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慕容宇打算這幾日就回留城,今天早早地就給太后請安。大文學他說,曉麥,這兩天我陪著母后,你就不要跟著了,在屋子里好好休息。他這一決定讓他后悔了無數(shù)個寂寞的夜,慕容宇呀慕容宇。。。
曉麥待在屋里彈了半天的琴,著實無聊,就感嘆,古代的女子真耐得住寂寞。男人出去干活養(yǎng)家,男人出去喝花酒,女人在家只能琴瑟相伴,難怪女人都是音樂家,難怪一連串的勾心斗角事件會發(fā)生。她還是出去走走的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順便想一下文化傳播的計劃。就這么決定了,go!
曉麥剛到御花園就聽見有宮女在叫:“三皇子,下來吧,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要奴婢怎么活呀!”她尋來一看又是那個三皇子不顧宮女的阻攔硬是要爬假山,真是個調(diào)皮鬼,她細一看,不好,他右手抓的石頭松動了。她自己也沒搞清楚什么狀況,在宮女的尖叫聲中她接住了三皇子又緩緩落下,準備把三皇子交給她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竟暈倒了。
現(xiàn)在是白天,她細細打量一下他,和皇上是有幾分相似。
想什么就來什么,只聽見慕容騰吩咐說:“把她帶下去!”自然指的是暈倒的丫鬟。
“父皇,這位姐姐好厲害呀,可不可以調(diào)到母后宮里陪我?”這什么破小孩,早知道就不救你了,這皇宮雖大哪有那蔚藍的天空遼闊,來的無拘無束。
“父皇也正有此意,可是姐姐不愿意,父皇也不能強求呀!”
“父皇是皇上,誰還能不聽你的話。大文學”
“可是這位姐姐比父皇還厲害,父皇拿她也沒辦法?!?br/>
說起曉麥厲害,不免激動起來。“是呀是呀,父皇,剛才品博不慎從假山上掉下來,被姐姐接住了?!?br/>
“父皇也看見了?!蹦饺蒡v對著三皇子還是和顏悅色,轉過頭來就是一副威嚴,“你沒有什么解釋嗎?”莫曉麥一驚,是問我為什么在數(shù)丈之遠能接住三皇子嗎?難道我要說,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使者嗎?
等了很久也不見莫曉麥說話,慕容騰只有放棄問話。“又是不回答,皇權在你面前原來是這么不值一提?!?br/>
莫曉麥嚇得一身冷汗,“噗通”跪在地上:“皇上請恕罪!”莫曉麥呀莫曉麥,你緊張什么,膝蓋不痛嗎?
“你是有罪!”不是因為你藐視皇權,而是總不把我當回事。皇上呀皇上,有這么多人關心你,還不夠嗎?還有,你何時對一個丫鬟的關心這么認真了?似乎有什么情感在微妙變化。
“博兒,你說要怎么懲罰她?”
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還要懲罰她,什么邏輯,他的小腦袋瓜可運轉不過來了?;噬隙颊f懲罰,他也不能違背,盡量輕罰。大文學“那就懲罰她陪兒臣玩一天?!?br/>
“好,這個主意不錯。正好今日朕已處理完政務,父皇就陪著你!”說著就抱起了三皇子向前走。
莫曉麥就糾結了。她當事人還沒同意呢,你們倆興奮啥,況且我還跪著呢,在離開之前不會先下令讓我起身嗎?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只聽慕容騰說:“你就這么喜歡跪著,還不起來跟上!”諷刺,絕對是諷刺。
慕容騰揮了揮手,身后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離開了。三人就這樣毫無方向走了好久,正如曉麥的意,走走更健康,時間也這樣過去了,天黑她就走人,總不能讓她晚上也陪著,她還不吃飯?
