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标懨篮辖醢d狂地尖叫著,聽得葉知否起了一地雞皮疙瘩。
鄔泱泱不以為然,繼續(xù)刺激她。
“我告訴你吧陸美合,我根本就沒有告訴知否你對你親媽做的那些事情,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講出來不但臟了我的嘴!還玷污了別人的耳朵!”
“這次你是做賊心虛,自己害了自己,怪不得誰!全都是報應(yīng)!真是應(yīng)了那句,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陸美合失魂落魄地搖著頭,臉上掛著蒼白無力的淚水,她剛剛激烈時候的聲音,現(xiàn)在聽起來有些嘶啞。
“不會的不會的……”
鄔泱泱譏笑道:“這下好了,你媽本來就是一個廢人,現(xiàn)在你也完蛋了,沒想到那么牛逼的陸美珍最后竟落了個不得好死!”
聞言,陸美合發(fā)出一陣格格狂笑:“她早就死了!”
鄔泱泱愣了愣,眉心皺起:“死了?什么時候死的?”
“她為了不想連累我,從床上一路爬到窗臺上跳樓了哈哈哈哈!”
鄔泱泱斂起目光,喃喃道:“活該!”
“難怪你這么敏感當年那件事,原來是你媽死在了你面前,你心里愧疚,果然人不能做虧心事!”
“你們母女倆都是瘋子,沒一個正常!”
陸美合只是抓著行軍床床沿,上氣不接下氣地癡笑著,根本不理會鄔泱泱。
鄔泱泱心里氣不過的,一把拎起床上的陸美合,拉著她一路往外走。
陸美合此時就像一灘爛泥,奄奄一息的她只能被陸美合拎著走。
葉知否趕緊跟了上去,只見鄔泱泱拎著陸美合來到了一個訓(xùn)練場,場內(nèi)有十來條烈性軍犬,張著森然的獠牙在訓(xùn)練場來回徘徊著。
鄔泱泱讓人打開訓(xùn)練場圍欄門,一腳將陸美合踹了進去。
陸美合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發(fā)了瘋似的撲上網(wǎng)狀鐵柵欄!
“鄔泱泱,你要干什么!”
陸美合蓬亂的發(fā)絲間那雙充血的眼睛陰鷙地怒瞪著鄔泱泱。
鄔泱泱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說道:“先說一下規(guī)則,這個賽道有800米的樣子,這十只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xùn)的軍犬會和你同時出發(fā)。”
“如果軍犬追上了你,那么你將會被這十只軍犬撕得稀巴爛,這些狗子們平時都是三天左右喂一頓飯,現(xiàn)在個個餓得饑腸轆轆,不想成為它們的盤中餐就給我好好跑!”
“這些軍犬本來是訓(xùn)練士兵的,那些士兵個個身強體壯,有時候還是免不了這些狗子的毒口。陸美合,接下來就看你造化了?!?br/>
陸美合聽完,驚恐地望著鄔泱泱。
“鄔泱泱,這是犯法的,你不敢這么做!”
鄔泱泱嘴角上揚,瞇起眼打量著陸美合這副狼狽的模樣:“你怕是忘了,當年要求砍陸美珍雙手的事情也是犯法的吧?”
說完,鄔泱泱正了正色:“別人跟我提法,我鄔泱泱還會聽她說兩句,可你陸美合跟我提犯法,那真是天大的笑話,殺人放火的事情你都干盡了,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法?”
陸美合一聽,雙腿一軟抓著鐵圍欄緩緩癱軟在地上。
鄔泱泱目光一凜,厲色命令道:“站起來!給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