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死在這兒,沒人給你收尸!”
易少爺些許暴躁的冷嗤了一聲,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椅子上的吐司和牛奶。
“餓死鬼投胎,拿去吃!”
唯安是真餓了,毫不客氣的拿過了袋子!
不過她一手打著吊針,另一只手十分艱難的拆包裝!
易瑯恒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等唯安好不容易把袋子拆開,他這才慢條斯理的伸手過來拿了一片。
“不是餓么,全部吃光!”
男人語氣,一貫的霸道又強勢!
唯安小口的吃著,偏頭白了易瑯恒一眼。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屬豬的??!”
手上還是一陣一陣的疼,唯安想起來就覺得心里煩躁!
所以她這會兒一個勁的刺激易瑯恒,怎么刻薄怎么來。
“我看你是欠收拾!”
說這話的時候,易少爺目光忍不住往女人扎針的手臂上瞟了眼。
唯安皮膚極白,昨晚上吊針打的也是這只手,手背上這會兒還有淡淡的青紫的痕跡!
不過也就看了一眼然后轉身出門,煙癮來了,男人找了一個安靜的空曠的地方抽煙。
唯安餓歸餓,但胃其實很小,面包吃了兩塊牛奶喝了半罐也就飽了。
吃飽喝足后她又開始歪在椅子上睡覺。
漫漫長夜,不去睡覺去干嘛?難道要和易賤人促膝長談聊人生么?
那她寧愿長睡不醒……
易瑯恒在門外待了四十分鐘,原本準備抽支煙就進來,恰巧董事會的電話來了兩個。
一個緊急的案子等著處理,易瑯恒索性就站在外邊開了一個簡短的電話會議!
等到再進來,打吊針的女人又窩在椅子里睡的不知今夕何夕!
盯著女人睡顏,易少爺臉上不禁又扯出一抹冷笑。
說他屬豬,也不知道是誰屬豬,除了吃就是睡!
又等了快半個小時,點滴終于輸完。
大概是真的太累了,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唯安沒睜眼!
易瑯恒招呼護士給她抽了針,然后微微一個彎腰,輕輕松松把女人給抱起來了。
這一抱,唯安感覺身上一輕,立即驚慌醒來。
她醒過來的瞬間,易瑯恒明顯感覺身上的女人抖了一下!
“動什么動!”
男人語氣不滿,邊說話的同時邊大踏步的往外去。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來!”
被易瑯恒抱著,她眼里神情滿是戒備。
什么時候從打針室里出來的,她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看到左邊沒有,那兒有個池塘,你再動來動去,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喂魚!”
易少爺語氣清冷,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你敢!”
唯安不怕死的反擊。
“你看我敢不敢?”
易少爺從來不受人威脅,說話的同時立即調轉了方向。
“你有完沒完??!”
唯安是真覺得無語了,“我謝謝好心送我來醫(yī)院,放我下來吧,我自己會走!”她懶得跟這賤人一般見識。
易瑯恒冷哼一聲,動作粗魯的將女人放下。
原本妖氣十足的臉上這會兒就跟結冰了一樣。
不識好歹!