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然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如你所見,我是一個只能靠自己的人,不工作是不行的。”
“身體是一切的基礎(chǔ),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陸仲川聽了安然的回答差點沒被氣死。
“當(dāng)然知道!卑踩焕淅涞鼗卮鹬,依舊盯著陸仲川,“陸總,不論你有什么樣的打算和安排,距離我們的合約結(jié)束還有四個多月,若是你需要提前解除合約,還請你早點通知我一聲!
想起等了好幾天都沒見到他人影,安然覺得今天應(yīng)該把一切都說開了,“沒必要這樣給我一個措手不及,要知道難看的不只我一個人!
陸仲川聽后雙手放在了沙發(fā)靠背上,臉上的季節(jié)瞬間從春天進(jìn)入了冬天,“你就這么著急想要結(jié)束?”
“你都帶著青梅竹馬告訴我了,我還不識趣一點怎么行?只是一點,是你毀約在先,所以要付違約金,至于精神損失費(fèi)什么的,我會再考慮。”安然點點頭,肯定了陸仲川的疑問。
“錢錢錢,你就這么喜歡錢嗎?”陸仲川忽然站起來,行至安然病床前,捏住了安然的下巴,咬牙切齒地問道!安粣坼X當(dāng)初就不會和你合作了!卑踩宦犃岁懼俅ǖ脑挘瑥(qiáng)忍著下巴上傳來來到不適和疼痛,倔強(qiáng)地迎看著陸仲川的眼睛,“既然現(xiàn)在陸總已經(jīng)不需要我繼續(xù)扮演什么妻子,那就好聚好散,沒什么好說的。
”
“你這么著急想要離開我,是要去找傅育寧嗎?”陸仲川的手上更加用力,安然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哦?是嗎?還有這個選項?真是個不錯的提議,說不定他也正好需要這樣的合作!卑踩贿是強(qiáng)忍著痛,一字一字地說著。
但是心里,忍不住在冷笑。你都帶著唐沐雪堂而皇之地打自己的臉了,為什么我不能要求停止?
“你想得美!”陸仲川卻暴怒了,恨恨地放開了安然的下巴,一拳砸在了病床前的柜子上,上面的杯子和藥瓶嘩啦啦掉了一地。
“在合約到期之前,你別想離開!”陸仲川背對著安然,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漏出來的。
“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安然一聽,略微有點驚訝,原本以為是他不想繼續(xù)了,沒想到他居然會不愿意自己停下。
陸仲川見安然答應(yīng),語氣松軟了不少,回過頭看著安然,“說!
“第一,我不會答應(yīng)你退出娛樂圈,這是我的工作;第二,我希望在剩下的四個月里,你能控制一下,不要和唐沐雪再同框,至少不要讓我難堪!
安然想了想,原本還想說讓陸仲川不要再自己工作時弄出很多的排場,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覺得應(yīng)該是自己想多了,便停在了這兩條!澳恪标懼俅ㄈf萬沒想到安然會提出這樣兩個條件,雖然壽誕宴會上的事,不是他自己的本意,但是他并不是那么生氣,還想著或許可以借此機(jī)會讓安然退出娛樂圈,卻不想安然第一個條件就是不會退出,
怎么能叫他不生氣。安然見陸仲川不爽,也很灑脫。摸了摸被他捏痛的下巴,看著他繼續(xù)說道,“我的《錦云傳》正在熱播,很快去年冬天的《乾坤逍遙記》也會開始了,我應(yīng)該會很忙,你好好考慮吧,隨時給我電話,我都行
!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陸仲川被氣得不輕,盯著安然半晌終于說了這么一句話,“你到底是因為什么住院的?”
“當(dāng)然是為了賺錢過度勞累,這應(yīng)該算是工傷!卑踩恍χ卮。
“當(dāng)真?”陸仲川卻并不是那么信,恬心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他覺得安然有事在瞞著他,“就這樣的話,恬心不會來潑我咖啡!
“什么?恬心去潑你咖啡?哈哈哈哈!”安然聽得笑壞了,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說她怎么不說去哪里了!毕肫痍懼俅ㄗ哌M(jìn)病房時那一臉的陰郁,安然心里本就不厚的陰霾馬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還真是恬心的風(fēng)格,為了護(hù)著自己,一直像一直好斗的公雞,從來不示弱。
“我會安排私人醫(yī)生給你,早點回家吧!标懼俅▉G下這么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安然還在背后不停地笑,完全沒注意陸仲川的臉色已經(jīng)陰晴不定,簡直不要太精彩。
恬心和小劉一行人回來的時候,學(xué)良已經(jīng)很懂事地回學(xué)校去了,而同行的人,已經(jīng)多了一個溫雅。
溫雅一口一口地喂安然喝粥,并不停地勸解安然,“你現(xiàn)在可是兩個人,不能再當(dāng)拼命三娘了,要為肚子里的孩子考慮!
安然只顧著喝粥,對腹中孩子一事從不搭腔,沒有人知道,明天就是她預(yù)約好的手術(shù)日期,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獨自前去。
“溫雅,這粥是你親自熬得?真是好喝!”安然砸吧著嘴巴,一臉的滿足,“陸仲川說要我出院,給我安排私人醫(yī)生,今晚你們送我回家吧。”
溫雅一聽馬上就不同意,“安然,你還要回去嗎?陸仲川他根本就不愛你!”
“不然呢?回安家大院?”安然笑嘻嘻地說著,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但是沒有人知道她心里那道隱隱的傷疤有多痛。
“你可以回我家?再不濟(jì)可以租房住,現(xiàn)在租房住的人也很多啊!”溫雅急得拍著自己的胸脯,“明星也有很多租房的呢,那個張美拉,蘇式,孫止盈那樣的大牌,據(jù)說也都是租房,都不還是好好的?”
安然搖搖頭,“這不是房子的事,現(xiàn)在幾乎無人不知我安然是陸仲川的妻子,就算是要單獨住,也要解決了這個身份再說,否則,你想讓口水淹死我嗎?”
恬心聽了兩個人的對話,遞給安然一盒子水果,“我家安然說得對,不能授人以柄,有太多人等著看我們笑話呢,我們不能遂了他們的愿!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雅急得直擺手,“我是說,你可以現(xiàn)在就和他離婚,然后開個發(fā)布會不就好了嗎?”“哪兒就那么容易,你看安美美,還不是和李暢早已分道揚(yáng)鑣要離婚,到現(xiàn)在都快兩個月了,還不是一直在拉拉扯扯!卑踩徊皇遣幻靼诇匮诺囊馑,按照她干脆利落的作風(fēng),安然知道她是不會贊同自己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