“博兒說我們該玩什么呢?難道要在御花園逛到天黑?”又讓他猜中了,在她那個世界,慕容騰就應該去買彩票,買了就中,誰讓他說什么就不中莫曉麥的意思。
“我們玩捉迷藏,讓姐姐先找我們,父皇和我找個地方躲起來?!彪m然他覺得很是幼稚,但至少比這樣干走著強。對捉迷藏他也很期待,小時候自己都沒玩過,母后一直體弱多病,父皇也不能時常過來,他從小就是小大人,既是兒子又是丈夫。
開始進入倒計時。,“五、四、三、二、一?!彼晦D頭,果然不見了人影。其實也不難猜,御花園就這么大,不在假山那里就在花花草草后面。
“你們可要藏好了,一定不要出聲喲?!彼迅浇幕ú輼淠竞蠓瓑虮榫褪遣灰娙擞?,視線落在假山上。走到假山附近看見從里面露出腳尖,她想小孩子就是簡單,不知皇上躲到哪里去了,不管先把三皇子攆出來放在一邊。
“嘿嘿,三皇子,我看見你了,出來吧?!边€不出來,還以為我蒙你,腳都被我看見了!她做了個鬼臉打算上前嚇嚇小孩,走到跟前才失措,原來是皇上,立即整理了扭曲的面容。
接下來就是三皇子。她找呀找呀,就是不見那破小孩的蹤跡,一開始還挺逍遙,想著正好可以拖延時間。她看看天上的太陽都要下山了,還是沒找到三皇子,她的心開始局促不安。慕容騰坐在亭子里,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她東竄西竄的,煞是可愛。這次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個焦慮的人兒,大老遠就看見她慌忙地向這里奔,不是又不記得宮規(guī)了,走到跟前就叫:“皇上,三皇子沒找到,會不會出問題?”
他倒是喜歡這番豪邁,不拘小節(jié),身邊的人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虛偽的甚多?!澳阆葎e急,找了這么久,先喝口茶?!彼挠虚e心喝茶,他是皇上,要是三皇子出問題,大家自然不會把職責推怪到他身上,最后受苦的還不是她。還不是受不受罪的問題,三皇子如此調(diào)皮,真擔心他會出什么問題。她一把拽著慕容騰出了亭子。
慕容騰看著這姿勢,哪有人敢像這樣拖著他就走?他無奈一笑,今生估計只有此一人,她的與眾不同又加了一分。
“這里我都找遍了,就是不見三皇子人影,你說他會不會出了御花園?”沒有皇上也沒有敬辭,她到底有沒有君臣之分?
“來人呀?!彼岣吡寺暳?,徐公公慌忙奔過來?!袄吓??!?br/>
“調(diào)支侍衛(wèi),讓他們在御花園附近尋找三皇子,見其蹤影立即前來通報?!惫I旨離去,兩人開始進行御花園大搜查。
走到一假山附近,她咦了一下,怎么剛剛沒見到這兒有個洞口,三皇子八成在里面,就換來了慕容騰?!盎噬?,剛剛這里忘記找了,三皇子應該在里面,不好意思,麻煩了!”
“朕也不知這里有個洞,不知深淺如何,還是一起前行的好?!闭f的也是,多個人多份力量。兩人走走查查,轉頭竟不見洞口,洞還挺深。又打了個彎,忽見亮光,隱隱約約還有說話的聲音。
慕容騰抓住她的胳膊將其往后拽隱于其后,莫曉麥腹語,還挺有男人本色。兩人悄悄向前邁去,是一男一女在對話,偷偷摸摸的定不是好人。
“主人,藥沒了?!迸苏f話。
“知道,給。還有通知大家切勿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br/>
“主子,不知這藥何時能見效,給皇上服用了這么長,為什么還不見藥效?!蹦獣喳溨挥X得慕容騰握著她的手漸緊,隱隱作痛,是呀,有人給他下毒,哪有不痛恨緊張的,還好藥還沒見效。她伸出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讓他放輕松。他吐了口氣,對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