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被鏘鏘鏘的兵器相接聲給嚇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而這房間內(nèi)似乎并沒有人進(jìn)來。朕打了一個激靈,外邊鏘鏘鏘的聲音越來越響,端木腹黑這是在找同人家比武么!ˋ(°▽、°)口水ing…
練武是顯露完美身材的好時候!朕作為一個要選備胎的黃桑,應(yīng)該要去看,可是,朕又怕那些個刀劍不長眼,刺到朕的金龍之身,啾啾啾地飆血,那就不好了。
于是,朕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滾到床內(nèi),偷偷地把朕私藏的一朵小菊花抽出來——不要問朕為毛隨身帶著小菊花,朕才不說這是為了保護(hù)朕的小菊花而找來的替代品。小菊花在手,準(zhǔn)備,開始,戳!
出去-不出去-出去-不出去……
最后一瓣,不出去!
哦耶,朕把最后一片花瓣丟掉,根據(jù)天的旨意,朕要蒙頭繼續(xù)睡。
但是朕睡不了了,不一會兒,就聽到端木腹黑扯著嗓子喊朕的名字:“殊和殊和,你在哪兒!”哎喲喂,那聲音凄厲得像是朕嗝屁了一樣,又緊張又痛苦,唔,朕想了想,還是出外看看他好了。
開門大吉。
端木腹黑一眼就看到了朕,飛一樣地奔了過去,把朕抱了起來,就是一陣亂啃。
嗷嗷嗷,朕的嘴巴出大姨媽血了,輕點啊喂!
“殊和,你無恙罷?!彪藿K于解放了,端木腹黑捧著朕的臉蛋掰來掰去,當(dāng)朕的臉蛋是豆腐么╭(╯^╰)╮朕拍開了他的手:“哼哧哼哧,朕不好。”
“哪兒不好了?!倍四靖购诤孟窈苷痼@,這眼都瞪得大大的。
“朕睡眠不足?!彪尥蝗挥X得朕很欠揍⊙▽⊙
端木腹黑好像松了一口氣,繃緊的肩頭都松了下來,抱著朕一直拍著朕的背:“你無恙便好,無恙便好。幸好你未有回自己的房,不然我只怕便見不到你了……”
“見不到朕!莫非朕會躲貓貓變魔術(shù)消失么。”
端木腹黑就笑了,抱著朕的肩頭,就帶著朕往他的房內(nèi)走去。房內(nèi)的燭火一點,朕才驚悚發(fā)現(xiàn),他身上竟然沾了不少的血跡,手里還提著一把帶血的劍。
“媽媽咪呀,端木腹黑你殺雞也殺得太猛了,竟然濺了那么多的血!”
端木腹黑就笑了,把自己污了的衣裳褪了下來,丟到桌上,還從懷里取出了一條手絹,往劍上一抹,這手絹上就沾滿了血跡。
朕看著他的動作,突然覺得,劍客擦劍神馬的不能再帥了,想象一下,月色里,一個人揮劍起舞,唰唰唰,然后冷冷地收劍,取出手絹,擦拭劍血,酷酷地將手絹隨手一丟,覆蓋在死去的雞身之上,轉(zhuǎn)身離開,然后——
就被朕以隨手亂丟垃圾罪處罰了o( ̄ヘ ̄o#)。
端木腹黑把劍擦好了,噌地一聲酷酷地把劍收回了鞘,放在桌面上,對著朕看了好半天,才笑道:“我真不知你是真傻或是假傻?!?br/>
“真沙假沙?”朕很疑惑,“朕是人,不是沙?!?br/>
端木腹黑笑得牙肉都繃出來了,兩手一扯,把朕的嘴巴扯得大大的:“你還裝傻。先不提先前那些買米入青樓之事了,便是這大肥鴿你作何解釋,我可不信你當(dāng)真是不知這放鴿子的人有問題?!?br/>
