巴眨巴眼,“你認識我后,又談過十七個女朋友,最短的交往只有三天,最長的兩個月,你走馬觀花的大學(xué)生活即將完結(jié),怎么,又看上挽情啦?”
沒等他回答,白璧微已經(jīng)飲盡了杯中酒,向他靠近。
狹小的化妝間,身上帶著酒香的白璧微湊近了他,輕笑著揩了一指他臉上的油彩,“連將軍,別來無恙。”
是劇本里女主的臺詞。
蘇淳意浮起柔和的笑接上,“如果我說,我是來搶親的,你將如何?是否會跟我走?”
劇本里的新娘拿起劍刺向了連將軍的胸口,而白璧微只是用著自己的纖纖手指不斷地戳著蘇淳意,她在嬌笑,她酒醉了,“誰說女人不能執(zhí)劍斬舊情,連將軍,請回吧?!?br/>
那惱人的手指還停留在他胸口戳呀戳,遠不如一劍來得痛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想阻止她的搗蛋,可沒料想,一個溫香軟抱就投了懷———酒醉的她像煮膿了的炸醬面一樣,根本經(jīng)不起這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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