“里活舌么(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我說你裝傻,打從你大哥逝去后,你便一個勁地裝傻,還言道自己是什么穿越人,何事都不知曉,嗤,你當(dāng)我會信你么。依我說,你怕是早早便認(rèn)出了那放鴿子是奸細(xì)的身份,跑來告訴我,又生怕我孤身一人去探打草驚蛇,便言道要同我一塊兒抓蝴蝶罷。那奸細(xì)白日里直接穿夜間侍衛(wèi)的衣物出來,可見做事不夠謹(jǐn)慎,定是心性不定之人。這宮內(nèi)皇上遇刺的消息確有其事,只是那皇帝并非是你,而是我派人假扮之人,本來此舉為的是不讓眾人知曉你在我府內(nèi),哪知你竟將此事公開,我思量之下,便順著你意將戲給演了下去。那刺客定因此而以為自己所探的消息是假,加之我故意露出懷疑府內(nèi)有刺客之相,他更是心虛,既生怕我將他揪出,又害怕他背后之人治他辦事不力,于是心焦之下,今夜直接動手,刺、殺、你。”
朕打了一個哆嗦,有人來刺殺朕,難道方才那鏘鏘鏘的聲音是有刺客來襲?哦漏,朕意外中逃過了一劫么。
“你又裝傻,”端木腹黑把朕的臉搓圓揉扁,“臉皮真厚。也虧得你今夜并未按照我所說的,歸去自己的房,不然……殊和。”
朕突然被拉到了他的懷里,嗅嗅,有點淡淡的香味,還有血腥味。
“今日一事,也算給了我一個教訓(xùn),是我保護(hù)你不利。你放心,日后我定好好護(hù)你,不論你裝傻真傻也好,我也定不會再讓你涉險!”
噗通噗通,不得了了,朕的心跳好快好快,精血上涌,頭好暈啊,一個端木腹黑,兩個端木腹黑,三個……
噗通,朕又不爭氣地暈倒了。
才怪。
朕被端木腹黑拎著耳朵喊起來了:“給我起來,少拿裝暈來躲過去?!?br/>
“哎喲喂,朕的耳朵疼咧,快放手快放手。”
端木腹黑放手了,不過朕的耳朵還是好痛,因為這貨直接用嘴巴咬了。
哦去,不得了了,精血又上涌了,端木腹黑你這是在點火你造么,朕一不小心化身成狼腫么辦。
“你化身成狼,做狼人么?”端木腹黑松口了,捏著朕的耳垂玩得不亦樂乎。
朕蛋疼了,把自己的耳朵扯了回來,推了他一下:“玩你自個兒的耳垂去!”
“嘁,”端木腹黑嗤鼻了一聲,“你便一直裝傻罷。是了,那奸細(xì)已然被我斬于劍下,你大可放心,至于那大肥鴿,我已命人宰掉了,明日給你加菜。但那同奸細(xì)暗中用信鴿聯(lián)系之人,我尚未找出,也不知究竟會是何人,你覺得會是誰呢。”
朕摸了摸下巴,擺出一個柯南思考的造型,歷經(jīng)長達(dá)一分鐘的思考,朕終于一拳敲定,得出結(jié)論:“根據(jù)朕的觀察,朕覺得有一個人灰??梢?,這個人可以自由往來于你的王府,還可以偷偷同外邊的人聯(lián)系,這個人就是——”朕感覺到端木腹黑的心都提起來了。
“端木語……哎喲喂,放開朕的耳朵!”
“我真巴不得將你丟出去打三十大板?!倍四靖购诎央薜亩鋪G開了,還把朕給拎上了床,這是準(zhǔn)備要翻來覆去,煎來煎去,懲罰朕了么Σ(っ°Д°;)っ!
“你早些休息,一會兒我再歸來?!?br/>
砰!
人走了,朕寂寞了,這種時候,不是應(yīng)該惱羞成怒,把朕壓個九九八十一式么,不科學(xué)!
(v∧v)朕還是玩自己帶的小菊花好了。
一個端木腹黑,兩個端木腹黑,三個端木腹黑……呼嚕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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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朕睜開雙眼。然后,朕發(fā)現(xiàn)一件事——
落紅了!床單上落紅了!
啊啊啊啊啊,朕做了神馬,朕竟然把端木腹黑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